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关于宁清涯怕水,落水后又是谁救了这件事:
宁清霞莫名的从小就很擅长交际,只要你能说话,基本上没他聊不来的。小时候出国去见客人,遇到一只赤沅。宁清霞很喜欢他,一次他们去池里摘莲蓬,宁清霞非要摘深池的莲花。赤沅没办法只好替他摘。
结局都料到了,他落水了。
宁清霞不知道,赤沅这种妖怪很怕水。
那日等到吴眠夜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他才从帘子后面出来,像做完一件大事似的伸了伸腰:“唉呀,在一起不容易,还得由我来搞定。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觉得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你还单身一个。
或许遭报应了吧,他刚走了两步就滑进了水中。
其实有一个人目睹了全过程,可就是不动身,仍旧淡然的喝茶。几秒过后传来宁清霞的救命声,他扑腾的水浸湿了水帘。但这人仍旧选择不出手。
最后宁清霞没了力气,头一晕,沉入水中去了。
这人见没了动静才放下杯子,借助凳子踩上扶梁,从二楼一跃而下。
这次水声更大。
那人抱起宁清霞,轻松上岸,水渍到处都是。
“咳咳!”
宁清霞睁开眼,可算是还活着。
“谢、谢谢啊!摹沉?!”宁清霞见到这人时不禁惊喜地睁大双眼,也就是说刚才是他救了自己。宁清霞又恢复了花痴样子,一脸幸福的依偎在那人怀里,周身似乎也开上了爱的花朵。
“……”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有种想吐的感觉。
“你救了我我总不能不报答吧?”宁清霞玩弄着他的头发,声音也妖娆了几分。
这个熟悉的剧情走向,难道…
“所以我就…”
“不用。”阎摹沉将宁清霞没说出口的“以身相许”扼杀在摇篮里,他一点都不想再看到宁清霞哭了。
“啊?又是这么快拒绝啊?”宁清霞垂下眸子,样子很委屈,但手很贱,从阎摹沉的胸部滑到他的脸,“不再考虑考虑吗?”
“……”
阎摹沉身子抖了抖,他这股骚气是天生的还是遇他而生的?还有他这手,真是不减当年的贱啊!
“老实点,不然把你扔下去。”
“你舍得吗?”宁清霞贴近阎摹沉,呼出的热气缠绕在阎摹沉耳边。
动作熟练,完美配合。
…这还得寸进尺了?哪回不是被自己伤的遍体鳞伤,何必呢?
“舍得。”
“…不要!你救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宁清霞搂紧了阎摹沉,防止他把自己扔下去。虽然追了几年,但阎摹沉就是不接受他。东京铁塔!
阎摹沉笑了笑,还是这样更乖点。
可下一秒他就被宁清霞勒的喘不过气了。
脸色铁青,魂儿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身体。
“…喂你快松开,是想勒死我吗?”
“啊不要不要不要!”
“……”
好简单的理由。
阎摹沉带着宁清霞来到春衣店换身衣服,那导购的嘴老甜了,见到宁清霞这种好说话的上来就是“哎呦这位客官长的真是好看,一副美人胚子!”,然后再来个喷炮似的马屁,啧啧啧…
搞得宁清霞都不好意思了。
阎摹沉想了想,如果宁清霞是个女人的话,自己可能真的会喜欢他。
可惜了一副上好的美人胚子。
大概是导购员听到了阎摹沉心中所想的,在他换好衣服后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先是夸上两句:
“哎呦,客官您简直是把我们店里的深色系给穿活了!”接着话锋一转,“那位客官好像也换好了,您要看看吗?”
导购员的笑容在阎摹沉看来并不怎么友好,反而暗藏玄机,有件天大的秘密。看得阎摹沉头皮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阎摹沉跟着导购员走了过去,一看…吓自闭。
宁清霞穿了一件束胸的绮礼女装,还是红配白。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服务员还把他头发也扎了起来,莫名还挺好看。
“……”阎摹沉心中默默安慰,可能是太接近女式了吧。
导购员一句话打破他的幻想:“哎呦这位客官穿女装也一样好看。”
“……”
咔嚓,三观尽碎。
宁清霞自认为很好,于是高兴的贴了过来:“摹沉,我好不好看呀?”
“……”
阎摹沉的脑子已经裂成了两半,这小心脏可不能再受打击了,他无声推开宁清霞捂着脸缓了好久。
“换,换一身。”
“啊?哦。”
宁清霞皱皱眉头,他还挺喜欢这个系列的,真是搞不懂阎摹沉的品味。
“不准再试别的女装了。”阎摹沉的声音颤抖。
“………”
至少不是因为阎摹沉口味儿不行。
可最后他还是不相信宁清霞的审美观,强硬的让他穿上了一件青色的衣服,然后就拉着他去结账了。
“哎那位客官,刚才试过的女装也要吗?”
宁清霞笑道:“要。”
阎摹沉瞪向他:“不准要。”
宁清霞撅起小嘴:“不要了。”
失去了试衣资格的宁清霞很不开心,小嘴嘟囔着,一刻也没停过。而阎摹沉还挣扎在刚才的恐惧之中出不来,可怜!
“哎,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让我穿青衣啊,是不是把我当成谁了?”
阎摹沉苦恼的看了他一眼,顺跟着他的问题思考了下。
原因没别的,就是因为初见宁清霞时他穿的就是青衣,而那时的他显得非常的正常。这就给了阎摹沉一个心理暗示,宁清霞只是一时兴起,不会真想和自己过一辈子,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三好少年。
这个要说出口吗?他听了估计又要哭。
哭了就很烦恼。不想重复一次了…嗯。
阎摹沉随口回答:“你穿这样好看。”
宁清霞愣在原地,好看啊…他夸我好看!
“摹沉~”
“…”
这声音浑身不自在。
“正常点。”
“哎呀摹沉~等等人家啦~”
“……”
阎摹沉走的更快了。
初见时的宁清霞你快回来呀!!
~夜里阎摹沉让他和自己住馆,两人在一个房间。
宁清霞的思想有点小躁动,他问阎摹沉:“这样真的好吗?”
“?”阎摹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什么不好了?
“我们在一个房一张床。”宁清霞好心提醒他。
“……”阎摹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但这里就剩下这一个房了啊,阎摹沉只好告诉他:“你别想。”
刚说完宁清霞的鼻血就流了出来。
“…你都想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
“别张嘴我不想听!!”
记一次月下谈话:
宁清霞准备了一桌的酒菜,还专门搬到了院子里,赏月吃酒,好不快活。
不过请来的人好像不这么认为,丝毫不看他一眼,话也不说,就是在那吃。
场面好尴尬。
“呃那个,今天月亮可真漂亮。”
“嗯。”
“弯弯的。”
“……”
“今天天气不太好啊。”
“嗯。”
“冷冷的。”
“……”
“这榆木长得还不错。”
“嗯。”
“可惜有个脑袋。”
“……”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哈。”
“嗯。”
“没人撬。”
“……”
宁清霞着实惊叹,没听出这话是在损他的吗?
直男!冷酷!榆木脑袋!不开窍!!
②关于煤师和一见到左家就害怕这件事:
嗯,这个你肯定是猜不到的,上个估计也很难猜到。
刘喧院小时候家里很穷,他母亲是个陪女,但和他父亲是真爱。可当时楼主仗着他母亲的名气死活不肯放手,于是他们就决定了私奔,皇城下的山村总归是宁静的。可他们逃过了法律逃不过民律,他母亲张氏屡次遭到村里人的排挤,陪着他不过三年便溺死了。
他父亲为了给他们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将家搬到了山上。至此,两个孩子与外界断开了联系。
刘喧院从小就贪吃,尤其喜欢点心一类的。可自从搬进山里后他就再也没吃到过了,因此他常常偷跑到街上去。他父亲没有办法,只好把家搬到离城镇近一点的地方,但点心这个东西他们却没钱买。在山里住惯了,一切资源都可以自供。
一次偶然的机会,刘喧院被发现是有灵基者,从那刻起,刘喧院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点心,但也和他的家人分开了。刘喧院从不多吃,常常把点心偷偷带给他哥。
失去自由的东西总归是让人提不起兴趣的。
被拐走的孩子:
左慈凝,字准晓。
大好晴天。左慈凝待在院里喂鱼,侍从抱着盒糕点朝他走来,道:“少爷,小姑送来的。”
“嗯。”左慈凝停下手中动作,想起了喜欢吃点心的刘喧院。他又道:“拿进来吧。”
左慈凝拿起一块尝了尝,太甜,不好吃。也不知道小个子为什么这么喜欢。
侍从道:“少爷,煤师来拜访您了。”
“让他进来罢。”
刘喧院进门时还愣了三四秒,没想到左家最冷落的少爷竟然是让自己发现灵基的人。
“…左少爷。”
左慈凝带着友善的笑对他说:“有缘便是朋友,不必在意礼节。坐。”
刘喧院总感觉他的笑不怀好意,很想赶紧离开,但来了没办法,照话行事吧。
坐下后的刘喧院目光就没从那盒点心上离开,左慈凝像找到了引线,笑着问他:“想吃吗?”
刘喧院猛摇头。
明明就很想吃。
“…别客气。”
刘喧院还是直摇头。
“……”左慈凝有些失望,转念一想又问道:“想喝酒吗?”
“酒?是什么东西啊?”
很好,他不知道。
“酒很甜,特别好喝,你要尝尝吗?”
“真哒!”
刘喧院听信左慈凝谗言,,刚喝第一口,他吐了吐舌头道:“不好喝,是辣的。”
左慈凝接着骗他:“那是你喝的太少,把这一壶都喝了,你绝对会感觉到甜的。”
“哦。”
这傻孩子还真就一口把剩下的酒全喝干净了。
结局不难料到,他肯定是醉了。
“…嗝,我、我好像醉了啊……”他仍旧盯着那盒点心。
左慈凝会心一笑:“全都给你,留下来吗?”
“……”
“不要!”刘喧院撅起嘴,“你骗我!这酒丢不是甜的!”
左慈凝的笑意加深,起身走到刘喧院旁边,轻轻抚了抚刘喧院的脸颊,低头吻了过去。
“甜吗?”
“…甜~还要。”
“想好了,这样以来你就是我的人了。”
刘喧院没回答,搂着他回吻了过去。左慈凝也懒得问他的回答了,反正**一夜也不是不可以,心可以再缓缓,但身体不行。
第二天左慈凝是被刘喧院的叫声给吵醒的。
“啊——!”
“乖,别闹。”
左慈凝轻吻了下他的发梢,将人搂在怀中。他不是没醒,就是不想这样放弃。刘喧院就这样被锁在了左慈凝的怀抱中。
至此,刘喧院最怕碰上姓左的人。
刘喧院的脸红透了,左慈凝的眼笑弯了。
③关于太后甄淑安和傅佳人这一事:
甄淑安,字华柔。
甄淑安是穿越过来的没错,巧的是这位甄淑安正是她的前世。
甄家三小姐于十八岁嫁给皇上,甄淑安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给穿过来的,逃也没法逃,她还以为自己会参与宫斗之类的。但世事难料,洞房之时皇上连酒都没和她一起喝,还告诉她,只要当好“皇后”这个角色,她就会活的好好的。
甄淑安就是在那时候知道,皇上对女的压根不感兴趣。
不过这日子倒是过得舒坦。
不多日宫里来了位悍夫人,也就是傅佳人傅茹霜,字骁名。听说她是被迫压力才嫁过来的。
于是这位女子为了成为废妃,耗尽了心思,背地里阴皇后,明着里斗嘴。最后甄淑安实在是受不了,就和她打了起来。想出宫你找皇上啊你找我茬是几个意思啊?!当老娘好欺负是吗?
两人都很彪悍,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谁也不肯撒手,园子里叫声不止。
“你干啥呀女人不能揪头发会秃的撒手!”
“你先放手!”
“你先!”
“…一起啊!”
“一二三!/你怎么不撒啊!/你不也没撒吗!!”
……
最后让傅茹霜没想到的是,皇上只是将她打入了冷宫。
这下世界彻底安静了。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甄淑安抱着孩子初入冷宫。
老熟人见面嘛,当然要看看对方的实力有没有退步啦!
“啊——”
第二次见面以打架的方式开启。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两人打过后就变得亲近起来,共同照顾甄淑安的孩子。
就是过程不太好,冷宫里没侍女,而甄淑安又什么都不懂,常常让孩子吃些这个年纪不该吃的东西。一次她喂孩子吃冬枣,孩子不知道要吐核,因此卡在了喉咙口,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孩子吐出来。事后傅茹霜追着甄淑安打:
“孩子才多大牙都没长齐你就喂他吃冬枣,你想让他死吗?!!”
“对不起嘛骁名我不知道!!”
还有一次,甄淑安对孩子讲鱼是可以吃的,然后那孩子将石缸的金鱼抓起来一口塞进了嘴里,两人劝说了好大一会儿孩子才松口。事后傅茹霜直拍甄淑安的脑袋:
“你傻吗在孩子面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现在他还小,怎么可能理解那么深奥的话懂吗?!!”
“对不起嘛骁名我错了!”
呃……
其实这冷宫里条件也不错,什么都俱全,就是人少了一点,不过南财总会定期来看她们。
宫里三姐妹。
两人出冷宫时是孩子送出去的时候。
不久后太子也失踪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个你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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