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是搭接机的车来的工作室,他的车也没放在工作室这边,容钰回公司点了个卯,和挂念他的父亲喝了杯茶,便来接梁灼下班了,在楼梯间碰见了来接流年的兰格。
临时标记的信息素交换虽非单方面的,但主要呈现在omega身上,兰格不知在追爱这条路上一直慢他一步的容钰反超了,在电梯里还不无炫耀的意味说自己在策划求婚了,问容钰有无好的建议。
容钰嘴多损啊,笑微微的说:“建议你把求婚地点定在这里,不枉你维系了那么多编外娘家人。”
兰格的嘴也不饶人,笑微微的损回去:“你不也在维系吗?平均每周一顿精品下午茶,不时送些水果零食过来,还承包了全工作室的花卉,你的编外娘家人都盼着你早日追到梁总,成为他们的二老板娘。”
两人互损的间隙电梯便抵达了工作室所在的楼层,他们又彬彬有礼的谦让了起来,抬手让对方先下,也是虚伪的可以。
梁灼正在和搬迁后招聘的业务员交代工作,朝兰格点了下头便当做招呼了。
兰格颔首回应,从从容容的从梁灼身边走了过去,脚步蓦地一顿,回头看向梁灼,紫眸里盛着将信将疑和内敛的震惊。
容钰笑微微的问:“池总,什么事?”
兰格看他一眼,笑着回了声没事,抬脚去了流年的办公室。
梁灼交代完工作,拿上自己的马克杯去了茶水间,容钰跟了上去,看他又给自己倒上了咖啡,问:“要加班吗?”
梁灼不冷不热的问:“你说呢?”
五天假期硬生生拖成了十天,耽误他多少事?还舔着脸问。
容钰好脾气的笑着:“我陪你。”
梁灼倒完咖啡,拿了两包给员工准备的小零食,塞他手里,端着咖啡回了办公室。
流年在赶方案,也要加个班,兰格一边等他下班一边消化被容钰反超的事实,觉得刚才那波炫耀好丢脸,早知道他就不秀了,显得他既幼稚又自大,姓容的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呢。
流年轻轻吸了吸鼻子,而后抬眸看向支着下巴走神的男友,不明所以的问:“宝贝,等烦了吗?不然你去拿点零食吃。”
兰格回过神儿来,笑着说:“没有,我在想工作上的事。”
流年:“很棘手吗?”
兰格:“怎么这么问?”
流年:“你闻起来有点郁闷。”
兰格:“……”
容钰堪称乖巧的吃掉梁灼拿给他的小零食,找出自备的花剪,给自己送来的花修起了枝。
梁灼把工程预算明细发给要和他亲自对接的甲方,先在电话里沟通了一番,然后约定了面谈的时间,这才理一理自己玩的容钰:“我这还要一会儿,你去找池总玩吧。”
容钰:“他不想和我玩。”
梁灼:“嗯?”
容钰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解释:“alpha的争强好胜是刻在基因里的,所以尽管理性上理解不了,甚至觉得不该如此,很多alpha还是无法遏制这种天性带来的心态变化,只能自己调整,池总现在应该在做调整。”
梁灼愣了愣,抬手抚上后颈,用犀利的点评表达自己的不理解:“无聊、神经、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容钰笑的温和又无辜,那双秋水盈盈的桃花眼好似在说:骂了他就不要骂我了,我很乖的。
兰格去茶水间拿吃的,经过梁灼的办公室,碰见两人出来,被梁灼白了一眼。
兰格:“?”
容钰:“我们先走了,改天再一起吃饭吧。”
兰格莫名其妙,谁要跟你一起吃饭了?还有,你家精怪干嘛瞪我?我又哪里惹着他了?
兰格最终将求婚地点定在了流年为他们设计的新居,这天是流年的生日,兰格为他办个了庆生酒会,两家的亲属和近友都受到了邀请。
流年两手交握,对着蜡烛许下生日愿望,再睁开眼睛,便见兰格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枚漂亮的求婚戒指。那是艾尔亲手设计的,主石是一颗澄澈的紫罗兰钻,和兰格的一样美。
兰格用那双美的如同世上最美最稀有的宝石的眼睛凝望着他,郑重而诚挚的诉说着:“宝贝,你给了我许下一生承诺的勇气,我期待我们的未来,期待与你携手共度此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将他们围在中间的人们没有起哄的呼喊嫁给他,都陪兰格耐心的等待着流年做出这个关系着两人一生的重要决定,烛光也只映亮了两人。
流年没有考虑很久,他们都是对待感情十分认真的人,此前他们已经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考虑,这一刻真正来临之际不需要再做多余的考虑或是犹豫,只要给出答复就可以了,流年的答复是:“你的期待是我的愿望,我同样期待着。”
兰格为他戴上戒指之后,两人一起吹熄了生日蜡烛。灯光亮起,人群变得欢闹,长辈的欣慰与亲友的祝愿交织在一起,
星星半蹲下来,帮序儿肩膀上的哈哈正了正脖子上的小领结,笑着说:“哈爷,去送祝福吧,别说错了。”
靠着一双小翅膀为自己的小王子觅得王妃的哈哈振翅而起,飞跃人群,落在兰格的肩膀上,欢快而响亮的说:“宝宝,要幸福呀!”
两手交握的两人偏头看向这位特殊的大媒,对它说:“谢谢。”
曲悠然拍下了这一幕,感觉自己拍的特别好,角度、光线、构图都很完美,想与人分享一下,却发现脸上挂着欣慰笑容的亲家红了眼眶,眼睫也被濡湿了。
曲悠然为这副美人儿垂类的场景怔了怔,而后递了包手帕纸过去。
艾尔为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
曲悠然点头表示理解,其实他不太理解,就算为人父母的会在这种时候百感交集,也该是他哭吧?他可是要把儿子嫁出去的那个,他都没哭,亲家哭啥?人生的美就是多愁善感。
池煊抚着妻子的背,在他耳畔说着什么,艾尔轻轻点了点头,
池煊又对曲悠然说:“亲家,我陪他去整理一下,先失陪了。”
曲悠然:“好,你们去吧。”
池煊怕怠慢了亲家,让兄长帮着招待一下,这才与妻子离开。
梁灼给曲悠然送了杯香槟过来,像叮嘱小孩儿似的低声叮嘱他:“然叔,您收着点,可别和这些矜持的贵夫人聊八卦。”
曲悠然:“知道了,去和你男朋友跳舞吧,然叔保证不露怯。”
结果梁灼才走开,曲悠然就和夏夜聊了起来,他倒是没聊八卦,而是同夏夜夸起了梁灼,说梁灼既踏实又能干,没有梁灼在,流年不敢出来创业,梁灼才是工作室的灵魂什么的。
夏夜已经把梁灼当自家孩子了,那个爱听,那个与有荣焉。
他也不替自家孩子假谦虚,曲悠然夸,他也跟着夸。
曲悠然心说这也不矜持啊,把未来儿媳妇夸的跟花一样,自己笑的跟花一样。
梁灼一边跟容钰跳舞一边低声嘀咕:“跟你说了我不太会,你非要拉我跳,踩你不疼吗?”
说着又踏错了舞步,给容钰的手工皮鞋再添一个脚印。
容钰耐心好脾气的说:“你会,只是不太熟练而已,多练习一下就熟练了。”
梁灼:“是多踩踩就踩不到了吧?”
容钰把扶在他腰侧的手挪到他后背,在他耳畔低语:“没关系,你可以全程站在我的脚上跳。”
梁灼维持着得提的微笑,小声骂:“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踩死你都不冤!”
容钰揽着他转了一圈,来到边缘,一曲刚好结束,梁灼怕他再拉着自己跳下一只曲子,俯身把雪宝抱在怀里,让苗缱去和他男朋友跳舞。
苗缱:“不用了,我不太会,你和容少跳吧。”
梁灼:“我更不会,一支曲子踩了他无数次脚。”
苗缱笑着说:“这样啊,那麻烦你看一会儿雪宝,我去踩弗伊斯。”
弗伊斯陪序儿去洗手间了,回来正看到一个不知打哪来的alpha邀请苗缱跳舞,不等苗缱婉拒他便牵着序儿走了过去,那架势就像带着自家孩子来找老婆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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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 4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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