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发布会
渝江宾馆,号称渝江市的国宾馆。
翡翠厅内,气氛热烈。
舞台上的大屏幕醒目地展示着四个大字:欣言心语。下方写着首播发布会,出品方:那只企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暖场的音乐缓缓地变得轻柔,端庄亮丽的主持人站在舞台的中央,一束暖光照映在她的长裙上。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晚上好。
欢迎大家来到《欣言心语》的首播发布会。我是这部电视剧的编剧和亲历者周天娇。
今天我站在这里,我的心情感慨万千,也是满怀热爱。
那只企鹅拍过很多宏大的影视作品,但这一次,我们却把镜头对准了一扇最普通的家门。对准那盏能为你我留到深夜的灯光,那些充满深情并不需回报的点点滴滴。
这部作品,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并饱含着浓浓的情感,足以融化所有人的心灵。它不完美,就像我们生活本身。但它又很真实,真实到它就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一直没有停止过。
爱,不需要惊天动地,一样能够让我们看到它的纯粹。
爱,也许就是那一刹那的心灵感悟,就能够让我们弥足珍贵。
我们的主人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用弱小的肩膀操持起一个简简单单的家。
她们有欢喜,有痛苦,有纠葛,有羁绊,更有那数不清的坎坷和亲情的守护。
现在,请允许我,郑重地邀请她们来到我们的舞台中央,让她们把这份亲情为我们娓娓道来。
故事还要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说起。那时正是改革开放的初级阶段,改革发展的进程引发的阵痛,牵连着每个家庭,每个人都无法脱离其中。
西南省渝江市的郊外,有个叫半边街的小镇,小镇上坐落着多家国营企业。国光机械厂就是其中一家。
沈梅与丈夫孙建国同在国光厂上班。孙国庆是当年国家支援三线建设时,从上海调过来的技术人员,属于正式工,职务是工程师;沈梅是跟随乡亲从贵州大山里出来的苦命人,后来工厂招工,便进厂成了一名临时工,那时的临时工其实是没有正式编制的工人,除待遇到比不上正式工外,其他的劳动和正式工都是一样的。
他们都不是本地人,当时为解决技术人员在生活上这个老大难的问题上,工会也会时常组织一些文娱活动,后来在厂内热心人士的撮合下,一对外乡人从此在异乡安了家。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家庭有很多。
孙建国是厂内的工程师。晚上,孙建国睡的很早,临睡前他对妻子沈梅说:“明天厂子里要安装新设备,早饭就麻烦你早点做,我要早点到厂子里,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安装调试成功的话,晚上可能就不回来吃饭了。”
孙建国是上海人,养成了早饭都在家吃的习惯。
沈梅早饭做的是小面,渝江当地最普通的吃食。几根青菜叶,一把干面或者提前买好的水面,在锅里翻腾个几分钟后,盛在一个装满汤汁佐料的碗里,洒下葱花,淋上些许海椒油,再舀上一勺咸菜拌的猪油,那就是一碗绝美的佳肴。
孙建国吃过早饭就离开了家。家到车间不过十分钟,他可以从容地上班,不怕迟到。
沈梅则要把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安顿好才能去上班。她是在厂办的大集体上班,平时的工作作息时间要求的没有那么严格,哪家没有个琐碎的事呢。
上午十点,工厂传出噩耗,说是一车间在安装设备时发生了事故,两个人受伤,听说伤得很严重,都已送到区里的医院。
下午,受伤者的家属都被接到医院进行留守和安抚。手术室门外站着,坐着或蹲着一些人,都是国光厂的领导和职工。沈梅带着儿子和女儿,焦急地守在手术室门口。另一个工人已脱离危险,转到了普通病床,说是右腿骨折,怕是有要被截肢的风险,但没有性命之忧。
手术室门楣上的灯光熄灭,意味着手术完结。一个男性医生走了出来,隔着口罩说出一句话:“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哪位是病人的家属请签个字。”
所有人都被这无情的话语哽咽了。沈梅则当场晕倒在地,几秒钟后便听到她嚎啕大哭的声音。在场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母亲和一对未成年的孩子,瞬间变成了孤儿寡母,心里是无比的难受。这以后她们该怎么活呀,家里的顶梁柱没了,让一个弱女子如何支撑得起。怪不得她会哭得如此伤心难过,撕心裂肺。
两个孩子哪里懂得这些事,只是在一旁抱着沈梅,鼓励着说,“妈妈不哭,妈妈不哭。”说着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有人说这是孙建国为救护工友而奋不顾身的行为,也有人说当时有两个人都冲上去抢救了设备。不幸地是一个人死了,而另一个成了残疾。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都是好样的,都能临危不惧,为挽救公家财产不顾自己的性命。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更倾向于第一种说法,毕竟有人为这起事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死者为大,死者为先。后来,在厂子里就流传成舍己救人的光辉事迹了。
大家好,我是不苦的咖啡豆,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这个故事缘于一个梦,非常深刻地记忆在我的脑海里,于是就想把它写下来与大家分享。
故事中可能有我,也有你,或者是你我身边曾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故事。
希望大家能够多提宝贵的建议,点赞和评论,你们的声音就是我创作的源泉,你们的每一次的收藏都是创作的动力。
感谢每一个看到《欣言心语》的朋友,愿你们在故事中与我一起感受来由他们的心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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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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