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逼我的,江树一咬牙,把底全交了:“我是被一个叫‘系统’的人做局了,才突然从人变成的豹子。”
“把这个叫‘系统’的人带到我面前。”听着江树天方夜谭的鬼话,段邺保持住礼貌,可有只虫子止不住的在他太阳穴上攀爬。
看着段邺暴起的青筋,江树抱手作揖,表示饶命。“这……估计是不太行。”
“那就是你在骗我!”
段邺的说辞,江树竟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哈哈,重来一下重来一下,我刚还没准备好。”
江树抖抖领子,重整旗鼓:“段邺你傻吗?我要是和他们是一伙的,还会发生昨天那种事吗?”
“你们起了内讧?”
我靠,这好像也说得通。
看着江树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段邺尚且能忍住,主动帮他cue流程:“还要再回溯一下时间,给你第三次表演的机会吗!”
“嚯!我明白了,这是自证陷阱!应该由你来说,凭什么断定我和那群豹子是一伙的!”
“要不看看你自己是个啥?你是豹子!”
江树:……
江树或许是天底下唯一个,因为漏洞百出被放过的敌人,江树凭借欠费智商,被白虎帮一致认为,江树是个蠢良的人。
这事都翻篇了,回家的路上,段邺又提起:“你家有基因突变的遗传史吗?”段邺还真能操心。
看来段邺已经把自己说服了,这个时候还是选择顺其自然会比较好,江树就笑笑不说话。
到了晚上,江树在卧室里吃零食,撒了段邺一被子。
段邺被尹琴叫去,说有要紧事相商。
“如今,我们和豹子那群人,关系太过于的紧张,很容易让别的帮派有可乘之机,我和你的几位伯伯都商量了下,打算用和亲的方式,平息这场风波。”尹琴已经和严弋互通过信件,双方都没什么意见。
段邺顿时闹上了脾气,只觉得荒唐。“和亲?闹到这份上还想握手言和,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他们派谁来,我就针对谁。”
“可要是我说,豹子那边派出的人是江树,你会怎么办?”
“什么?”
“臭不要脸的,不经过我同意就想无痛当我爹?严弋他还是人吗?凭什么造谣他是我爹!”江树被气到吐血。
“干的干的,不是亲的,豹子帮认干爹这件事很正常,再说以严弋的地位,没人会相信是他造谣的你。”段邺说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人至贱则无敌,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莫名其妙多了个爹,还是从别人口中听说,造谣无成本,还无底线,这事,叔能忍婶不能忍!
“严弋说,会用豪宅黄金做你的嫁妆。”
“什么?”江树话锋一转,“其实在我小时候就隐隐约约有段记忆,它不断地闪回,好像我有个失散多年的父亲,他的名字里就带个‘弋’字。”
段邺翻了个白眼。“严弋就比你大三岁。”
江树却显得悲愁。“是吗?没想到我那苦寻不到的至亲,已经离世了二十三年。”
“江树,你说这话的时候想笑吗?你今年二十!”段邺无语了。
“你不懂的,世界上有很多玄学的东西,是无法解释得通的。”江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旁若无人的,甚至想给严弋献唱——
啊啊啊~
我滴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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