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排档回来时,月光已经漫过沙滩,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投下银纱似的光。温阮靠在阳台的藤椅上,指尖划过冰镇椰子水的杯壁,听着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后颈的腺体突然泛起一阵熟悉的痒意——是江叙的冷杉信息素在悄悄漫过来。
“在想什么?”江叙拿着两条毛巾走过来,一条搭在他肩上,另一条随意地搭在栏杆上。他刚洗完澡,发梢还在滴水,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冷杉味的信息素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温阮摇摇头,往旁边挪了挪,给江叙空出半张椅子:“在想明天的自由活动,要不要去潜水。”
“你敢吗?”江叙挑眉坐下,指尖把玩着他刚摘下来的项链——那是枚小小的海螺吊坠,是刚才在沙滩上捡的,被江叙顺手穿了根红绳系在他脖子上。
“怎么不敢?”温阮不服气地仰头,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里。月光落在江叙的瞳孔里,漾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后颈的痒意突然变得清晰,温阮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江叙低笑一声,很自然地伸手,指尖轻轻按在他后颈的腺体上。冷杉信息素顺着掌心渗进去,带着清凉的安抚力,瞬间抚平了那阵躁动。“怕水就直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我可以陪你在沙滩上堆城堡。”
……
月光透过藤椅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温阮闭着眼,能清晰地听到江叙的心跳,比海浪声更急促,比风声更炽热,像要敲碎他的耳膜,钻进他的心脏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叙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跑。“温阮……”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别离开我。”
温阮的嘴唇被吻得发红,连呼吸都带着点颤抖。他看着江叙眼底的脆弱,突然觉得刚才那些羞涩和慌乱都不算什么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江叙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月光:“不离开。”
……
海浪声在远处温柔地起伏,月光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温阮觉得嘴唇都发麻了,江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却依旧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脖子都被你亲红了。”温阮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伸手摸了摸颈侧,那里的皮肤还烫得厉害。
江叙低笑一声,拿起搭在栏杆上的毛巾,轻轻替他擦了擦颈间的湿痕:“明天穿高领的。”
“海南哪有高领的衣服!”温阮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怀里更深的地方。
“那就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了。”江叙的声音带着点赖皮的笑意,“反正有你在,看不看海都一样。”
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把脸埋进他的浴袍里,闷闷地说:“谁说一样了……我还想去潜水呢。”
“好,去潜水。”江叙顺着他的话应着,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但今晚,得好好抱着你睡。”
月光漫过阳台,爬上藤椅,将相拥的两人裹进一片温柔的银辉里。海浪声依旧,风声依旧,而唇齿间残留的余温,颈窝处未散的痒意,还有交握的指尖传来的温度,却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像要在这海南的夜色里,刻下永不褪色的印记。
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个月光交织夜晚,又多了一页滚烫的注脚。那些藏在颈窝处的温柔,都会陪着他们,走过这片沙滩,走过这个冬天,走向往后漫长而温暖的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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