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机卡的正正好，仿佛及时雨一般。
“我进来了。”
广秋会没等万灵回复，兀自拉开门走了进来。
万灵被吓了一跳，连忙埋进了水里，只剩下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你咕噜咕噜咳！”他忘了自己正在水里，一张嘴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水，呛得他差点吐出来。
“咳咳！呕！咳咳咳！”少年倏地起身，手不停捶打着胸腔，他咳得脸颊飘红，眼前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广秋会担忧地上前为万灵顺气，带着凉意的手抚上背部，万灵一个激灵，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光着的！
“别！咳咳！”
他下意识想捂住广秋会的眼睛，可能是地板太滑，也可能是其他，万灵只感觉一股力道忽然拽住他，面前的广秋会就要滑倒，万灵脑中顿时乱了起来，下意识拥住他。
两人有一段短暂的拉扯，好像都不想让对方摔到坚硬的地板上。
但最终还是力气更大的万灵占了上风，两具身体齐齐跌进浴缸。
他的尾巴在倒下的瞬间幻化了出来，高至一人，抵挡了大部分疼痛。
一池水迸溅而出，万灵的尾巴一半打湿成绺，一半落在水里飘摇。广秋会半撑着身子趴在他胸前，视网膜几乎被金黄充盈。
他瞳孔颤了颤，眼中只剩下那根柔软庞大的尾巴。
手不自主地覆了上去，毛发在水中散开，于是很轻易就能摸到尾骨的形状。
“这是你的……尾巴？”广秋会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
万灵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随后这声音就走了调。
手心的躯体开始颤抖，广秋会坏心思地顺着柔软的触感一路向下，声音很轻，像是氤氲在浴室里的雾气。
“尾巴是从哪里伸出来的？”
那双手在琴弦上扫拨，直到万灵浑身潮红蔓延。
“哦——尾椎骨。”广秋会自问自答。
于是这双手在尾根衔接处反复逗留打转，仿佛想要研究透彻。
万灵抖得像跌进冰窖，他捏着广秋会肩膀的手收紧，带着哭腔：“秋秋……不……”
“抱歉，我不知道。尾巴很敏感是吗？”广秋会动作未停，眼神也未变，似乎要将万灵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万灵眼神涣散地摇着头，像在否认，又像完全没有听到，这方空间内一时只剩万灵压抑而痛苦的呼吸。
“乖乖，你碰到我了。”
这个称呼一下子将万灵拉到了很久以前，那些无拘又快乐的日子在脑中闪回，最终被理智拉了回来，丢进了雨夜。
万灵的脸倏地褪色。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他这次真的要哭了，眼尾的红晕扎眼，小刷子似的扫着广秋会的心尖。
那晚的惨状牢牢刻印在万灵脑海，几乎成了条件反射，下面一跳，被赶出家门的画面就被牵扯出，每每都让暧昧的情网中生出几根尖刺。
万灵简直要急死了，他悔不当初，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被**牵着鼻子走，他不想看到广秋会冷脸，不想再被赶出去……
这委屈变成了怒意，他开始恼怒自己的身体反应，恼怒它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让自己的脑袋黏糊成一团。
眼泪将他的睫毛打湿，他眼含祈求地拢着广秋会。
实际上他的心中已是残暴一片，他恨不得砰砰给它两拳，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有先见之明给它割了！
广心媛当时说要绝育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拒绝！呜呜呜。
广秋会轻轻拭走他眼角的泪，喟叹一声：
“真可怜啊。”
万灵声音哽咽：“对不起，不要赶我走，秋秋……”
万灵的示弱让广秋会心软成了一滩，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炭火上，嘴唇贴近万灵的脸颊，咸涩在唇齿蔓延。
“对不起。”
“原谅我之前的行为。”
或许有些人天生就会爱人，天生就有一颗无畏的心，但他不是。
感情曾经对他来说无关痛痒，所谓喜欢也不过是更高一级的利益交换。如此冷漠的观念，可能只是他对于感情束手无措的借口，他不愿自己在任何方面露怯。
以前他狠心地将他推开，换来的却是更漫无边际的空虚与痛楚。
他可以欺骗自己的心，但**不会说谎。
他要抓住他。
以填补身体无止尽的索取。
广秋会吻走了万灵脸上的全部泪水，这个动作让他的颤抖止住，像被砸了个懵然。
“我帮你。”广秋会的呼吸钻入耳，像吐着信子的蛇。
话音未落，另一只尾巴猝不及防被握住，万灵的声音闷在喉咙，头上的耳朵更是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过分的刺激让他难以维持人形，广秋会的表情却是很愉悦，更准确的说，站在掌控者的位置上，不论做什么都会让他有一种满足感。
他一只手搅得水波翻涌，另一只空闲的手摸向了万灵的耳朵，十分好心情的捏了捏。
“耳朵为什么也出来了？”
“是要变成小狗了吗？”
万灵的双手早就从广秋会的身上转移，紧紧攥着浴缸边缘，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浴缸捏碎。
“为什么不出声，是害羞吗？”
依旧没有声音回答广秋会，却也让他的恶劣愈加迸发。
水面的波浪愈发湍急，万灵几乎要忍不住，他想出声让广秋会停下，可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奇怪声音。
他想睁开眼，用眼神示意广秋会饶命，可睁开眼，看到的亦是广秋会充斥着**的脸。
他忍不住，他真的忍不住。他无法不被**裹挟，随着水流飘摇。
感情几乎攀到了顶峰，万灵努力抑制的声音不自觉溢出，他身子拱起，似乎到达了某种临界点，额头抵上了广秋会的肩膀。
“秋秋……”他情难自持下喊出的名字，更是裹满了浓浓的情意，像是沾了蜜糖。
“嗯。”
“秋秋。”
“我在。”
“秋秋，秋秋……”
“要忍不住了吗？”
万灵不再出声，紧绷的身体却替他作了回答。
意识即将模糊成一团时，万灵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不知道广秋会在笑什么，可已经无法分心去想，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空白中悬着一个黑点，就在黑点中即将炸出点什么的时候，所有的身体反应却在一瞬间静止。
是广秋会用拇指堵住了黑点。
万灵好不容易干涩的眼眶再次湿濡，他气急，一口咬上了广秋会的肩膀。
却听到广秋会更加欢愉的笑声。
“乖乖，忍住。”
这样的情况不知反复了几次，直到万灵被广秋会逗得即将脱力，他才终于大发慈悲。
完后，广秋会看着万灵湿濡的脸蛋，在上面又落下一个吻。
“怎么又哭了。”
万灵别着头不搭理他，连生气都惹人怜爱。
广秋会本来是穿着浴袍来的，现在浴袍被打湿，腰带也几乎散开，一览无余。
他忍得发疼。
“不要生气了。”
“帮帮我，好不好。”
万灵的眼中即刻焕发神采。
有点养胃，给自己整点好的吃吃。请相信万灵是攻！这只是我的一点小xp……
乖巧，只是在摸尾巴，动物的尾巴很敏感，有这样的反应不见怪，不要锁我了求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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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情难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