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花钱找人买了一个小型追踪器,外观和贴纸相似。他准备在第二天返校时把他藏在陈添身上。
第二天他到学校收拾东西时,大多数同学还没来,但陈添来的早,不过他不在教室,不知道是去哪里了。
他把追踪器放在凳子上,准备等陈添回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粘在他身上。
放好东西以后他就离开了,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陈添回到教室,一个人趴在陈添耳边耳语了几句,从江辰的视角看过去,那人只给他留了个背影。
那人说完,陈添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凳子,直接坐了下去。陈添朝江辰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做了个口型:被发现了呢。
江辰一惊,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他该继续追踪还是就这样?
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继续追查,毕竟那么多功夫不能白费。
在晚上行动前,他买了一把折叠水果刀揣在兜里,又戴了两层口罩。
他打开手机查看定位器的位置,最后锁定了一个位置——新林苑6栋403室。
他打开车门,那是他父母小时候送给他的一辆路虎。他把手机架起来,看着陈添的行蹤。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里面的内容看的人寒毛倒立——“手下被发现了呢~该怎么惩罚呢?要不把他杀掉吧。”
这接近病态的语句和‘H'在曾今的交手中语气截然不同,就像一个人的第二种人格。
而江辰来不及思考,一脚油门踩到底。车从地库飞驰出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救人。
无论陈添是好是坏,都得先把陈添救出来再说。
他开车到目的地附近100多米的停车场,他没有把车开进小区,这样会留下记录,会被轻易的查到车牌,日后不会好过。其实他想过他们可能不止查小区停车场,但他没办法,他没有能力给自己的车弄个套牌,家里离这里又太远,出租更不现实。
他关上门走下车,小跑着出了停车场。
他还没跑几步就见眼前有一些液体像是被喷出来的,还带着一点香味。
又是迷药?他算是看出来了,‘H'背后的一整个犯罪团体基本就是研究违法化学试剂的,估计也会搞毒品。
他掏出折叠刀,把折叠刀甩开,放在身前。对面三个人,都蒙着头,看不清脸。
那三个扑上来,他被按在地上,硬生生挨了两拳。那力量绝不是一个普通人使得出来的,估计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一用力将胳膊挣脱,先给按着他的两人来了两拳。那两人吃痛收回手,嘴里用不知道哪里的方言骂了一句脏话。
他顾不得那么多,拿起刀准备朝两人挥过去。他还没有碰到刀,手就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刀也被踢飞。
他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攥住了一人的胳膊用力的拧了一下。那只手瞬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垂了下去。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勺——那是一把枪!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那人说。
虽然搞不明白这把枪的来历,但在生死面前他无心思考这些,缓缓举起了双手。
那人用枪抵着他一步步的往前走。江辰见他并没有做出别的举动,转身一把钳住对方握枪的那只手,直接一拧把对方手拧脱臼。
他一把夺下枪。突然,右胳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那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中弹了。
他转过身,后面赶来的另一个人手里还拿着手枪,刚用枪抵住他的那个人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一把夺过了枪。
他刚想再仔细看看,就被一棍子打晕。
再次睁眼,面前一片漆黑,眼睛应该是被蒙住了。
周围灰尘很多,呛的江辰咳嗽了几声。
他不清楚时间,只知道会有人一次次过来抬起他中弹的胳膊换药,他也基本处于昏睡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睛上的黑布终于被人揭开。
周围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感到了一阵刺痛,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缓过来后,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在一个单独的透明玻璃房间里,周围隔音效果很好,不像新林苑那种老小区有的住宿条件,基本可以确定他晕过后换了个地方。
他跪坐在地上,身体被绳子捆住。在他的面前没多远的地方,一个带着面具的男的正坐在一把华丽的椅子上喝茶,旁边还站着两个人,现在他们的姿势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仆人正跪在皇上面前求原谅。
他动了动身子,后被一下子被一把枪抵住。前面坐着的那个男人把杯子放下,对着他身后的那人摆了摆手。
那人走上前,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是满意的笑了笑:“长得很不错啊,智商还高,可惜了,这类人才并不能收入囊中。”
那人声音沙哑,和电话里的声音不一样。江辰见有人喊他‘H’,觉得他八成是用了变声器。
“走吧,去欣赏一下你的父亲和母亲。”那人对他说。
江辰没有回话,只是任由着他们半推着他向前走。
这是有人朝着‘H'耳边说了些什么,但他只是笑了笑。
江辰没怎么在意,继续被推着向前。
他们走了一会,一个铁门映入眼帘。‘H'将铁门打开,里面不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铁链摇晃的声音。
他又一次被蒙上了眼睛,只能凭借着感觉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大概两分钟,他们站定,江辰蒙着眼睛的布被取了下来。
他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看向面前。面前是一个‘笼子’,里面的人被铁链束缚住四肢,而那里面的人就算化成灰江辰都认得,那是他的父亲——江平。
江平看见来人,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弄的铁链哗哗作响。
“都是你…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你的母亲应该好好的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看那美丽的风景……都怪你…都怪你!”江平怒视着江辰,头作势就要往墙上撞,被冲进去的保镖摁住。
可江辰无心去管这些,他只在意一点,他说母亲死了是什么意思?
‘H’笑了一声,把江辰的头掰到另一个方向,确认江辰能看到地上的那具尸体——他的母亲宋立春。
宋立春腹部插了一把刀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眼睛向外突出,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睛,很难让人想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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