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你到底在笑什么,早上吃饭就吭哧吭哧的笑个不停,中午也是想想笑笑的,你吃错药了?”段邺把被子裹住,要江树去睡地板。
“想知道?让我睡床上。”
“没门,看你躺地上还笑不笑得出来,我还治不了你了?”段邺翻了个身,不再理会江树。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按套路出牌。”江树撒泼爬到床上去捶段邺。
“你胆子肥了?”江树手上劲真足,差点给段邺晚饭打出来。
“我说,说完我们一起睡,再来五次我就能回家了,快点的!”
段邺被捶得一直干呕,压根没听清江树在说什么。
“你想说就说!”段邺给江树爪子绑了起来。
“你喜欢这样的?”江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段邺。
该死,戳中他的性癖了,段邺真后悔,猛地把手撒了。
“你想要我自己来?”江树老实人发问。
段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咳个不停。
江树关切道:“这回财产继承人写我了吗?”
江树给段邺展示了点石成金的能力,把段邺的裤衩子变成了纯金的。
段邺打死也没想过能有今天,大半夜请师傅上门,别人都是开锁,就他是开裤衩。
“段邺,师傅都走了,你为什么还低着头?”江树钻到段邺的脸下,看着他。
“我想,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怎么会?”江树把段邺脑袋扳起来。
“江树,你的脑袋也是纯金的吗?”
“你是在夸我吗?”
“我看能不能锤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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