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晃眼可都要过年了。”
方奶奶坐在门口跟人闲聊。
昨夜刚下过雪,季云舟带着手套跟哥哥在堆雪人,林空跟裴野给他拿来了一堆扣子跟树枝。
“对,云舟他爸爸妈妈是不是该回来了?”
“对,就这两天了,快过年了这几个孩子父母都该回家了。”方奶奶笑眯眯地说。
“哪有,裴野爸爸妈妈还得晚两天才能回来。”裴奶奶抱怨了一嘴。
林奶奶就不一样了,她儿子儿媳月初就已经在家里了。
过段时间,腊月二十四就是季云舟生日了,季凌峰应该能在季云舟生日前赶回来。
季云舟捏着雪,冻的手通红,扔掉一会儿手就热热的,给他稀奇坏了。
捏一个球扔出去,捏一个球扔出去,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小宝过来,别玩了,一会儿手冻伤了。”
方奶奶给季云舟手上的手套撸下来,“都湿透了,看手凉的。”
“哥哥也把手套摘了,要回家吃饭了,爷爷该做好饭了。”
“好哦,裴野哥拜拜,林空哥拜拜。”
季云舟给他们挥挥手。
“拜拜,我也回家啦。”
“再见舟舟,我明天再找你玩,下午我要写寒假作业了。”
裴野听见林空说话都快吐了。
本来听见他说话就恶心,听见作业俩字更恶心了。
“你俩,过来洗洗手,一个二个手冰凉。”方奶奶给俩人往盆里倒上热水。
等俩人洗完又给他俩手套搓了搓,这手套质量不行,起球还粗糙。
抓个雪就湿透了,还不如骑电动车戴的那个手套,起码是皮的。
里面也是绒的,哪都好,就是没有小孩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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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皮猴里面,就季云舟最皮,偏偏还有人给他打掩护,没亲手逮着他,打死也不认自己又犯淘。
抓着了也没用,几个人跟护犊子一样,说也不让说。
一直到季云舟生日那天都是大晴天,前一天白天还晴空万里的,晚上就下起来鹅毛大雪了,天亮了也没停。
“滴滴。”
院外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季云舟急匆匆地往外冲。
“爸爸妈妈!”
欢呼着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飞扑进家长的怀抱。
“欸,慢点,妈妈给你带了蛋糕。”
顾婳单手抱着季云舟,另一个手拎着蛋糕。
“呼,冻死了,老家怎么这么冷。”
季凌峰冻的直跺脚。
农村是没有地暖的,这个年头,这贫困小农村,连个空调都见不到。
大多数人都是灌个汤婆子,睡觉前放到被子里,等钻进去睡觉的时候整个被窝都是暖和的,交那里尤其的烫。
少数家里有些钱的,买个小太阳,或是电热毯,关了后半夜还是冷的,还不如汤婆子,能暖一整夜。
“舟舟过来让爸爸亲一个,香一口。”
季凌峰举着季云舟,脸蹭着他。
“不要!扎。”季云舟不跟他贴。
季凌峰凌晨往回赶的,胡子没刮,有点胡茬,贴的时候扎了一下季云舟。
“好吧,不亲,唉。”季凌峰又演,“走的久了,宝宝不爱我了。”
演的季云舟信以为真了,mua一口就亲脸颊上去了。
游鹤归都无语了。
演的好假。
但也给了他些启发。
“饭做好了。”季爷爷端着季云舟的长寿面。
“哇!”季云舟攥着自己的筷子坐在餐桌前等着。
“宝宝三岁喽。”季凌峰感慨了一下,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儿子都三岁了。
长寿面专门做的季云舟爱吃的番茄口的,酸酸的,还专门打俩蛋,都是溏心蛋。
季云舟分了个给游鹤归。
一家人把长寿面分完,又给拆的蛋糕,专门拐去好利来门店买的。
老家没这个门店,专门绕路了一下去拿了这个慕斯蛋糕。
还好冬天够冷,蛋糕在这种天气下也不会化。
顾婳把蜡烛给他点上:“宝宝把眼睛闭起来许个愿呀。”
季云舟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一家人给他唱“生日快乐”。
睁开眼睛季云舟轻轻吹灭了火苗晃动的蜡烛。
“许了什么愿望?”游鹤归悄悄地问他。
季云舟趴在他耳边说:“天天开心呀。”
“你俩干啥呢,吃蛋糕了,咋还说上悄悄话了。”季凌峰把塑料刀递到季云舟手里,让他切蛋糕。
蛋糕没敢买大,买了个六寸的,几个人刚好分完,专门给季云舟留的小点的。
他没吃完,吃一半剩的留给他哥吃了。
这一套操作熟练的,季凌峰怀疑游鹤归没少吃季云舟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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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今年去小婳家过年吧,之前说好的咱家过一年她家过一年的。”季凌峰跟季爷爷方奶奶商量。
“行啊,咋不行,之前不都说好了吗?本来今年就该去了。”方奶奶让他们放心去,“你们去好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不是,是我们一起去那边过年。”
“那怎么行,那不麻烦人家吗?”季爷爷不同意,哪有过年去亲家母家的。
“咋不行!那边都同意了。去呗,待两天就回来了。”
季爷爷说啥也不同意。
季凌峰把顾婳也拉入战场,俩个人大战季爷爷,终于还是把人说动了,同意去那边过年。
季云舟吃完饭也不围在家长旁边了,就蹲电视机前看动画,偶尔吃两口哥哥给的投喂。
季凌峰说服完季爷爷,没事干了就来骚扰俩小孩,“你俩干啥呢?过年去你姥家去不去。”
季凌峰出现在俩人身后,突然出声给俩人都吓了一跳。
“爸爸你吓到我了!”季云舟不让季凌峰挨着自己了。
讨厌。
季凌峰是故意的,故意把脚步放轻,绕到俩人背后吓唬人家。
“好吧好吧,爸爸错了,那你们去姥姥家吗?”
“去!”
“去。”
“行,爸爸去睡觉了,舟舟跟哥哥在这玩,别出去乱跑,太冷了,还下大雪。”
“好,爸爸晚安。”
季云舟拍了拍季凌峰的腿,以示拜拜。
“什么晚安?那是午安。”
季凌峰笑着把两人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哦哦,午安,爸爸你好烦,头发乱了。”
季凌峰才不管,他犯完贱就跑去睡觉了,徒留潦草的两人在原地理毛。
游鹤归把季云舟的头发收拾服帖,他的头发刘海处总有一簇是反着长的,怎么都弄不好,游鹤归也知道,就没给他硬撇过去。
“哼哼,哥哥顶了个鸡窝。”
季云舟被收拾好就开始嘲笑乱糟糟的哥哥。
游鹤归捏了捏他的脸,给自己头发随便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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