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的很沉稳,“砰砰砰”的鼓动着耳膜,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曾经被开了一个大口子。。
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曾经看到他褪去上衣,端坐于矮塌,任由紫女包扎的样子,肩胛,胳膊,腰腹,,隔着他的衣襟,她能摸到厚厚的纱布。。
她压到了他胸口的口子了!上次被这女子捅了个正着差点丢了性命的那个!
她下意识要挪开一点。
感受到怀里她微微的挣扎,他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的按了按。
她喜欢叫他师傅,但他不喜欢。。他听见她刚刚叫他“庄”了。。
那是一种很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梁而上,一直到发尖。。
他箍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胸口的上远远不是一个月时间就能恢复的,这样实在不利于他的恢复!
但是,
他的胸口并没有纱布的触感,一点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有点违和。
——上次他还伤到脸颊,伤可以愈合,没道理疤痕也能这么快就消失。。还有手腕。。她为他输血,划了一道口子。。
所以,她攀上他的臂膀,试探的划向手腕,,
什么都没有!
入手一片光滑,没有嫩肉芽的凸起,,就像从未受过伤一般。。
回想起近日来的种种,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趁着两人距离近,双手拽着他的衣领,粗暴的一把扯开。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常年练习横剑,肌肉格外的紧实,每一块都清晰可见。因为月色的笼罩,蒙上一层奶白色的光晕,那些在肌肉下落下的些许阴影又让整个人柔和了几分。
肩胛处裹了一层纱布,一直绕道腰腹,再厚厚的缠了几圈,胳膊上也裹了厚厚的一圈,还隐约透着红色。
但胸前并没有那道几乎夺走他性命的口子,仿佛那天的一切都像一场梦境一般,醒来便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抬头,看他。
他清冷的银眸里多了几分震惊,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天,自己会一把扯开男子衣襟,还是在野外、唐老大的墓前。
估计沉睡在此的唐老大也惊呆了吧,,
他张了张嘴,眼里露出几分怒意。
但在看了一会儿她之后,又归于平静。只从她手中夺回自己的衣领,淡定的笼上,整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转身打算走人。
“是我的血,对吗?”他停下脚步,没有回答,只静静的站在那里,于是她接着说,“这就是九哥哥瞒着我的,还有血衣侯他们盯上我的原因。”
“为什么这么想。”他没有回头。
“你胸口的伤不见了。”她刚刚已经亲眼见证了。
“那又能说明什么?鬼谷秘术你知道几个?”他背对着她,声音乘着夏日的夜风吹到她耳朵里。
“那为什么这次不用了!在九哥哥还没有赶来的时候,你就不担心那女子再回来吗?”如果真的能用的话,他早就用了,怎么会勉强自己扛着一身伤带她去跟紫女她们汇合?
“既是秘术,不到生死关头怎么能轻易用。”他的背影不为所动。
她恼怒,事到如今他还想帮九哥哥瞒她,三两步跨到身边,一把抢过他拿着鲨齿的左手,举到他眼前,“难道这还不够生死关头吗?!”
那次为护着她,被百毒王毒针击中,手背上是中毒后被她放血的“痕迹”。
他哑然,那此他确实用了鬼谷秘术——吐纳术,而且,鬼谷也并没有什么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秘术,但嘴上还是说着“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她红着眼,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干什么?”他不是听不出她的意思,鬼谷的事儿确实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你不说实话,我去问盖聂先生!”说罢就要甩开他。
当然,最清楚鬼谷的当数鬼谷子前辈,但他老人家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更何况他老人家这次现世是为了隐世,走了之后怕是再也寻不到了。
但师伯盖聂却好找——秦始皇在哪他就在哪,待嬴政归国,就是守株待兔也找得到盖聂。
但这话听在卫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不许去。”眉头皱起,当下握着她的手更是用了几分力。
他是一个剑客,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剑的弱点是什么。
——“剑最怕的就是感情。”
他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要害死他父亲,逼死他母亲的韩王付出代价!他要韩国和卫国付出代价!
他在鬼谷的每一天都在向这个目标前进。
他的每一天都在向这个目标前进。
直到遇见了她。
她怯生生的壮着胆子要跟他学剑,为了在亡国后能有行走江湖的能力。。
她早已做好的最坏的打算——国破家亡,流离失所。她不像韩非那样为了救国奋不顾身,只打算护好自己和亲人,然后随波逐流。
他曾觉得这样也好,她没有贵族王室以身殉国的执着,这样他以后,,也依然可以带着她四海为家,浪迹天涯。
可是,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曾发现,她其实比韩非这个王子还要有王族的血性。
——为了自己的子民,她能挡在危险的最前面。
这次也是,为了护住唐老大的尸身,她竟拼着废掉双手的风险,硬生生赤手空拳的按在燃着火焰的大树上。
他毫不怀疑,如果真让秦国的铁蹄侵犯她韩国的子民,她会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前面,就算自己粉身碎骨也毫不退缩。
她根本不是她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豁达、无所谓。她心里装着的是韩国的每一个子民。
每每想到这儿,他就忍不住的觉得,或许他可以饶过韩国,换一个国主,给她一个壮丽山河继续做她的韩国公主,无忧无虑。
而韩非定然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韩王安,定然是要他亲手血刃的,就算她是那么维护那个人。
但他可以悄悄的,以他的能力,自然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觉,包括她。
但是韩非一定不会让他动手的,而且只要他动手了,也总有一天会被韩非看出来。
韩非太过聪明了,智多近妖,而她又是如此的依赖韩非。
她,,似乎还对师哥有想法。。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我就要去!”拿不到实际的证据,九哥哥也不会承认,只会绕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已经受够了!她不要再看见唐老大、七绝堂为她丢了性命了!
“你就这么想见师哥?!”他和师哥师出同门,亦敌亦友。
师哥的剑术很优秀,从他入门至今的无数次比试中,他从未能胜过师哥。虽说师哥入门比他早,但他岂会容忍自己因为这种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输给师哥。
师傅夸师哥的剑除了灵动的剑意,还有仁人的大义。
师哥比他优秀。
现在连只见过师哥一面的她也对师哥念念不忘,他就这么差劲吗!
她看见他眼里的怒意,联想到他说的话,她明白了,他在吃醋,他不喜欢别人觊觎他的师哥。
那刚刚为什么不推开她?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招惹她,给她希望!她也怒了,“我就是想见他!”说完甩手就要走。
闻言,他心底一痛,,紧接着银眸中迅速聚集起风暴。
他终究是跟师哥不同的,他做不来师哥温柔的样子,管他什么张良,盖聂,韩非,既然她招惹了他,就“休想再逃开!”
没来得及她落稳脚步,忽然胳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背后一疼。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他就向她压了下来,像一座小山一样不容抗拒。
她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是一片通红,还微微有点肿,现下瞪得大大的。
鼻尖是她独有的淡淡的莲花香气,在这蛙声一片的夏季里,没由得让人一阵悸动。
唇上一片温润。他的整张脸都像是刀削出来的,看起来棱角分明,就连嘴唇也是。但实际的触感却是这么柔软,跟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她慌张的拽紧他的衣襟,却发现他的衣襟依旧是松松垮垮的,现下被她一拽,更是一片乱七八糟。
她诧异的看着他的眸子,却见那一向宛若装着星辰大海的银眸更深邃了几分,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有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里一阵慌乱,不敢再看,像被蛊惑了似的,居然鸵鸟的来了个眼不见心不慌。
不得不承认,她的顺从取悦了他,于是他无视了在胸膛作乱的小手,更加靠近她,得寸进尺的吮吸□□。。
本就不设防备的牙关微启,方便他的进一步攻城略地。。
心跳完全失控。
不要问,为什么二叔那禁欲到找不见扣子的衣服是如何被一把就扯开的,毕竟小红花是本狗的亲闺女,开个金手指还不是秒秒钟的事儿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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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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