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青缇跟陈亮,魏达,还有蔡巧其。
余窈看着他们良久,这些人不吭声,与她大眼瞪小眼,余窈只好道“有事嘛?”
叶青缇见其他人跟锯了嘴子的葫芦,自己抢先道:“余窈妹子,我们是来祝贺您的。”
“谢谢。”余窈神色冷淡,径直走向屋子。
这是不打算招待他们的意思!
蔡巧其不满,想要发火,被魏达掐住手臂,叶青缇也给她使眼色,蔡巧其见状只好忍下,但神色十分难看。
余窈人进屋子,叶青缇他们走出来,来到一片竹林,陈亮意兴阑珊,“阿缇,我们何必来自讨没趣呢!”
“是呀!你看她那副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蔡巧其踢了踢脚下的土丘,愤懑不已。
“你们不觉奇怪吗?她的修为…”叶青缇面向他们,神色隐晦。
“我就是觉得奇怪,当年,我们一同入门,而她还是一个没权没势的丫头,现在变得这么厉害,没有奇遇!我肯定不信。”
蔡巧其踩住脚下的泥土,狠狠压住。
“就算有,我们能做什么?”魏达看得通透,朝着大家看一眼,最后落在叶青缇身上:“人家不与我们计较之前的过往就不错。我劝你们还是歇了其他心思。”
叶青缇错开他的目光,“我只是好奇。”
“最好只是好奇。”魏达冷笑。
“你什么意思!魏达。”叶青缇双眼不觉通红,让人看起来,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魏达却回道:“字面上的意思!”
这下可把叶青缇给惹出泪意。
“魏达也是好意。你不要多想。青缇。”陈亮不想大家关系变得不好,赶紧出声。
“什么叫不要多想!我就只是提个疑问而已,难道你们不好奇嘛?”
叶青缇不接受,她觉得她没有错!错的是魏达。
“魏达。你刚态度确实不好,跟青缇道个歉。”蔡巧其在一旁道。
魏达皱眉,最后勉强到了个歉。
叶青缇却不依不饶,觉得魏达态度敷衍,受到了轻视。
陈亮头疼得扶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蔡巧其看了魏达一眼,让他不要说话,而她自己则低声安抚叶青缇的情绪。
叶青缇这才消停。
后面魏达与陈亮回到住处,他们二人住在一个院子,此时其他人不在,他推开陈亮的屋门,陈亮正在打坐,见他过来,不由问道怎么了。
“叶青缇那人,你以后还是少接触。”
“不是吧,魏达”陈亮不可置信,这很不符合魏达洒脱的性格。
“并不是。”
“刚是给你面子,不然我肯定不给她脸!”魏达冷声,“叶青缇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心思重,一不小心,咱们都会被她当枪使。”
“之前她就有意无意针对余窈,现在看人家修为大涨,就让咱们去道喜,更绝的是,还惦记人家的修为。”
“且不提人家是否有奇遇,就是现在,我们能不受余窈的报复就不错了。我看余窈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我们也该识相点,少往人家跟前凑!”
魏达将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
陈亮不以为然,“青缇的性格就是有点作,但还是识大体的,她就是知道错了,才想去修复关系。至于她惦记余窈的修为,我是没看出来。任谁都会奇怪,余窈的修为。”
“至于以前为何针对,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不喜欢,好多人不喜欢余窈。谁叫余窈性格怪癖!”
魏达见他这般冥顽不灵,只当自己尽了仁义,命他早点休息,返回自己的房间。
后来,陈亮唤魏达一起聚会,魏达都以各种借口推了。
此是后话。
筑基丹决赛那天,天空一片蓝,但很热,低修士灵力不够,互相撑伞观赛。
五个擂台主,依次抽名号,第一个上场最没优势,余窈运气不错,是第三个。
柳直荀身长约六尺,人高马大,对战姚史,姚史身材魁梧,一身肌肉。
“蛮力对决嘛?”
周佩佩一手搭在余窈肩上,附在她耳边嘀咕。
余窈给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周佩佩吐了吐舌头,认真观赛。
只见姚史亮出铁锤,锤头漆黑,在阳光下,黑得发亮,令人感受到一阵威严。
柳直荀的法器是一根骨头,形状巨大。
二人头一场就是斗法器,幸亏有法阵护着,大家才不受影响。
姚史挥舞铁锤朝柳直荀胸口,柳直荀用骨头去挡,就在大家以为他必输的时候,骨头变成锯齿,铁锤被扣住,使得姚史不得不放弃铁锤。
姚史施展灵力砸向地板,板块纷纷脱离地板,砸向柳直荀。
柳直荀用骨头挥开板块,姚史趁机借助法器飞行到他后面,柳直荀以为他要从后面攻击,转身应对,却被板块砸到背部。
最后他不在被动,一脚一迈,擂台地动,姚史在颠簸中被甩出来。
真牛呀!
白佩佩目瞪口呆。
余窈在她愣神之际,飞上擂台。
擂台一片狼藉,余窈踮起脚尖,落在完好处。
高台处,观看席。
林允见余窈上场,神色一变,林飞燕察觉到徒弟的异样,往内场看去。
“这丫头,有意思,有意思。”朱明丽坐在林飞燕旁边,瞧着余窈在柳直荀猛攻下,还游刃有余,满眼兴味。
“这丫头在藏拙!”
安逸人一语惊人,使得在场的大乘修士纷纷细看,确实如此!
林飞燕拍了拍林允的手掌,“你输给她,不过分!”
“师傅,什么意思?”林允咬着嘴唇,神色别扭,直到现在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输给外门弟子。
她林允,可是大乘修士的关门弟子,百年一遇的单灵根,岂能输给这样的人!
“这女娃娃是练气期大圆满!”朱明丽转动手中的团扇,慢条斯理道。
林允听见,瞬间五雷轰顶!
林飞燕安抚道:“确实如此!允儿你呀,该释怀了。修士之间输输赢赢是常态,保持平常心才是正道。”
“可她是五灵根!才十五岁!”
林允落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调查余窈。
“这世界总有那么几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修仙修的不只是灵气,还有心性,运道。”
叶飞燕曾经跟林允说过这些,但说得再多,也没有亲眼见到来得震撼。
林允面色苍白,深深咬住嘴唇。
朱明丽瞥了她一眼,朝叶飞燕密语:瞧允儿那模样!你平日就是太宠了!要我说,你就该放手,让她出去历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再等等吧!好歹让她到筑基。”叶飞燕实在舍不得,林允是她的关门弟子,自然偏疼一些。
朱明丽见状不再多言,专心看内场,越瞧余窈越对胃。
余窈并不晓得她已经受到关注,她将柳直荀解决完毕,迎来下一个对手许昌国。
“得罪了!”许昌国二话不说,就朝余窈开打。
许昌国有一顶初级法器,状如大红灯笼,里外三层,表面看着喜庆,纱窗却不知使用了什么禁术,任何术法都无法靠近。
“你可以现在放弃。”
许昌国抚摸自己的法器,看向余窈信心十足。
这是他外出历练,进入一个上古洞府得到的,此前他已经通过这个法器应敌多次。
毫不夸张的说,这顶灯笼在筑基修士下,无敌手。
“从来只有我自愿放弃的份!”余窈冷笑,脚步如飞,踢向许昌国胸腹。
许昌国倒退一步,闷声一口老血。
“想不到吧!我会发现!”
余窈再次出手,三下至两下,将他打出擂台。
武力值爆表!
许昌国实属意外,他在擂台下站稳,“你是什么发现的?”。
“诈你的。”余窈轻笑,“我在赌,既然你的法器可以吞噬法术,那你的也有可能使不出。”
许昌国闻声爽朗一笑,“兵不厌诈,我输得服气!”
余窈握拳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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