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阿妈安妥好,冯香婷打算回冯家,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和阿妈的东西,她不想再住在那个让她窒息的所谓的家里。
她回到冯家,潘玉茹亲切的招呼她
“香婷这些个日子去哪里了,你阿爹成日成夜的担心着你。”
是的,她知道阿爹担心她,可他却从没出去找过她。
冯香婷木滞的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听到那个女人还在说
“香婷你阿妈的骨灰让你放哪里去了,家里想给你阿妈风光厚葬的。”
冯香婷挡开了潘玉茹想要过来挽着她的手,尽量平着语气说
“不用,我已经厚葬了阿妈,你以后也不要再提我阿妈,她不喜。”
潘玉茹还想说什么,冯香婷不想再听,没在理她就直接上楼了,她先去了阿妈的房里,她想把阿妈的东西都带走,她不想把阿妈的东西留在这。
可她到了阿妈的房里却觉得身体发寒,阿妈的房间被人翻过。
即使现在的样子被人小心的收拾回到了原位,可她还是知道阿妈的房被人翻过。
冯香婷气极了,她真想现在就下去拽着那对母女的头狠狠的磕在墙上,可是不行,那不够,那怎么会够。
她隐忍着自己那股不受控制的情绪,去收拾阿妈的物件,每一样她都会带走,不会留在这,她和阿妈有一辆小汽车,这些她都带的走。
她知道她们在翻什么,不过是她阿妈的留给她的那笔丰厚遗产罢了,她阿妈把那些钱都存进了银行,她们在翻的就是一把钥匙和能在银行取出银钱的凭证。
那些凭证又怎么会让她们翻到,她阿妈以前就知道潘玉茹再打着这些钱的主意。
以防万一,阿妈在地上打了一个很小的暗格,她把重要的物件都放在了那里,这件事除了她和阿妈谁都不知道。
她把行李都打包好,让下人帮忙搬到楼下停着的小汽车里,她的东西她也只是拿了几件衣服,这里的一切她都不想要。
到楼下的时候看到潘玉茹在阻止下人,她冷漠地问潘玉茹
“我带走我阿妈的物件,什么时候还需要经过你点头了。”
潘玉茹似乎想安抚她,很抗拒她走,表情也很伤心
“婷婷,住的好好的做什么要搬走,在家里住着总比住在外面要好的多,你阿爹也不会同意你住在外面的。”
拿阿爹压她,是因为她以前很注重讨好父亲,所以潘玉茹觉得她心里是怕着父亲的吗?
她不想看潘玉茹的惺惺作态,也不想再去像以前一样左右逢源,直接开口
“我觉得住在外面是极好的,你也不用拿父亲压我,现在是谁也管不得我的。”
她没有再给潘玉茹说话的机会,吩咐下人直接把行李搬到外面的小汽车上,就坐车走了。
她知道晚上等到冯璋回来以后,潘玉茹一定会添油加醋的在他面前告小状,那女人一向很会做这种事情。
她在潘玉茹手里吃过几次这样的暗亏,可现在她是不关心那些个的,以前她是因为母亲而在乎,现在母亲不在了,她就是自己,她就是冯香婷,跟别人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
她回到沈香肌家里的时候看到一个让她意料之外又预想之中的人。
田婉静。
今天沈香肌去学校上课了,一到班里田婉静就一直盯着她也不说话,盯得时辰长了沈香肌心里也发毛,问她
“你总盯着我算怎么回事。”
田婉静这才移了视线,情绪似乎很低沉,声音也有些低
“我想见冯香婷,我找不到她。”
沈香肌沉默了,冯香婷自从这事情出了以后就一直住在她家,也没有在上学,别人不知道她和冯香婷的关系,所以也就没人知道冯香婷在哪,可田婉静知道。
田婉静看她不说话,轻轻的拽拽她的衣袖,怕她不答应,忙着保证
“我不会乱说话,就想见见她。”
沈香肌仰了仰头,想把浸在眼角里的湿润返回去,答着她
“好。”
冯香婷是上海第一才女,她的朋友很多,可真正关心她的却很少。
生在乱世,真情难碰。
放学之后,她带着田婉静去了她家,田婉静一路上都很安静,近些个日子天气都不是太好,一直下着雨,到地方的时候沈香肌下车打着伞先跑到门口等田婉静。
她知道司机会帮田婉静打伞,这种事情一向不用那些千金小姐去做的,可她一回头却猛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田婉静给司机打着伞让他从后备车厢里拿了些什么出来,沈香肌细看了下,几个木质的食盒子,可能也是太多了,司机提着也有些吃力。
而田婉静似乎是怕那些食盒子被淋到雨,一直小心翼翼的为司机打着伞,把自己放在伞的范围外,不跟那些食盒子抢打伞的位置,一直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些食盒子。
沈香肌看着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田婉静当真是个傻的。
那些食盒子是木制的,就算淋到雨也浸不到里面去,可田婉静那副小心翼翼护着食盒子的模样又似乎极其认真的。
沈香肌跑过去帮田婉静打伞,忍不住的损着她
“你是个傻的么。”
田婉静没理她,对她来说只要心情不好就会食东西,食了东西她的心情就会好很多,所以这些食物对她来说是顶顶重要的,她想把重要的留给冯香婷。
等到她把那些个食盒子安全的送到她的家里,有打开食盒子摸了摸盘子试了下温度,放下心
“还好还是热的。”
她这几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都会让家里准备这些饭菜,等她下学的时候让家里做好再让司机带来给她。
前几天她去冯香婷家里找她,可是她们家里的人说冯香婷不在家,他们也找不到她,她也有些慌了。
第二天她就去学校抓冯香婷,可是她没来,沈香肌也没来,都没来。
那时候她就想等沈香肌,两个人都没来,她就觉得沈香肌一定知道些什么,她抓了几天都见不到人,她本以为今天也是落了空的,没想到沈香肌来上学了。
沈香肌摸了摸田婉静的衣服,都是潮的,跟她讲
“去楼上换件衣服,有新的。”
田婉静也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没动
“圈圈什么时候回来?”
沈香肌看着田婉静这执着的样子,有些无力,担心她像冯香婷前几天一样生病,跟她讲
“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但给你换件衣服的空挡还是有的,快去换吧。”
田婉静这才听话的去楼上换了件衣服。
等她下来了田婉静就把食盒子里的菜都摆在了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一桌。
等冯香婷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女人坐在餐桌前伸着脖子望着门口,她进来以后这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亮的吓人,她进来的时候是有注意到满满一桌子上的菜的,她以为她们饿了
“我回来的是有些晚了,快些吃吧,别饿着了。”
沈香肌看了看田婉静,田婉静一直看着冯香婷也没留给她半个眼角,她摇摇头
“这些可是婉婉专门给你准备的,我是不敢吃的。”
田婉静听了转过头看她,想了想,说
“唧唧你也可以吃些的。”
冯香婷也是有些诧异的,她没想到田婉静居然会做菜
“这些都是婉婉做的?”
田婉静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
“圈圈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我下次做给你吃。”她是不会做菜的,但她想做个菜罢了,应当是没有难度的。
冯香婷听沈香肌说了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有些暖,即使最后吃的有些撑了,她也尽量多食了些,三个女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几个时辰才终于吃完了。
冯香婷觉得这是她这几天最开心的日子,她很开心,她们都很开心。
她们的名字也是有些典故的,冯香婷会吐烟圈,吐的极其漂亮,田婉静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崇拜的瞪大了眼睛,缠着冯香婷想要跟她学。
沈香肌看着田婉静这幅崇拜的样子,就也在田婉静面前吐了回烟圈,让她看,可是吐的没有冯香婷漂亮,田婉静是不喜欢的,可是沈香肌一直吵她,田婉静就气的跟她吵
“唧唧你不要吵了,耳朵要痛死了。”然后反过头就去缠冯香婷让她教怎么把烟圈吐的那么漂亮。
沈香肌:...
她真不想说田婉静你把冯香婷也吵的耳朵要痛死了,怎么有脸去说别人的。
田婉静一直吵着让冯香婷教,一开始后冯香婷也耐着心教了,但好像田婉静的领悟能力有点问题,冯香婷教了无数次也教不出个好的来,也没什么耐心了,可田婉静似乎对这个烟圈的热情很高涨,一直吵着她
“圈圈你看我吐的对吗?”
“圈圈我吐的漂亮吗?”
“圈圈我感觉还是不对你在示范一遍给我看好不好。”
在田婉静心里她吐烟圈吐的漂亮,所以她叫圈圈,沈香肌很吵所以她叫唧唧。
沈香肌在一旁听了这名号,倒是有些庆幸她烟圈吐的没冯香婷漂亮了。
冯香婷觉得沈香肌那名号也没好到哪里,不过是半斤对八两罢了。
预收1: 戾娇谪仙男给我吓拧巴了
姘头对我要么掏心,要么拿刀,
爱意太过沉重,我有点不想要他了…
——穹绵
*
“虽然我作恶多端、狼心狗肺,但我是真心爱你哒。”
穹棉一脸认真地对着脾气越发古怪、性子越发暴戾病娇的夫君说道,
夫君冷笑嗤了声,
不屑一顾将她的头摁回狭窄仄人的棺柩里。
指骨多次游弋抚过她漂亮的脖颈子,思虑着是给她掰断,还是给她掰断。
穹棉:“……”
*
穹棉生前是个恶贯满盈的女魔头,
光是曾经那个当过她姘头,
一身清隽出尘、逼格值拉得爆表,神魔见之都要心存敬仰、匍地跪拜的元君,都被她多次始乱终弃,反复摩擦。
她死后本该万事无忧,偏好死不死的醒了,
记忆全无,还白捡一夫郎。
“夫郎可曾考取功名?”
“未曾。”
闻言,穹绵心里是极为嫌弃的,她总觉得自己看不上这般无用的男郎。
夫君容颜俊朗,身子孱弱,很像个绣花枕头,
除却对她极尽疼宠,分外怜惜,几乎一无所长!!
她迫切想换个魁梧、生猛的…
*
抛弃他后,再次醒来,
夫君性子暴戾病娇不说,占有欲都强得她心颤儿。
还变成只能任他一人宰割的鬼奴。
鬼奴,是最下等的邪秽。
穹棉扭头看着众鬼见她抖得连头都不敢抬的窝囊样,
拧巴地把自己的棺材板抠得“咯吱咯吱”直响,她怎么看也不像是比这群怂孬还要下等的…
她气得诈尸了!!
本文又名:《从夫人沦落成奴我都经历了什么/微笑》《男主被我渣成了个道貌岸然的疯.批》《我清隽出尘、渊清玉絜的夫君哪去了?》
1V1双洁he
2020.06.28留,文案已截图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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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2:丝钩之蟒
香饵之下,必有丝钩之蟒,
谢清时,就是我费尽心机诱的蟒狗。
—— 傅歆
*
谢清时是丞相之子,京都城炙手可热的大理寺卿。
傅歆是罪臣之女,根子里又烂又矫情。
天生的尤物。
光是大理寺的狱房,她就四次进出。
次次视为己家。
谢清时再次落了地牢的锁。
就见女人扒在那委屈问他:“大人,地牢阴冷潮湿,可否给奴家换一套蚕丝绒被?奴家自小舌娇,无法随意吃食,倒是天香居的膳食可勉强入腹。”
说罢,
还急急扯住他的官袍,忧心忡忡道:“大人,奴每日梳妆焚香时,可有侍女贴身伺候?”
梳妆焚香,她倒是真敢想。
谢清时嗤笑一声,轻敲牢柱:“老实点。”
—
后来,傅歆住的那间地牢,
靠墙摆着雕花拔步床,上头坠着珠帘烟纱帐遮掩,梳妆奁上首饰满当,怕寒气入体,还特地寻了波斯软毯铺地。
就连傅歆每日沐浴熏香的洗澡水,
都是谢清时亲自提的。
衙役甲拎着手里那些贵得离谱的膳食,忍不住腹诽道
“这祖宗干嘛来的?”
衙役乙也迷糊了:“好像…劳改来的?”
——
文案二
他一直知道,傅歆碰不得。
可他还是碰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他亦知道,
这是他谢清时不争气,是他造的孽。
孽根祸胎,他总是要还。
*
小剧场:
某日
谢清时与官僚在云锦坊小聚,散场后,腕骨的袖袍蓦地被一双柔夷缠住。
女人香腮微晕,嗔笑:“大人,今晚要留夜么?”
“不必。”
傅歆凑上前几步,吐气如兰地喷在男人的面颊上:“ 地牢的一夜之恩,大人可是忘了?”
谢清时笑了:“这话,你有脸提么?”男人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平静地质问:“傅歆,你敢提吗?”
那晚的恩泽,傅歆瞒着谢清时生了个崽。
五年后,谢清时看着榻上浑身矫情病的儿子。
气!的!脸!绿!了!
本文又名《我和官人在牢房里的旖旎事》《我蹲牢房的日子美滋滋》《我在大理寺牢房谈恋爱》
2020.8.31留,文案已截图存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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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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