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这半生过的颇为辛苦，有很多痛苦的回忆，每每想起便心如刀割。”那姑娘期待的问道:“想问问你有没有忘掉那些痛苦回忆的方法？”

“只忘掉痛苦的记忆吗？那样的法子是没有的。”我摇摇头道:“忘字诀倒是可以清除记忆，可是不拘好坏，除非你想忘掉所有的记忆才行。”

那姑娘想了想，大概是舍不得那些快乐的记忆，想要告辞，老白却现身对我说道:“法术不行，咱们可以微操啊，这个买卖做得。”

说完我和老白便留下了那姑娘，神识进入了她的识海，只见那里满是一串又一串的气泡，老白便指着那气泡说道:“这些便是她的记忆了，每一个气泡都是一段回忆，黑色的是痛苦的，其他颜色的都是快乐的，把黑的戳破就好了，不过要小心些别碰到别的气泡，毕竟人类的记忆很脆弱的，一碰就破碎了。”

说完我俩便忙活起来，可惜废了半天劲，却只戳破了三个黑色的气泡，原来剩下的气泡都是黑色和别的颜色相间的，根本分不开，老白便烦了，开口说道:“要不把有黑色的气泡都戳破吧？反正到时候她都忘了，也不会知道。”

“怎么不会知道？”我苦笑着说道:“完全没有黑色的气泡只有两三个，若是把有黑色的气泡都戳了，那根抹除她的记忆又有什么区别？这次却是我失算了，原来痛苦的记忆和欢乐的记忆本是一体的，难怪先人只能创出这样的法术。”

说完我和老白离开她的识海，对那姑娘说道:“抱歉，钱退给你吧，没成功。”

“可是我已经很满意了。”那姑娘笑着说道:“好像最痛苦的记忆已经消失了，剩下的那些，回头想想都是悲喜交集的，我突然有一个问题，记忆是不是一个又一个泡泡？”

我和老白面面相觑，并未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