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后,林烯以自己超厚的脸皮和裴野交上了——半个朋友……而淮昼也因另外两角,和裴野熟络起来。
教室窗外桂树落了些许细碎的叶片,风卷着碎叶蹭过玻璃窗,两个少年凑在课桌边角分零食,而其余两位少年在一旁讨论题目的模样,慢慢成了四班后排常见的光景。
月考将至,四班陷入了恐怖的学习氛围。
黑板侧边密密麻麻贴满各科倒计时纸条,粉笔灰积在纸条褶皱里,课间原本喧闹的追闹声缩水大半,连走廊跑动的脚步声都轻了几分。
温予扬倒是乐观,每节下课不是找林烯商量中午吃啥,就是商量晚上玩啥。
鎏三角另一角主打一个陪伴。
——
“哦~我的上帝啊。这死人英语就不是人学的。”林烯拿到试卷看到分数后白眼一翻趴了下去。
卷面红叉密密麻麻爬满填空,冰凉的纸页贴着额头,他整个人瘫在乱糟糟的习题堆里,长长的刘海盖住泄气的眉眼。
淮昼拍了拍林烯的肩,见他没反应,突然伸手想去掐他脖子。
“我的妈呀,有人刺杀朕,自来水护驾!呃……”林烯感到一阵杀意,抬起头,和淮昼来了个大眼瞪小眼,视线顺着对方冷俊的脸上移到他试图掐自己的手上,眨眨眼,一把打开他的手,转过去试图找最小的一只寻安慰。
可最小的一只连一个眼神都不分给自己。
最后一排的两人被阳光照耀着,头紧挨在一起看一张试卷,裴野小麦色的手在林炜眼中的“天书”上移动着,口中念念有词,林烯认为是英语,因为他听到“I”了。
午后暖融融的日光斜斜落进窗缝,在试卷白纸上投下窗框碎影,裴野长睫垂落,投下浅浅的阴翳,低沉的念词混着窗外蝉鸣慢悠悠飘进耳边。
两人都十分认真,仿佛听不到其他声音,沉浸在他们的世界中。
“所以这个选‘B’,懂了吗?”裴野讲完后去看温予扬,看到的是后者被镀上金边的侧脸,绒毛都能看清,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细碎的金光缠在温予扬蓬松的发梢,他眼皮半耷拉着,腮帮子微微鼓起,一手拿着笔,一手撑着脑袋。
“小猫”盯了一会儿题干,后又立刻趴下:“不懂,一点看不懂,我要洋人死!”
裴野嘴角抽了抽,看了会儿那颗黑棕的脑袋,又低下头去思索怎么给温予扬讲题他才能听懂。
林烯转过头,不再看后面两人,歪头看了看身边的淮昼,撇撇嘴,不爽地趴下,心里默默道:同样是同桌,差别怎么这么大?
四周来温予扬几乎天天都会找借口给裴野带早餐;发现裴野身上添新伤后会一边抱怨一边给他上药,接下来一周便不会再有人找裴野麻烦;在发现裴野的笔用完后会装不喜欢的样子将未拆封的一盒笔给他。
温热的豆浆裹着纸袋暖意,上药时指尖轻避开破皮的伤口,小声嘟囔的抱怨里全是藏不住的在意。
四周来也考了不少考试,而裴野以超高的天赋与异于常人的努力赶上了私高超前的课程,坐上了年级前十的宝座,并在继续攀登。
作为回报他常为温予扬补习,他当然明白,以温予扬的家境,什么补课老师找不到?他只不过是那冰山一角。
而裴野不知道的是,温予扬家里从未请过家教,他不爱一对一的上课方式,父母也就没有逼迫他。
班上的同学在第三次考试后便不再排斥裴野,而因为裴野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也没人敢主动去找他。
——
月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一收假便月考,大家都窝在家中复习,当然,也并不完全都是……
“自来水!~”一阵有意恶心人的气泡音从别墅大门外响起,伴随的是一连串的敲门声。
清风卷着罗汉松冷冽的草木香绕在院墙,门板被敲得咚咚作响,清亮的喊声穿透庭院里浮动的淡淡花香。
温予扬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棕色小熊睡衣,他闭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努力平复着被吵醒而不爽的心情,过了许久才机械般睁开了眼。
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垮在肩头,睡乱的发丝支棱在头顶,眼底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水雾。
温予扬刚打算去开门,机身贴着小熊贴纸、机身为银白色的小机器人团团充好了电,踩着万向轮摇摇晃晃地开了门:“欢迎你啊林老师!也欢迎你小烨老师!”
小情侣就这样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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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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