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气晴朗,秋高气爽,马球场上早已声名鼎沸,人头攒动。
今日的马球赛主要分为两个队伍,左相队以及右相队,放眼望去,右相队的队员的平均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左相队嘛,呃…,不超过六十五岁吧。
裁判三郎今日难得的一身劲装,依旧是病恹恹的坐在了给他准备的软轿上,脸上嘛,抹了点粉。
两侧的仕女都扇着巨大的扇子,地上铺满了冰块,小黄门们还不断的送上酥山等夏日甜品。
“朕宣布,马球公开赛,正式开始,请大家牢记规则,赛出水平,赛出风采!”三郎大声宣布比赛的开始。
第一场,右相队的年轻子弟们明显占上峰,团团围住了左相队的老弱病残们,左相队的老弱病残们全场几乎在神游,连马屁似乎都累的趴下了,甚至还有几位老大人打着打着把月杆给扔了出去,即便他们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胸闷气短失眠乏力,可是还是在努力的“奋斗”这。李随之作为右相队队长,一抖缰绳,一挥月杆,顿时尘土飞扬,皮质的马球划破天际,稳稳射入球门。阳光打在李随之的脸上,显得他尤其的白,尤其的俊俏,甚至连左相队的老头子都不禁赞叹道:“好一个英姿飒爽的璧人。”
右相队进球,台下的陆长松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和李随之对视了一眼,有一些年轻子弟的幼子幼女在台下欢呼着,待字闺中的年轻女子们望着朝气蓬勃的右相队,不禁开始指指点点的轻笑,掌事太监“铛”的一声敲了一下锣,大声喊道:“右相队一筹!”宋景不禁捏了捏拳头,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宋景见阵势不妙,将自己的老兄弟们召集了过来,说道:“右相队的青壮年们我们斗不过,不过,若是轮骨头脆,喊得惨,演的好的话……”
第二轮开始,左相队的阵势明显变了,变成了进攻阵势,甚至进攻的如同瞎了一般又些不要命,骠骑将军卢大人狠狠的抽着马屁股朝他面前的新晋右羽林军校尉撞了过去,不过似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卢大人的屁股就如同装了弹簧一样,从马上“摔”了下来,还故意用手撑了一下地,大声号道:“诶呦,欺负老人嘞,疼死我嘞,骨头摔断掉了呀!”说完,又开始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号了起来
新晋右羽林军校尉见势不妙,眼睛一转,心想:哎呦老头子玩假摔啊,哎呦那我的骨头也很软的我也甩不就行了,也是直直的从马上“倒”了下去,眼睛一翻,喊道:“哎呦我的胳膊呀,臣对陛下有愧啊,无法为陛下效力了呀!”
倒地的老卢大人看见这个年轻后生也倒地了,心中暗骂:哎呦小兔崽子怎么不按套路来呢,嘴上却说:“哎呦后生没事吧,没伤到筋骨吧
另一边的左神武军将军见卢大人“倒地”了,心想:哎呀老卢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哈,连忙脱了盔甲,冲了过去,大声喊道:“休要伤我同袍啊!卢大人你还好吗卢大人!”,他直接冲散了右相队的队形,卢大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声接一声地喊。
台下的人早就已经哄笑成了一团,而三郎也想要笑,只是他刚刚准备笑,皇后就瞪了他一眼,他只得悻悻的憋着,在心中委屈道:我说我做皇帝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笑也不能笑,天天和自己的臣子演戏,关键还得和娴妃虚与委蛇,哎,苦啊,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而陆长松慢悠悠的带着太医准备“着急”的为“坠马”的卢大人治伤,只是年轻子弟也需要治伤啊,于是陆长松又慢悠悠的去后方准备多调拨一些太医。后方的太医过来看了一眼,嘴上说着:“诸位大人,小的来为你们诊治。”心里想着:哎不是你们原来都是假摔的啊,我刚刚好好的睡着就被拉起来配合你们演戏啊?!
而右相队已经被冲散了队形,刚刚左相队的左神武军将军冲过来的时候,又有几名队员被“撞”的“摔下”了吗,此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躺在地上“哀嚎”。
宋景见这些右相队的人一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气的在心里问候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硬生生的自己上阵,策马冲向了马球的位置……
李随之被刚刚的阵仗晃了晃神,不过依旧眼尖的看见了宋景的小动作,在心里说:“哎呦宋老头原来是想要调虎离山啊,这只老狐狸改不了他那点小家子气!边腹诽,他偷偷用中间倒在一起的人群为遮掩,也悄悄向马球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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