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江树完成变身,可万万没想到,他解锁的身份竟是豹子。
严舸听着惊呼声,一扭头,身体都跟着颤了下。“嗯”
“人呢?”严舸以为自己今天遇见鬼打墙了。
江树发现自己能在兽与人的形态间来回自由切换,下一秒又变回了两脚兽。
“你……你是豹子?”看着眼前如假包换发生的一切,严舸震惊,不接受也得接受。
这给了台阶江树立马就下。“对……对啊!你们这群人,刚刚犯了大罪了知不知道?竟然对着同类自相残杀,简直,不要脸!”
江树委屈地大骂。
一时间,豹子帮们全体懵逼,脑容量疯狂加载中,不一会,竟都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等一下,你是豹子不早说,非得……你他妈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找抽呢?”敢情严飞费了那么大劲,全陪着江树在这闹呢。
江树差点就要跟人互喷了,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快走。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们,现在说开,能把我放了吧?”江树见好就收。
“不行,严飞你看住他,等我回来!”段邺的心腹竟是自家人,这可是摆在眼前的机会,严舸嗅到了立功的机会。
可没得严舸上报到严弋面前,半道就被段邺拦了下来,段邺挟持着他一路又杀了回来。
“你说你一个豹子,怎么和老虎厮混在一起?”严飞请江树嗑起了瓜子,反正都是自家人。
“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都自由了,你还想不通这?”江树坐在歪脚椅子上,和严飞一来一回的掰持。
突然段邺带人冲了进来,江树吓得,顿时坐坏了歪脚的椅子,还摔了个人仰马翻。
段邺以为严飞当他的面还敢对江树动手,怒不可遏要把严飞头砍下来,摆江树坟头前当供果,可念头到一半,段邺好像看到江树活过来了。
“老大,你快看,江树是不是诈尸了?”赖尘指着地上那具扭曲爬行、衣衫褴褛的蓬头垢面老尸,颤颤巍巍走到段邺耳边问。
什么东西过来了?段邺吓得反手给了赖尘一巴掌,两人都还惊魂未定,江树看到能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哭到泣不成声:“段邺~我好惨啊~替我报仇~”
“老大,这仇看来江树自己就能报,要不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免得他连兄弟们都算上,毕竟白虎帮平日里也没少欺负他。”赖尘朝着江树苦笑,当即拉着段邺就要走。
“江树,无论你是人是鬼,我今天都带你回家!”段邺只是放下狠话,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砍,白虎帮见状,跟了!
“误会啊全是误会!”严飞要解释,发现段邺谁的话都听不见,连江树喊的“他们是我同类!”也只会让段邺更加心疼,心想江树都逼成什么样了,为了活命去认贼作父。
“你们欺人太甚!”段邺彻底失去理智。
恶战结束。
段邺对着江树一顿“上下其手”,目的是关心江树有没有少块肉。
“你真没事?”段邺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江树的身上,眼底的泪光再藏不住。
“老大,你真性情。”猛虎落泪具象化了,江树伸手拉开段邺的眼皮 “我看是不是滴的眼药水。”
此时此景,段邺也还是没忍住给江树一拳。“你真的没死,你还是那么嘴贱太好了!”
江树笑的一副缺牙巴的苦命相。
“鼻涕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鼻孔里有东西流下来,江树下意识就用舌头舔了下。
“没事,只是被我揍得流鼻血了,对了,我那么多探子,他们都说你‘死’的很惨,可你怎么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段邺对着江树上下一番打量。
“这……这其中求生的门道还是比较深奥的,凡夫俗子无法体会其中要领,告诉你也只会让你徒增烦恼,我三思后还是觉得,不要说出来的好。”江树摸着虚有的胡子,一本正经的说。
段邺点点头。“好,虽然你总是说些狗屁不通、故作高深的屁话,但这次我信你,无论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不问了,我们也再不要去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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