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检测需要时间,谢文齐让卢杉带郭队和邱父几人先去招待所安顿。
等人离开了,谢文齐拉着简杰下楼去找小楚。
“小楚~~”
小楚抬头看了一眼谢文齐,“PCR扩增需要时间,你下来催我也没用。”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也见过邱谷雨的爸爸和姐姐了,你感觉是她吗?”
小楚琢磨了一下,问道:“你有邱谷雨妈妈的照片嘛?”
“有,等我找一下。”谢文齐从手机里翻出邱谷雨的资料,递给小楚。
小楚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对谢文齐和简杰说:“嗯,邱谷雨的父亲和姐姐都是贴附耳垂,你看她妈妈也是,就是耳垂紧贴脸颊那种。死者也是贴附耳垂,只能说从遗传学上讲,有是邱谷雨的可能。”
“不能确定?”
“如果死者是游离耳垂倒是能排除她是邱谷雨。行啦,你就等PCR扩增完,一检测不就都知道了嘛。你俩别跟这给我添乱了,快走快走吧。”
谢文齐和简杰被小楚轰出门,转头往办公室走。在小楚那碰了一鼻子灰,谢文齐也不生气,倒是觉着又跟小楚学了一招——下回办案要是碰见父母都是贴附耳垂,孩子却是游离耳垂的,他可就得在心里多琢磨几种可能性了。
回办公室路上,谢文齐接到卢杉发来的信息,说已经帮郭队和邱父一行安顿好了,自己马上回来。
于是谢文齐给郭队发信息问对方晚饭怎么安排,要不要出来一起吃。
“算了吧,这邱谷雨的爸爸情绪不太稳定,我还是在这看着比较好。”郭队给谢文齐回信。
“也好,你看着他点儿我也放心,那就辛苦你了啊老郭。”
谢文齐给郭队回完信息,又给卢杉发信息,让卢杉去市局附近那家广式酒楼点点儿晚餐给郭队他们送去。
盯着卢杉回复的“好的谢队,我马上去。”谢文齐愣了两秒。
简杰见状问道:“怎么了?”
“卢杉这孩子这回居然没吵着也要吃广式酒楼的晚餐?!”
“你还不许人家成长啦?”简杰噙着笑说。
“许许许,”谢文齐笑着拐进办公室,“我巴不得呢!”
“高衡!”谢文齐一进办公室就问,“我之前让你查的廖鑫永的情况,和邱谷雨有没有关系,人现在在哪儿,5月18到22号的行动轨迹,你都查了吗?”
“查了老大!”
“说!”
“廖鑫永,41岁,邻省宁海市人。他之前的家庭条件应该比较困难,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在亲戚的装修队打工。24岁的时候因为和工友打架,被拘了5天。之后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他在亲戚的装修队没干多久就离开了。”
“这有卷宗吗?”
“有!”高衡把文件发给谢文齐。
“你接着说。”谢文齐边和简杰一起浏览卷宗,边听高衡继续说。
“廖鑫永后来入职了一家装修公司,在这家公司干了六年。从‘工长’一直干到‘项目总监’。从这家公司离职后,廖鑫永来到安平,先是自己组了个装修队,后来慢慢发展成了装修公司。”
“廖鑫永和邱谷雨之间有交集么?”谢文齐问。
“目前看,廖鑫永和邱谷雨之间完全没有交集。邱谷雨高中毕业后一直在临平市打工,是一名美甲师。这个工作,接触的也是女性顾客比较多吧。难不成廖鑫永还能没事儿去做个美甲?”高衡说。
“邱谷雨家或者工作的地方,有没有装修过?”
“他家应该没有,我今天把邱谷雨社交网站上发的内容都看了,家里装修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一点不提吧?至于她工作的美甲店,我查查看。”
尽管高衡这么说,谢文齐还是给郭队发了信息,让郭队和邱父确认一下自家房子有没有装过修。
很快,郭队回信【邱谷雨爸爸说家里没有装过修,还是老房子】。
“老大,我在网上搜了邱谷雨工作的美甲店,这两年应该是装修过的,但是查不到是哪个公司装修的。”
“美甲店的地址有吗?”
“有。”
“嗯,不行只能跑一趟了。还有,廖鑫永5月18至22日的行动轨迹落实了吗?”谢文齐继续问。
“落实了一部分。廖鑫永名下那辆尼桑,5月18日驶入过滨海高速。根据高速收费站口的监控显示,返回安平的时间是下午5:20。望海村外的道路监控确实也拍到廖鑫永那辆车了,但是那个监控因为反光的原因拍的不是很清楚,看不清车上的人脸。”
“高速监控呢?也看不清么?”
“高速倒是拍清楚了,”高衡无奈道,“可只拍到廖鑫永一个人,副驾没有人。”
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儿?谢文齐越发觉得这个廖鑫永可疑。
“回安平之后呢?”
“回安平之后就不能完全确认了。5:20廖鑫永出滨海高速新城收费站,之后去往新城区方向。但我追了几个路口之后就追丢了。当晚八点半,廖鑫永公司附近的监控拍到他开车回公司,十点半离开。后面几天都是早上九点到公司,呆两三个小时后开车离开,晚上再回公司。”
“他现在人在哪儿,能确认吗?”
“我调取了今天早上他公司附近的道路监控,拍到他开车上班。另外我也查了他的购票记录,没有购买近期的飞机或者火车票。”
“好,”谢文齐总结道,“受害人是不是邱谷雨,还要等小楚法医的进一步确认。大家伙儿今晚辛苦点,咱们把剩下的卷宗看完。一会儿我请大家吃宵夜。”
卢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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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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