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文忽然收到了齐沐笙的消息,在五位神君的的劝导下,长生主赦免了所有的破格者,并且希望他们改邪归正,毕竟人无完人,剩下的人生要为净化灵根而努力争取飞升。
果然,当晚便播出了新闻,所有的破格者已经都被释放了。
温弦得知这事后,便微微皱眉,他实在搞不懂长生主在做什么。不过他们倒是能回那个小房子,不用躲在柏莉这了。
谢文回到那个小房子后,先瘫在家里睡了两天,然后再温弦的劝说下,他终于还是决定去齐府拜访一下他师父,但他还是一直拖到了晚上才跟着姐姐谢梧去了齐家。
齐明好好接待了他,还给他讲了很多大道理。
“为师知道你记恨为师,为师的功夫已经全部教给你了,所以这为师也是想教你最后一课,做人不能太张扬。”齐明说完还慢悠悠地嘬了一口茶。
这可把谢梧给恶心到了,没到一个小时,她便翻着白眼离开了齐府。
谢文没办法,他见齐明还要继续讲,便只好乖乖再听一下,师父讲的自然还是有些用的。
“你那个徒弟温弦,他的身份你调查清楚了吗?”齐明还是问到了温弦身上。
“调查清楚了,他是个孤儿,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他父母是谁?”
“父母是出车祸而死的。”
“他有父母?”齐明惊讶道。
谢文只觉得自己师父有些奇怪,难不成温弦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当然有啊!就是已经去世了。”
“亲生的?”
“不知道。”
“你还是小心点为妙。”
“知道了师父。”谢文走之前还跟自己师姐聊了聊,还提起自己被咒箭教抓走的经历,嘱托她不要给师父说。
齐沐笙愣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可有见了杜墨?”
“没有……是花戎把我关进去的,温弦可能见到了……”谢文小声道。
齐沐笙沉默了,然后她去自己房间拿了一块帕子给了谢文:“文文,这是我之前给你们秀的帕子,你一个,杜唯也有一个。”
“谢谢师姐!”谢文自然知道师姐是不会偏心的,杜唯是他师兄,是齐沐笙的师弟,师兄有的师弟也不会少!
谢文刚准备要走,却忽然发觉齐府的后院内好像有人在暗处鬼鬼祟祟,他便悄悄跟了过去。
不过,走到齐府的转角,他便被一人捂住了嘴巴。
谢文急忙运功朝身后打去,那人竟躲开了他一拳,三两下抓住了他的衣襟,拽出了齐沐笙给他的那条帕子。
“嘘!”那人见谢文要说话,便急忙做了个手势要他闭嘴。
谢文看清他的脸后微微一愣,小声气道:“温弦!你怎么还敢来齐府?!”
温弦低头看了那帕子一眼,上面还绣着一对蝴蝶,这小子怎么还收了女子的东西?难道是齐沐笙喜欢谢文?!
这下温弦吃醋了,将帕子往自己口袋里一揣,低声气道:“我来调查那两个小兵的死因!”
就在早上谢文不肯出门把自己关在家的时候,温弦已经出去跟齐家门口的两个受害者的家属见面了。
家属们说齐家甚至都不将他们的尸身还回来,凶手也一直没抓到,每次他们去质问齐家,齐家给的回复都是邪神杀的,但他们根本就不信,邪神现在也就是个四五岁的小屁孩,哪有什么能力杀掉两个大人。
就这样,他们只能每周都去长生殿祷告,祈求长生主抓到凶手。
温弦简单地跟谢文一讲,便决定要去找那两个侍卫的尸首。
谢文倒是没关心那帕子,只是小声苦叫道:“你他妈……去哪找?!这么大的府邸!你连点线索都没有!”
“多来几次总能找到的。”
谢文没办法,只好由着温弦,他跟着温弦屁股后面,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他师父,怎么就跟着他身后像个小屁孩似的,得赶紧想想办法找到那俩侍卫的尸体……
两人来到齐府后院,谢文便看到温弦拿着一枚圆形芯片,运功便打到了远处的监控上。
谢文被温弦这作案手法惊呆了,他也就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有人拿飞石打坏监控,温弦竟然用高科技替换监控的影像,这可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
“温弦!你你你!”谢文声音微微有些大,他便又被温弦捂住了嘴。
“成像芯片只能替换画面替换不了声音!把嘴闭好!”温弦气道。
谢文急忙点头,跟在温弦身后进了齐府的后院。
他们来刚到后花园,便看到齐沐笙坐在人工湖的亭子里正在喝酒,似乎是有什么伤心事。
“师姐怎么了?”谢文苦涩道。
“别管!先搞我们的事!”温弦低声气道。
他话音刚落,一只酒杯就被齐沐笙抛了过来。
“谁?!”两人竟被齐沐笙给发现了……
“啊啊!师姐!是我!”谢文急忙扑倒温弦,从地上爬了起来。
齐沐笙微微一愣,问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谢文一脸苦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见温弦乖乖趴在地上,便脑子一转,低声气道:“温弦!你还在这装!你想来见师姐给我说便好!你怎么还偷偷来见?!”
温弦微微一愣,扭头怒瞪了谢文一眼,你小子做什么?!
齐沐笙一呆,急忙起身走了过来,她见温弦一脸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便问道:“你……你为何要见我?”
温弦脸上露出一副尴尬之色,他也想知道为何!
谢文揪住温弦的耳朵便气道:“这逆徒还知道齐府不准他进,偷偷翻墙溜进来了!被我抓了个正着!说!你是不是给师姐带了杜墨的信息来了?!”
温弦一愣,他见齐沐笙一脸关切,便猜到了什么,还想起身上还有刚刚谢文身上那个帕子,便掏出来递给了齐沐笙。
谢文大惊失色,竟也被温弦搞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你小子怎么把师姐给我的帕子还回去了?!
齐沐笙见温弦没说话,便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过帕子急道:“这是杜墨给你的?!”
谢文:?
“啊?”温弦一愣,见谢文也在懵逼,便急忙点点头:“啊。”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齐沐笙继续问道。
“啊……他说……他想你了……”温弦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了……
齐沐笙拿着那帕子,竟开心地落起泪来。
谢文急忙安慰他师姐,心里只是一阵庆幸,他们竟然还歪打正着了……原来师姐也送给杜墨一只这样的帕子……
“师姐,当初你和杜墨到底发生了什么?”待三人坐到亭子里后,谢文便开始追问了起来。
谢文见温弦一脸懵逼,便跟他讲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来龙去脉。
原来当时齐明座下有四个弟子,一个是他女儿齐沐笙,一个是小弟子谢文,另外就是杜家的两个公子,老二叫杜唯,老大是个私生子叫杜墨。
他们从小一起训练,自是会练出感情,杜墨和齐沐笙很早便暗生情愫,想要在一起了。
齐明一开始还没说什么,甚至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就在谢文挑战齐明成为甲位神君后,齐明便变卦了,他觉得杜墨是个私生子,配不上自己的女儿,硬是将他们拆散了。
杜墨不甘心,想要跟齐沐笙私奔,却被齐明抓了个正着,也因此被逐出了师门。
可齐沐笙听完谢文的话,便摇了摇头说道:“杜墨并没有为私奔付出行动,他还是很尊重我父亲,他在文文成为甲位神君后,便立志五年后将甲位神君从文文手中夺下,这样他也好向我提亲,但他好像发现了父亲什么秘密,父亲最后还是以他要跟我私奔为由逐他出了师门。”
“什么秘密?”温弦皱眉问道。
“父亲没说过,但我知道是有关家族生意的事。”齐沐笙叹道。
“那他为什么加入了咒箭教?”温弦又问道。
“可能就是为了报复师父……”谢文无奈道。
“他跟我说是父亲是有秘密的人,他要挑战父亲,还要打败文文,以后才好娶我过门。”齐沐笙说完便又掉了几滴眼泪。
温弦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杜家家主就没拦他入咒箭教?”
“杜云升早就飞升了,现在家主是杜唯,他怎么能管得了他哥?”谢文挑眉道。
“所以杜墨是知道齐明的秘密了……”温弦皱眉总结道。
“我最担心的是咒箭教并不是那么好混,万一被邪神发现他三心两意,并不是全心全意为咒箭教付出,会不会就……”齐沐笙看起来真的在担心杜墨。
谢文急道:“师姐!他已经判主了!你也别再记挂他了!”
“你说起来容易!上次你……”齐沐笙说到一半,瞥了一眼温弦,便轻叹一声:“罢了……造化弄人……还是尽早铲除咒箭教吧……”
温弦见谢文面露急色,待齐沐笙住口后表情才缓和了很多,心里便又多了一些猜测。
“现在不早了,齐府若是关闸你们就不好走了,谢谢你们为我捎口信,我送你们出去。”齐沐笙看了一眼表,便开始催促两人离开齐府。
谢文微微惊讶,师父这个齐府似乎真的有秘密,不然也不会守卫如此森严,他们晚上竟会开机关防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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