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云泽说完,莫名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耳熟。
这不就是出轨被抓的渣男,常用台词吗?
许霄并不听云泽狡辩。
一个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一个**着身体,怎么看都是婚内出柜石锤了。
他扭过头,并没有仔细看那个男人的脸,毕竟那是云泽的小情人,而且还没穿衣服!
“那三个学生的老师来了,请你过去。你、你稍微快点。”
云泽懵逼,“快点什么?”他现在就可以走啊。
许霄咬了咬牙,不敢往那边看,“就那事,你快点。”
说完也不等云泽回话,直接跑了,临走之前还贴心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云泽傻眼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那人也会脱光了躺你床上吗?”
“什么?”
不知道何时男人已经来到了云泽身后,云泽猛地转身,差点撞上了对方的胸膛。
好在他及时刹住车,只温热的呼吸扫到对方身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肌,云泽忍不住舔了舔唇,一个词毫无征兆地蹦到了他的脑子里——秀色可餐。
他不禁往后退了半步,与那人拉开了点距离,同时也抬头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刀刻般的五官,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唇薄而平,一看平时就不苟言笑。
宽肩窄腰大长腿,最显眼的就是胸肌腹肌,云泽咽了咽口水,这么完美的身材,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云泽虽然力气不小,但是骨架不大,且身材瘦削单薄,最是羡慕这种荷尔蒙爆棚的身材了。
“看够了吗?”
连声音都低沉悦耳富有磁性。
云泽撇撇嘴,更酸了。
见云泽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男人薄唇轻启眼神危险,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人也会脱光了躺你床上?”
“谁?”云泽被问得一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秀色可餐的身材,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许霄。
“当然不是,我就是看到房间里有人,第一个想到他了而已。”
然而这个解释对方并不满意的,“为什么你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云泽莫名其妙,不想到许霄还能想到谁?
“他是我室友,我以为他在房间里不是很正常?”
上来就被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且对方压迫感极强,云泽皱眉不满,“我还没问你是谁,从哪来的呢。”
他动了动肩膀,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老实交代,你是谁,从哪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刚好点在了对方的胸肌上。
意识到这样有点不礼貌,云泽收回手指放到身后。只是藏于身后的手指,还是没忍住,轻轻搓了搓。
肌肤冰凉,手感真棒!
不知道腹肌摸起来感觉怎么样?
而男人因为他的触碰,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云泽本来在瞄对方的腹肌,一下子就看到了对方身上的小疙瘩。这是冷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体质的关系并不怕冷,但是正常人在这个温度下,还不穿衣服,肯定是觉得冷的。
周围也没有对方的衣服,云泽只好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昨晚当睡衣穿的白短袖以及一条长裤,抛到对方手里。
“等下交代,你先穿上衣服。”
说着云泽退开一步,抱臂看着对方。
男人手里捏着衣裤,站着没动,只盯着云泽的脸瞧。
云泽:“???”看什么看,穿衣服啊?
站了一会儿,对方还是不动。
云泽撇了撇嘴,只好转过身去。
不就看一眼嘛,又不会少块肉。
他只是单纯想欣赏欣赏型男身体而已。
男人见云泽转过身去,这才揭了围住身体的床单,火速套上了衣裤。
“好了。”
等云泽再次转身的时候,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是怎么看都像是大人穿小孩衣服。
云泽的身高在男生中不算太矮,有一米七八,但是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男人目测得有一米九多。
因此云泽的长裤穿在男人身上,就变成了九分裤,露着白皙的脚脖,而短袖更是紧绷在身上。
云泽:“……”胸肌也太显眼了!
他脱下,身上刚穿的干净外套,盖在男人身上,“穿上。”
这件外套是宽大款的,穿在云泽身上很是宽松,但是套在男人身上仍有点小,不过至少能将男人紧致的肌肉全都遮盖住。
云泽对眼前的一切很满意,点点头,“还行。”
“说说吧,你叫什么,从哪里来?也是游客吗?”
看这人的样貌和气势,一点不像是山村里的村民,倒像是来旅游的霸总。
但同时云泽又感觉不对劲,来旅游的游客不管有没有被附身,都已经回去了,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人来?
而被云泽当成游客的谢九灵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刻,他还在家看文件,怎么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云泽的床上,不但从黑猫恢复了人形,还没穿衣服。
“我……”
“哦,我知道了,”云泽恍然大悟,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谢九灵,“他们是想在占你身之前,先酱酱酿酿一下,不然怎么会把你扒光了呢。”
深觉自己猜到了真相,云泽感叹道:“没想到这个村子的鬼怪里,还有这样的变态,好可惜他们都被抓走了,不然你可以自己出出气。”
谢九灵皱眉:“……”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云泽一脸同情,“你好可怜。不过没关系,他们已经全部伏法了,不会有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从这里出去之后,你就又是一条梁山好汉。”
“不是你想的……”
“放心,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云泽略微垫了下脚,抬高胳膊拍了拍谢九灵的肩膀,“没事的,都过去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
不等谢九灵说话,云泽就出了房门。他自觉自己很是善解人意,特地留了单独的空间给对方疗伤。
日行一善,给自己点个赞。
同样被盖了一口大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谢九灵:……
他老婆的脑回路好像有点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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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霄一眼瞧见云泽慢吞吞地往这走,想到刚刚撞破了云泽的私事,脸上有点尴尬,同时又有点八卦。
“这么快的吗?”
虽然那人的脸他没看清,但是身材那么好,不应该这么快吧。
等云泽走到身边,他小声问:“这就来了?”
云泽想起刚刚的误会,赶紧澄清,“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别乱猜。”
许霄明显不信,“你走路都这样了,还说没有?”这方面他还是懂一点的,休想骗他。
云泽这才知道对方是因为他的走路姿势误会了,赶紧解释,“我这是洗澡的时候摔的,那个木板房太不结实了,一不小心居然塌了。”
许霄震惊,“你们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浴室那个啥,还把人家浴室给弄塌了!”
云泽:……,见了鬼了!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不是……”
“请问你就是云泽云天师吗?”云泽还没来得及跟许霄解释,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找他说话。
云泽只好转身看向来人。
“你好,我是华国道教协会的会长常文山,也是常易他们的导师,这次真的是非常感谢云天师出手相助,救了我三个不成器的学生。”
常文山说话的时候,三个学生正跟在他的身后,全都低眉顺眼听训。毕竟出来锻炼,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实在是太丢脸了,这学期的学分怕是一分都拿不到。
云泽暗道,原来这就是道教协会的会长,也就是现今玄学界地位最高的人,同时还兼任A大玄学院的院长和导师。
“举手之劳而已。”云泽满眼亮闪闪,他弯眼一笑。
“记得付钱就行。”
这么位高权重的人,肯定很有钱!
既然有钱,那怎么能放过!
常文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问他要钱的人了,向来是别人给他送钱,还得看他愿不愿意收呢。
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常文山哈哈一笑,“自然,会按业内规矩付云天师酬劳的。”
云泽满意,愿意付钱就行,顺便加上了常文山的微信好友。
常文山收起手机,转而问起云泽的师门,“不知云天师师出何门,在何处修行?”
说起师门,云泽自信挺胸。
虽然他家的小道观还没建好,但是名气得先打出去。
眼前这人可是道教协会会长,在这挂上号比什么广告强多了。毕竟广告吸引的是信众,而在这挂上号说不定以后还能入个协,给道观提高身价。
“玄清观,我是观主。”
常文山:“没想到云观主小小年纪不光术法精湛,还是一观之主,果真后生可畏,我的这些学生该多向云观主学习才是。”
然而他心内却在纳闷:以云泽的天赋来说,不像是无名道观出来的,但是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这玄清观呢。
回去得好好查查。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想要拉拢一番,“云观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云观主可否答应?”
云泽很想脱口而出,你都说是不情之请了,还开口干什么?
然而为了玄清观的未来着想,他把这话给憋了回去,憋得差点打了个嗝,“常会长,您请说。”
“是这样的,我们A大玄学院汇集了各派的优秀弟子,当然老师也不能由一门一派来担任。为了学生的未来着想,也为了各派之间取长补短,使玄学各门不至于敝帚自珍走入消亡……”
常文山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最后才转入正题。
“我们玄学院一直延请各门各派德高望重的前辈来A大担任客座教授。既然云天师是玄清观的观主,所以我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到A大任教?当然不会太耽误你的时间的。”
云泽:“???”
这里的玄学界这么专业的吗?
这倒显得我这个野路子非常的野啊。
然而云泽会拒绝吗?
自然不能!
这么一个在玄门之中崭露头角的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而且他听闻,老师是有酬劳的呀,既然有酬劳,一举多得的事,那怎么能放过!
“常院长,不愧是协会会长,果然高瞻远瞩!”
云泽直接亲切地称呼常院长了,他笑得一脸真诚。
“能将我的一点微末术法教给玄学院的天之骄子们,是我的荣幸。”
常文山也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后面需要什么材料,我们微信上联系。”
“好。”
两方谈妥,常文山身后的三名学生也很是上道,乖巧地喊着:“云老师好!”
虽然云泽的年纪跟他们相差无几。
而此刻A大玄学院的学生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位什么样的老师。
云泽:我清清白白的,怎么能诬陷我呢?
谢九灵瞥一眼老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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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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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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