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清晨,阳光把窗帘染成浅金色,沈疏珩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他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一点温度,白敬言总是起得比他早,说是“晨跑能让脑子清醒”,其实沈疏珩知道,对方是怕自己起晚了没吃早餐,又要空腹喝冰牛奶。
他坐起身,先摸了摸床头柜上的冰丝手套,昨晚洗过晾干后,被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对齐,是白敬言的手笔。
沈疏珩戴上手套,走到客厅,果然闻到了吐司的香味,白敬言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两片涂好草莓酱的吐司,见他出来,笑着递过来:“刚热好的,别凉了。”吐司边缘烤得微黄,草莓酱没涂出面包片的范围,显然是按他的强迫症习惯准备的。
“今天去看电影,陆泽宇说要去看新出的恐怖片。”白敬言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说,“念瑶已经在群里催了,说十点的场次,再晚就赶不上了。”
沈疏珩咬了口吐司,草莓的甜意漫开,他点头:“知道了,我去换衣服。”
他的衣柜里,衣服按“浅色-深色”的顺序挂得整整齐齐,连袜子都按长度叠在抽屉里,白敬言帮他挑了件浅灰色短袖,配黑色长裤,“今天爬山,穿舒服点。”
十点整,几人在电影院门口汇合。陆泽宇穿着件印着篮球图案的黑色 T恤,手里攥着三张电影票,额头上还沾着汗,他显然是跑过来的。
“你们怎么才来!”他把票递给众人,“我刚才去买爆米花,排队排了十分钟,念瑶还说我慢!”
苏念瑶从他手里接过票,发尾的樱桃吊坠晃了晃,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谁让你昨天说要提前半小时到,结果自己差点迟到?”
林薇薇靠在电影院的柱子上,手里转着支薄荷绿的笔,笔杆上的星星图案在阳光下闪了闪。
“行了,别吵了,”她把票塞进包里,“再吵电影就要开场了,陆泽宇,你等会儿看恐怖片可别捂眼睛,我记得上次你看《鬼屋》,全程躲在我后面,还把爆米花撒了我一身。”
陆泽宇脸一红,反驳道:“那是上次!这次我肯定不捂眼睛!”
江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见沈疏珩过来,递给他一瓶:“刚买的,冰的,你要是嫌凉,我这里还有常温的。”他记得沈疏珩怕凉,却又喜欢喝冰饮,总是要纠结半天。
沈疏珩接过,指尖隔着手套碰了碰瓶身,刚好是不冰手的温度,他点头:“谢谢。”
白敬言站在他身边,眼里带着笑意,江辰的细心,总是藏在这些不显眼的地方。
电影院里暗下来时,恐怖片刚好开场。陆泽宇一开始还强撑着坐得笔直,双手攥着爆米花桶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可当镜头突然跳出鬼脸,伴随着尖锐音效时,他猛地往旁边缩,手肘狠狠撞到苏念瑶,还差点把爆米花撒在地上。
“你干嘛啊!”苏念瑶压低声音,却带着笑意,“不是说自己胆子大,绝对不躲吗?”
陆泽宇揉着胳膊,脸涨得通红,嘴硬道:“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谁躲了!”他嘴上反驳,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下方的字幕,不敢看画面,连呼吸都放轻了,后来干脆用爆米花桶挡在眼前,只敢透过桶缝看几眼。
沈疏珩坐在白敬言旁边,目光只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就移开了。画面里飞溅的血浆沾在道具上,看着黏腻又脏,还有演员脸上斑驳的特效妆,让有洁癖的他下意识皱了眉。
他没兴趣看这些杂乱的场景,转而注意到陆泽宇紧绷的肩膀和攥得发白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明明怕得不行,还非要逞强选恐怖片。
他把视线移到自己的手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丝面料的纹路,试图忽略屏幕里传来的诡异音效。
白敬言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心声:【好脏了,血浆看着像没洗干净的颜料,演员的妆也乱得很,而且泽宇明明怕成这样,还硬撑……】
他悄悄往沈疏珩那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挡了挡屏幕角落飞溅的血腥画面,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消毒湿巾,递了一张给沈疏珩:“要是觉得不舒服,就闭会儿眼,或者看看我这边。”
沈疏珩接过湿巾,指尖隔着手套捏着,没立刻用,他只是觉得画面脏,手没碰到脏东西,却还是把湿巾叠好放进兜里,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转头看向白敬言的侧脸,对方正专注地看着屏幕,却偶尔会用余光扫他一眼,确认他没不适,心里的那点因画面产生的烦躁,慢慢被这份在意抚平了。
电影散场时,陆泽宇的脸还是白的,手里的爆米花桶还剩大半桶,他没敢再吃,只是攥着桶边走边擦汗。
“这电影也太吓人了,”他跟在众人后面,声音还有点发颤,“早知道就看喜剧片了。”
苏念瑶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谁让你非要选恐怖片?还说自己胆子大,结果全程用爆米花桶挡脸。”
林薇薇转着笔,调侃道:“我看你以后还是别信什么鬼神之说了,连恐怖片都怕成这样,还说要‘镇住邪气’?而且你上次高考前还偷偷画什么‘逢考必过’符,被我发现了还不承认。”
陆泽宇没反驳,只是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耳尖都红透了,他不仅怕鬼,还信这些鬼神之说,只是不想被大家笑话。
下午两点,一行人往城郊的青山出发。爬山的路是石板铺的,边缘长着青苔,被阳光晒得有些滑。
沈疏珩走在后面,戴着手套的手扶着旁边的栏杆,每走一步都要确认脚下的石板是否稳固,他恐高,虽然青山不算陡,但悬空的位置还是让他有点紧张。
白敬言走在他旁边,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胳膊:“慢点,别着急,我在呢。”沈疏珩点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栏杆上的木纹,心里的紧张少了些。
陆泽宇一开始走得最快,还在前面喊:“你们快点!山顶的观景台能看到日出,我们得赶在明天早上之前上去!”可没走半小时,他就开始喘气,扶着树干擦汗:“怎么这么远啊……早知道就坐观光车了。”
苏念瑶跟在他后面,递给他一瓶水:“谁让你早上吃那么多爆米花?现在走不动了吧?”
江辰走在中间,他回头看了眼陆泽宇,笑着说:“我帮你拿背包吧,里面的东西太重了。”
陆泽宇赶紧把背包递过去:“还是江辰你好!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笑我。”他说着,还瞪了苏念瑶一眼,苏念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林薇薇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偶尔会停下来等众人。她看着陆泽宇气喘吁吁的样子,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在群里:“陆泽宇大型‘真香’现场,刚才还说要跑上去,现在连走都走不动了。”
陆泽宇看到消息,气得跳脚:“林薇薇!你别发群里!快给我删了!”林薇薇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不删,留着以后笑你。”
傍晚时分,几人终于爬到了半山腰的民宿。民宿是木质结构的,门口挂着红灯笼,老板娘笑着迎出来:“你们是预约了观景房的吧?房间在二楼,能看到山顶的方向。”
沈疏珩走进房间,先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把桌子、椅子、床头柜都擦了一遍,连门把手都没放过,连床品的边角都要拉平检查有没有褶皱。
白敬言坐在床边,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满是温柔,他早就习惯了沈疏珩的洁癖,每次住酒店或民宿,都会提前帮他准备好消毒湿巾,这次也不例外。
第二天凌晨四点,众人就起床往山顶走。
这时候的山路比白天更暗,陆泽宇拿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嘴里还哼着歌,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他怕黑,尤其是山里的黑,总觉得“会有东西出来”,手电筒的光都被他调得最亮,照得前面的路一片惨白。
苏念瑶走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樱桃挂件,那是她妈妈送的,说是“能保平安”,她虽然不信这些,却还是帮陆泽宇留意着周围,偶尔说句“前面没东西,别害怕”。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几人终于到了山顶。观景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沈疏珩找了个靠边且没有悬空的位置,扶着栏杆站好,这里高度适中,不会让他觉得恐高。
白敬言站在他身边,把外套披在他肩上:“早上风凉,别冻着。”沈疏珩抬头,见白敬言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伸手帮他捋了捋,指尖隔着手套碰了碰对方的耳朵,很凉,他皱了皱眉:“你也穿点。”
白敬言笑着把他往怀里拉了拉:“我不冷,你暖和就行。”
日出从山边冒出来时,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云层被镶上金边,连山间的雾气都泛着暖光。
陆泽宇瞬间忘了刚才的害怕,兴奋地大喊:“哇!你们快看那里!好漂亮!”他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连手都忘了抖,还拉着苏念瑶一起拍,嘴里念叨着“要发朋友圈,让其他人羡慕羡慕”。
苏念瑶站在他旁边,也拿出手机,对着日出拍了张照,发在朋友圈,配文:“高考后的第一缕阳光。”
江辰站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日出,手里攥着个小小的平安符,那是他昨天在民宿门口的小店里买的,本来想送给沈疏珩,却没好意思开口,只能攥在手里反复摩挲。
林薇薇靠在栏杆上,拿出手机拍了张日出的照片,又拍了张众人的背影,发在群里,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沈疏珩看着日出,心里突然觉得很安稳。橘红色的光落在白敬言的脸上,把他的眉眼衬得更柔和,他转头看向白敬言,对方正温柔地看着他,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敬言,”他小声说,“我们以后要是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白敬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会的,以后我们考上A大,周末可以来爬山,看日出,看星星。”沈疏珩点头,耳尖悄悄泛红,他知道,白敬言总会把他的想法放在心上,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
下山时,众人决定去山脚下的清玄寺祈福。寺庙是千年古刹,门口的石狮子已经被摸得光滑,香火味飘得很远,偶尔传来几声钟声,让人心里平静下来。
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着“祈福礼仪:左手持香,不踩门槛,顺时针绕行佛像,保持静默”,沈疏珩停下来看了几秒,把内容记在心里,他做什么都喜欢按规矩来,不喜欢出错。
老板娘给每人递了三支香,白敬言先帮沈疏珩点上,用打火机时,特意避开了别人的手,怕沈疏珩觉得“不干净”,还帮他把香灰轻轻弹在旁边的香灰炉里。
沈疏珩左手接过香,指尖隔着手套捏得很稳,手臂绷直,保持着端正的姿势,香灰落在地上,他没敢踩,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连鞋子都没蹭到灰渍。
陆泽宇学着他的样子,左手持香,却因为紧张,手有点抖,香灰蹭到了衣服上,他赶紧拍掉,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还对着佛像躬了躬身,惹得苏念瑶笑了:“你能不能认真点?祈福要诚心,不是光道歉就行。”
陆泽宇瞪了她一眼:“我当然诚心啦!”
走进大殿,佛像庄严地立在中间,烛火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壁画格外清晰。陆泽宇率先走到蒲团前,跪下来,双手举着香,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念叨着:“求佛祖保佑我能考上 A大运动训练专业,进校篮球队,以后打 CBA,拿总冠军!还有……保佑我以后不怕鬼,不怕黑!”他念得很认真,连眉头都皱着,像是怕佛祖听不清,最后还特意磕了个响头。
苏念瑶跪在他旁边,也闭上眼睛,双手举香:“求佛祖保佑我考上 A**学专业,以后当一名好律师,帮受委屈的人打官司,也保佑泽宇能胆子大点,别再怕鬼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发尾的樱桃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江辰跪在蒲团上,双手举香,眼睛闭着,表面上在念“求佛祖保佑我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帮爸爸打理公司”,心里却在想:【求佛祖保佑疏珩能一直开心,跟敬言好好的,不用再因为家庭的事难过;保佑念瑶能实现律师梦,泽宇能考上 A大;保佑我们所有人都能平安顺遂,一直做朋友。】
白敬言站在旁边,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心声,他没说话,只是眼里多了些温和,江辰的温柔,总是这样藏在“表面功夫”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薇薇跪在蒲团上,姿势随意却不潦草,双手举香的高度刚好,没高过头顶也没过低。
她没什么特别想求的,只是觉得“来了就该做个样子”,嘴里随便念叨了两句“求佛祖保佑我以后日子别太无聊,能多点乐子看”就站起来了。
她看着江辰的背影,眼里带着了然,她当然知道江辰心里在求什么,从上次她看到江辰悄悄帮沈疏珩整理错题本,她就明白了,只是没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沈疏珩跪在蒲团上,双手举香,闭上眼睛,腰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没求自己的事,只是在心里念:【求佛祖保佑陆泽宇能考上 A大,也能克服怕鬼怕黑的毛病;保佑苏念瑶能实现律师梦,考上 A**学;保佑江辰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用被家族束缚;保佑林薇薇能找到有趣的事,不觉得无聊;保佑敬言能一直安稳,心想事成,最后请保佑我们所有人都能好好的,一直是朋友。】
他念得很轻,却很认真,香灰落在地上,他没敢动,直到祈福结束,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避开香灰,还帮旁边的老人扶了扶快倒的香。
白敬言跪在他刚才的蒲团上,双手举香,闭上眼睛。
他求的很简单:【求佛祖保佑我能跟疏珩永远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别把我们分开;保佑疏珩能彻底放下过去的阴影,跟家人好好相处;保佑我能一直守着他,做他的依靠,让他永远不用害怕。】
他念得很坚定,心里的偏执又冒了出来,他不能失去沈疏珩,从来都不能,这个人是他的命定之人,是他唯一的解药,是能让他在无数嘈杂心声里找到平静的存在。
祈福结束后,众人往山下走。夕阳把山路染成暖黄色,石板路被晒得有些烫脚,路边的野草在风里轻轻晃。
沈疏珩和白敬言走在最后面,十指相扣,白敬言刻意放慢脚步,跟前面的人拉开一点距离。“过几天,我带你去我家拜访我爸妈吧?”
白敬言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还带着点期待。沈疏珩愣了愣,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的?”
白敬言点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带着点故意的力道,指尖能感受到冰丝手套下的温热:“真的,我妈早就想见你了,说要看看让我这么上心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还特意做了你喜欢的草莓蛋糕,说等你去了就给你吃。”
沈疏珩的耳尖瞬间泛红,伸手推开他的手:“别闹,前面有人。”
白敬言笑着把他往怀里拉了拉,手臂搂着他的腰,力道刚好,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声音带着点沙哑:“疏珩,我好想快点带你回家,让我爸妈也认识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疏珩的脸更红了,却没再推开他,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别胡说,还有人呢。”
白敬言没再说话,只是搂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的偏执有点可怕,却忍不住,尤其是在看到沈疏珩这样依赖他、信任他的时候,那种想要把人彻底留在身边的**,就会变得格外强烈。
前面的陆泽宇回头,见两人搂在一起,故意大喊:“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还有单身人士在呢!疏珩,你管管敬言啊!”苏念瑶笑着拍了下他的后背:“别瞎起哄,人家俩好着呢,你羡慕也没用。”
江辰回头,看了眼两人的背影,眼里带着温和的笑,他现在已经能坦然面对沈疏珩和白敬言的关系了,毕竟“只要疏珩开心就好”,他甚至在心里想着,以后要是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己一定尽力。
林薇薇回头,撇了撇嘴,却没调侃,只是转着手里的薄荷绿笔,心里想着:“这俩还真是黏人,不过……看着倒也挺甜的,比江辰之前那副样子好多了。”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石板路上,像一幅暖融融的画。沈疏珩靠在白敬言怀里,看着前面打闹的四人,听着陆泽宇的喊声、苏念瑶的笑声,心里满是温暖。
他知道,高考结束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起去 A大,一起泡实验室,一起见家长,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而身边的这个人,会一直陪着他,永远不会离开。
白敬言低头,看着怀里的沈疏珩,眼里满是爱意,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视。他在心里默默想:【疏珩,不管未来有什么困难,不管那些嘈杂的心声有多让人窒息,我都会陪着你,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是我唯一的解药,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护着你,让你永远不用再经历过去的那些委屈和害怕。】
前面的陆泽宇还在大喊:“快点!山下有卖草莓挞的!疏珩,你上次说要请我吃的,可别忘了!还有啊,我要吃双份奶油的!”沈疏珩笑着点头:“没忘,等会儿就给你买,不过双份奶油太甜了,你吃了又该喊牙疼。”
白敬言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别给他买双份,按他的脾气,吃了肯定又要后悔。”
沈疏珩点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连带着周围的夕阳,都好像变得更暖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温暖而坚定。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在这个盛夏,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子里,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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