自那天后,夫羽兮便开起了一天三吻的任务。亦余晨是这么说的:“既然姐姐接受不了我内在的年龄,那一天三个吻对这28的身体不过分吧!”
还别说,夫羽兮真的爱死亦余晨这满满占有欲的样子。只可惜,之前她未曾珍惜。但幸好上天给她弥补的机会。
“今夜有一场非去不可的酒会,可能回来的晚些。你先睡吧!”夫羽兮站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装对着在复健运动的亦余晨道。
“地点在哪?”
“桃成。”
亦余晨心里默念桃成随后点头:“好,姐姐少喝些酒。不要忘记我的晚安吻。”
被她的话语逗笑了:“好好,不会忘记的。”随后走到她身旁对着她的唇亲了下去“这是早安吻,那我们晚上见。小太阳。”
“嗯。”看着夫羽兮离去亦余晨坐回轮椅上走进书房把那台笔记本搬了出来搜了“桃成”二字。“什么酒会竟然选在这么偏的地方,李才?攀上胡慧的凤凰男,看来不简单啊。”
有一件事夫羽兮想错了,亦余晨从来都不是纯良小孩,即便她真正孩提时。可以这样说,亦余晨只是一个恢复出厂设置的天才。没经历过那些事之前她是个不懂得收敛和换位思考的疯子。一个在夫羽兮面前伪装的很好的变态。
一杯一杯的酒水灌进胃里,嘈杂的环境中不停的劝酒中,凭借着虚与委蛇的姿态成功拿下签字的合同。见目的达成,夫羽兮便乘机离开了。身后一人跟了出来,见夫羽兮将要摔倒了便想上前扶她。却被躲开:“别碰我。”
“夫总,你喝了那么多酒要不我送你回去,毕竟夜晚了也挺危险的。”
“我有司机,她等会就来了。”男的小助理也被灌了很多酒开不了车。
“在这里等多冷啊,你别嫌麻烦一下子就到了嘿嘿嘿。”颇有些贱淫的气息。夫羽兮皱眉往后退了几步,男人则往前跟进了几步。很快夫羽兮便被逼到墙角:“李总,请自重。”
李总是组这次局的人,也是最大的甲方。50来岁的人由为好色且常以钱和权来强迫他人。
“自重?追求人若是自重还怎么追到?羽兮啊,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怎么样?嘿嘿嘿……”
“李总,我是余兮的总裁。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余兮集团的后果吗?”夫羽兮撑着墙抬头略带不屑的看向李才。
“总裁又怎样?你真当余兮会为了一个女人同我作对吗?女人的归宿就是服侍好男人。你在这里傲气什么?”
李才满脸鄙夷道:“所以啊,羽兮我养你啊,一个姑娘家这大晚上的还喝这么多酒,我看了也心疼啊。若是从了我,保你天天享清福。如果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这主母的位置让你来坐怎么样?”
强忍着酒精的麻木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她算是明白了,今晚这局签合同是假,满足这龟孙的脏念是真。得想个法子跑出去,桃成位置比较偏僻。寻人求救怕是不可能了,等司机来怕也是20几分钟后的事。
左想右想都是死路一条。
“听起来很诱人呐。”夫羽兮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是你不怕慧姐发现吗?”
李总满脸鄙夷不屑道:“就那个婆娘怕甚么?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哪一个不三妻四妾。”
听着这些下头的话,夫羽兮很反胃,加上酒精的刺激下很难受。但她不能表现出一点虚弱在救援来之前。尽量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机会。口带中的录音笔正记录着这一肮脏男人的言语。
“三妻四妾是违法的。”
“法?我李才就是法。管那死物做什么。”
“重婚罪也是违法的。而且我从不做情人。”
“这好办,把那死婆娘赶走不就好了,等你给我生了大胖小子,我们就扯证。到时你再把余兮集团转让给我安心照顾儿子就好。”
李才□□着逼近:“有没有很难受?”
一股异样的感觉钻出来,夫羽兮瞬间反应过来咬着牙道:“你,你给我下药了?”
“唉,别说的那么难听。只是帮助我们运动时助兴的好家伙而已嘿嘿嘿。放心,对身体无害,我还要靠你造一个小子呐。”
夫羽兮一脸凶狠的盯着他,好热,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倒下小太阳还等着她回去。
“别这么凶,姑娘家就应该温柔些这样男人才会喜欢。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再怎么抗拒体验过了最后还会卑贱的求着再来。装什么清纯呐?”
就在他放松警惕挨近她时,夫羽兮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肮脏之地猛踹下去:“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你凭什么否定女人?李总,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哈~”随即推开李才跌跌撞撞往外跑。
里面的人闻声出来,李才捂着裆部骂道:“贱人贱人,快,快送我去医院。”
“去哪家医院?”
“随便哪家。”
“李总,你不说具体点我可不好执行。”
“傻b,最近的那一家快点。”他捂着肮脏之物疼的死去活来,“那请您上车,我这就带您去。”那人嘴角微微一撇。
“快扶我。”那人看了眼上边的人,那几人马上上手扶李才。前头那人抿嘴轻笑暗道:“李才,好日子要到头了还这么横气,好死不死惹上那两尊大佛。”
且说夫羽兮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那股子热潮涌得更猛烈了。直夺取她的意识“不行,小太阳还等着我回家。”她抿紧嘴唇,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起来,蹲在一个小角落抱紧自己。“只要撑过去就好了。只要不让他们抓到就好了。明日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来。”
只听脚步声“哒哒哒”得在巷子走,越来越近。夫羽兮愈发害怕,走至跟前,蜷缩在一角的女人大喊道:“别过来。”
那人似乎怔了一下,随后弯下腰温和得说道:“你就这么喜欢她?我和你说她不会回来的,你只能接受现在的我。夫羽兮。”
听到熟悉的声音,夫羽兮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猫抬起头呜咽起来:“小太阳?我……好怕。”
感受到她的害怕,亦余晨有些后悔她该早点出现的。随后抱起她朝车子里走去。轮椅这种东西,于她来说就是那个人的印记她不喜欢。即便是走得不稳却还是可以脱离它的。
“别怕,我们回家吧姐姐。”安抚怀中的人:“诺一,圆心公寓,快点。”
浑身的燥热另夫羽兮难以忍耐,更何况身边还出现了另她安心喜悦的人这让她心中的火更旺了。摸索着亦余晨的肌肤,略带娇羞得伏在她耳边道:“阿晨,我热。”
听到阿晨这称呼,亦余晨内心的不满是愈发的大心想:“这种时候了,想的竟然是她。我在你心里当真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疯狂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见对方没理会便自己寻找冷源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亦余晨强忍着诱惑只给予了亲吻:“诺一…开快点。”
“好。”诺一还很听话的放下挡板带上耳塞。
亦余晨看着怀里的人咬牙道:“姐姐,你再这么勾引到时我定不会放过你的,哪怕你心里念的是那个人。”
一段折磨后,终于到家了。“诺一,麻烦你先回去,车库里的车你随便挑一辆。”
“还有,既然那瘪三这么喜欢儿子。”亦余晨面带轻挑得笑道:“那我们就把他外边的儿子送给慧姐,顺便把公司还给慧姐。你说好吗?诺一?”
“哦……好,那祝夫总,亦总玩得愉快,再见。”诺一愣了一下,赶紧下车,她才不要打扰两位大佛的雅兴。顺便再默哀李才三秒,谁叫那杂种敢这样对待夫总。
圆心公寓的主人只有她们两个人,所以亦余晨待诺一走后便不再忍耐。把夫羽兮摁倒在车座上:“姐姐,我就想当个坏人,对不起。”
说罢,便缓缓解开她的衣服倾身吻了下去。身下的夫羽兮听话的昂起头享受着,手也不停得在解开亦余晨的衣服。“你也是会喜欢我的对吧?”
她止住她的动作问:“羽兮,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夫羽兮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我的爱人呀!”
“好,我们回家再来,好吗?”亦余晨笑道就让她自欺欺人一下吧。不管怎么说今夜夫羽兮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李才你敢这么做,我定要把你剁成渣。亦余晨抱着夫羽兮,心中是翻涌的杀意。
进入屋内,亦余晨先去厨房拿了碗东西“乖,先把醒酒汤喝了。”
“我不,我好热啊,阿晨。”
“我不是阿晨。”
“你就是。”
“……好,那你喝了好吗?”
“你喂我。”
亦余晨勺了一口:“张嘴吧!”
“不是这样,我要你嘴来喂我。”夫羽兮撇过头,喝醉酒的她比日常开放了许多呢。亦余晨轻笑:“好啊,是这样吗?”说罢勺进自己嘴里,接着以嘴渡给她。
“好喝吗?”
“嗯。”
“姐姐,还要吗?”亦余晨放轻放慢语速,勺子与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寂静清冷的月光,仿若一个魅魔。
夫羽兮不自觉咽下口水,亦余晨捧起她的脸道:“就算姐姐不要也得喝,不然明天可会难受的。”
“所以听话,姐姐~”亦余晨放下手拿起小碗放到夫羽兮跟前哄着说:“听我的话,姐姐。自己喝了吧。”
在与夫羽兮这么下去,迟早会克制不住自己。她不能在夫羽兮不清醒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哪怕她真的非常想占有她,也不行。
她看过那时候的记忆那个人和她也没做到最后,看来她们想得是一样的。
那人求婚,那她便举行这婚礼。她要让夫羽兮成为她一个人的新娘。
“听话,姐姐。”
在一声声乞求中,夫羽兮把汤喝了。“姐姐,我们去洗澡好吗?”亦余晨哄骗道。
“我热,阿晨。”夫羽兮扒拉在亦余晨身上“热…热……”
“姐…姐。我们去洗澡好吗?”亦余晨咬牙说,李才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早知道便从一开始就制止了。
夫羽兮攀上亦余晨怀抱低声回道:“好。”亦余晨缓缓走进浴室道:“姐姐,我觉得我们不能这么草率。你可以忍耐一下吗?”
“好。”眼角的泪缓缓流出,唇也被咬的发白。“扶着我姐姐。”隔出一个空位后,亦余晨快速褪去夫羽兮的衣物,随后也褪下自己的。
“姐姐,我陪你。请你忍耐一下。”亦余晨抱紧夫羽兮躺入盛着冷水的浴缸中。在冬季,这冷水就如利器一般刺人心肺得痛。“姐姐,忍耐一下就好。别怕,…阿晨陪着。”
“阿…晨,你走。水冷,你快走。”夫羽兮用手推亦余晨:“我…不用你…陪,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出手的而不是在一旁看戏。
亦余晨紧抱着夫羽兮不放略带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放,说好了再也不放手的,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的羽兮。”
“对不起,羽兮。让你一直难过着,明明我是想让你幸福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夫羽兮转身咬上她的嘴角再近一步贴上她的唇,困意上头前说了最后一句:“没事的,有你在我一直很幸福。谢谢你,我的小太阳。”
——202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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