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灵叹了气,说道:“自家父被贬官发配柳州之后,便一蹶不振,才过数月便长辞人世,家母得知噩耗,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便总是病榻缠绵,而家中资财为治疗母亲之疾消耗殆尽,我们六房没有男丁,即便有我这个在室女,依旧难逃亲戚吃绝户,只分到的那些微薄资财,母亲不愿再使用,为我攒足做嫁妆,我起初想要行医挣钱,可惜女医不为世人所接纳,只得作罢,今日在路上寻些断工,见小姐的车十分华贵,便动了不轨之心,有悖宗族之训,是在无言面只家母与家父……”
青芸听罢,挑眉问他:“郑小姐,你可愿意与我一起前往长安行商挣钱,虽然商贾为世人所低贱,但是可解您的燃煤之急以及老安人的病,若你愿意放下世家之名,小女绝对不弃。”
郑灵一愣,连忙回答道:“愿意愿意,我早就见不惯着世家大族的虚伪作派,此下正好。”,说着便要下跪。
青芸爽朗的笑了,连忙将其扶了起来,说:“既然是自家人,以后也不用如此拘束,叫我青芸即可。”
郑灵也露出了笑容,说:“好,青芸,叫我小灵即可。”
山谷里传出了清脆的笑声。
另一边寻找青芸的裴家追兵,却只能传来一声声的叹息。自家小公子下了死令,可是,他们已经拉下了不少,现在追捕,无疑是大海捞针。一群士兵在林子里休憩,马儿低下头来饮水,几个大兵去前方寻些野果来吃。
“哎,这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啊!”这群追兵中最年轻的小兵问道。
“咱们家公子不是说了吗?处非发现她死了,否则一定要找下去。”队长苦涩的回复道。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我这衣服都臭了。”另一个大兵说道。
“是啊是啊,这日子什么时侯是个头啊。”一群人附和着。
突然,刚刚去找野果的兵回来了,说道:“头儿,有发现,发现一箱女子的衣服和一匹死马!”
那队长一震,连忙去看。只见一匹死马躺在哪里,已经发臭了,还有一箱女子衣物,似乎被翻过,首饰资财一样没有。那兵问道:“头儿,你说这会是那贺氏的吗?”这些兵已经劳累了五天了,没有一个想要找的了,于是,队长决定,不管如何,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交给公子就算交差了,然后那女人,就说坠崖身亡,尸骨无存,小队的所有人一阵同意。
于是,青芸在往长安去,追兵在往洛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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