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仙试大会上,卿星并不与宴月一起,而是随行云宗弟子同行。
“还不知道道友的名讳。”
卿星眼前出现一个眉眼含笑的红衣姑娘,是行云宗主座下二弟子,宣婳。
卿星笑,礼貌回答:“我名唤卿星。”
纠结之下,卿星还是决定用回原来的名字。
“有点耳熟。”宣婳嘀咕,紧接着笑道:“和我的名字一样好,我叫宣婳。”
宣婳显然有些太热情了,于昨日宗内弟子对她的不善解释道:“昨天那些人的话你别放心上,他们是因为有一位弟子没能来仙试大会,所以心里不服气。总之,别搭理他们就好了。”
卿星点头应下。
“所以——道友,你是怎么和小师妹的关系如此好的呀?”宣婳话锋一转,眨巴着眼,好奇地问道。
经宣婳解释,卿星知晓了她口中的小师妹是指掠歌,于是解释说:“我只是帮了她一件事,关系……倒没有那么好。”
宣婳闻言遗憾地叹气。
此时,一声锣鼓震天。此次承办仙试大会的秦家主立身于前,浑厚的嗓音随灵力释放而散满全场。
“今日是仙试大会的宗门比试,诸位可派一位弟子上前抽选比试的牌号。”
“我好像想起来你的名字为何耳熟了。”
卿星看着她期待盯着她,面上充满了“快问我,快问我”的急切,她对这个姑娘很有好感,于是随了她的意,“为什么?”
便瞧宣婳布了几层绝音罩后有连翻确认,随后悄声在她耳畔说道:“你的名字和百年前入邪的修者有些像。”
卿星蓦地瞪大了眼,她想起无名的话,不禁疑惑,“修仙界不是没有留下这位的姓名吗?”
宣婳的声音更低了:“我偷看了**。”
卿星:“你不怕我说出去吗?”
就这么水灵灵告诉她了?
宣婳大手一挥,自信道:“你不会。”不是对卿星,而是自己的信任。
如此,卿星大胆问:“**上还写了其他的吗?”
宣婳仿佛找到了同好,“有哒有哒。”
宗门比试已经开始,可两人完全没有将注意放在比试上,反而越聊越激动,脸上具是赞叹之情。
“听说这位出身天凌门,原先是下一任门主,若她没有入邪,天凌门如今绝不会如此没落,真是可惜了。”宣婳感慨。
“这些**只有行云宗有吗?”卿星问。
宣婳面露奇怪的神情,“你不知道这些吗?”随后想起卿星是散修,或许真的不知,便解释道:“入度雪境后,宗门都会讲解邪祟邪修,但例如这位,其中具体的事迹每个宗门的**都有记载,只有每个宗门的下一任宗主才可被允许一观。”
“旁人都没有资格。”宣婳露出狡黠的笑,“不过我会偷看,但后来被师尊发现,我还没有看完剩下的。”她不由叹息。
宣婳的话与无名,甚至宴月所说的都有些出入,无名是散修,那宴月是没有看到这些**吗?
他们究竟谁说的真的?
闲聊间,而宣婳被行云宗主淡淡一瞥吓成了鹌鹑,悻悻回以一笑,撤了绝音罩闭口不再言。
而宗门比试在此时结束,位列前三者分别为世灵宗,天凌门,行云宗。
此次结果最令人意外的便是没落已久的天凌门。众人神色不明,秦家主笑着宣布了结果。
卿星望去时不免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是水柠。
两人并不相识,只有那日簪钗摊子前的一面,可能水柠都没有注意到她。
想了想,卿星向她微微一笑,对上眼也不好不打招呼,水柠一怔,朝她有些僵硬地扯起唇。
为给参加宗门比试的弟子恢复时间,弟子间的比试在十日后,这几天便由各家弟子随意在会仙城内交流比试。
宣婳与卿星极聊得来,索性两人结伴回去。
走在路上,宣婳震惊卿星居然对各大宗门世家的奇闻异事相知甚少,卿星腼腆笑笑。
宴月虽对她讲解过修仙界,但不会讲各个仙门宗派的“趣事”,于是宣婳当即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开始对卿星进行科普。
“风家家主私底下对他夫人可爱撒娇了。”
“世灵宗大师姐是其实前宗主的道侣。”
“秦家的小姐其实被调包了,寻回来的姑娘是个凡人,据说还不是秦家主亲生。”
“……”
“师尊其实是被抛弃的那个……”
宣婳语速极快,卿星听得都有些懵,“等等,秦家那个是什么情况?我有些没明白。”
“害,就是先前的小姐是秦家主和别人所生,后寻回来的是秦夫人和别人所生。”宣婳嘿嘿一笑,“这可是我费劲心思打听来的。”
卿星:“那最后一个,你师尊……”
“这可是我亲耳从师尊梦里探到的。”宣婳道。
虽然最终被行云宗主罚去静思堂一个月,但宣婳觉得罚得可太值了。
“我最好奇、至今还没有解密的就是这个了。”宣婳手指在小册上的其中一页。
——全天宗大师兄,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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