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还是没能舍得把温弦赶走,就这养伤的一周,他也不知道下意识呼唤了温弦多少次。既然这样,那还是得想办法把温弦给保住。
“我该拿你怎么办?!”谢文这时候开始苦恼了,他还是需要给徐家一个交代,还要证明温弦不是邪神。
温弦倒是不急不慢,还是像往常那样边吃饭边看电视。
“你将我交给徐家就好。”温弦低声道。
“他们把你处死怎么办?!”
“徐赴又没死,他们为什么要我死?顶多跟他一样。”温弦说的非常轻巧。
“不行!我还得要你帮我调查我父亲死的真相呢!你不能成植物人!”
温弦只是点点头,对这事一点也不急。
“你是不是都安排好了啊?!怎么一点也不急?!”
“我能有什么安排?你那么难受,那就把我交给徐家吧。”温弦嘟囔道。
谢文虽不情愿,还是通知了徐家,温弦回来了。这下徐家赶忙出动全部好手,都赶向谢府,要将温弦拿下。可温弦早就被谢文绑好了放在那了,十多个人来了就看着温弦被谢文灌了圣水,反手绑在沙发上。
徐松明见温弦这么乖,还觉得有些不对劲。
“跟我们去长生殿接受主的判罚!”徐松明冷冷道。
这时候温弦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徐松明难道就不能对我判罚吗?非要去长生主那!我是长生咒发作伤你儿子,没有意识,不是故意的,长生主只会对故意的进行审判。”
“当然是要告诉主,你是邪神,让主处置你!”
“你有证据吗?”温弦冷笑道。
“你的长相,名字,以及有长生咒,主自会进行判断!”徐松明冷冷道。
温弦冷笑一声:“你作为神君查不到证据就要让长生主自己去查是吗?”
徐松明微微一愣,就是谢文和徐赴几乎每日都跟温弦在一起,也没有那么确定温弦就是邪神,既然谢文敢收他为徒,那么此人肯定是查不出什么疑点,交给主也是白费。
“要不这样,徐赴一天醒不过来,我便在他身边一直伺候着,直到他醒来。”温弦挑眉道。
“谁不知道你邪神功力强悍!万一暴走给我们家灭门怎么办?!”身后的徐家弟子也开始了嚷嚷。
“他被圣水封了灵根,再暴走也是无用啊!你们别给他解药就是了。”谢文挑眉道。
徐松明盯着温弦上下打量了一下,只好说道:“也罢,先带去徐府。”
……
温弦被安排去了徐赴家的侧殿,徐松明倒是也没亏待他,竟将他当成客人来看待,饮食起居都没有任何亏待。不过就是派人专门看管他,防止他长生咒再次暴走。
他倒是兢兢业业,每日真的在照顾徐赴,平时没事便在床上打坐修炼,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没多久,温弦的修炼便有了突破,他在照顾徐赴的时候便开始运功为他治疗脑伤,清理排除死细胞的同时,还让旧细胞重新形成新的突触,让徐赴的情况更稳定了。
与此同时,杜墨和花戎也曾偷偷来过徐家,汇报了他们对齐府的调查。
“我追查了洛师华,发现他跟宋泽走的比较近。李泽敬的死也有了头绪,是齐家的杀手杀了李泽敬。我继续追查,发现齐家专门做人口贩卖,那个地库便关满了从各个郡搜刮来的小孩。”花戎低声叹道。
“想办法把这些公之于众。”温弦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惊讶宋泽的人脉网络,难道我当年被送到洛师华手里有宋泽的手笔?
“主上,我还查到了景慕的情况。”杜墨低声道。
“如何?”
“他在为长老常生做事,而且经常出入齐府,似乎是跟齐府有什么交易,每次出门都会带一个帆布包。”杜墨继续说道。
“景慕做事比谢文还不靠谱,不必管他。”温弦挑眉道。
“是。”杜墨看起来真像是给温弦打工的。
“你不必这样拘谨,有事讲便是。”温弦看得出杜墨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主上能不能托谢文……把这个交给沐笙……”杜墨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梅花银簪。
温弦微微一愣,他还是忘不了齐沐笙啊……
“我可能与她无缘了……希望主上让谢文告知她,我已经放下她了……这是我送她的礼物……希望她能另寻佳人……”杜墨苦涩道。
温弦倒也尊重杜墨,并没有劝什么,只是收下了那簪子,准备明日交给谢文。
……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在庆祝长生节,为了纪念长生主的诞辰,各种杂货地摊都将他们的商品摆了出来。
就在大家卖力吆喝的时候,一个身着蓝底金纹华服,腰配禁步,头戴抹额,腕上有一对银镯,还扎了高马尾,头戴银色发饰的小子从人堆里冲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三盒糕点,还到处随手乱拍,似乎是来陵中郡旅游的。
这古代装扮本就在这群凡人眼里实在少见,就是许愿师们,顶多穿一个长生教那个白底黑纹的长袍,很少有人打扮的这么华丽。
他所到之处,都会吸引太多人注目。
这小子蹦蹦跳跳走进一家灵修店,买了几枚丹药,然后又去了另一家兵器铺子买了三把剑,还收拾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漂亮小玩意,都装进了那个帆布包里,然后溜达着便去了徐府……
“我是长生者景慕!我找温弦!”此人还未进门便开始朝屋内吼。
徐家管家付升倒是出来接待了景慕,但景慕只是一个劲地找温弦,说是有事要找他。
付升要去叫温弦,可景慕却非要单独去见温弦,他只好带他去后院徐赴的住处。
景慕抱着他那一大堆东西便跟了上去,见到温弦的那一刻,他便把东西全部塞给了温弦,对付升道:“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谢谢你!”
温弦抱着那堆东西一愣,问道:“你来做什么?”
“今天你生日,我还记得!”景慕挑眉道。
“吭?!”
“谢文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景慕说着便把那包东西拆开,一个个都拿了出来:“这个是驻颜丹,这个是我从路家兵器铺花大价钱买的!我这些年攒了一些钱!可是全部都拿来给你买兵器了!还有这些都是我最近攒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都送你了!”
“你有病吧?!送我这些做什么?!我又用不到!今天不是我生日!”温弦气道。
景慕倒是也不生气,只是掐腰气道:“你别装了!长老都给我说了!你之前睡长生殿里那几天,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师父秦瑜!”
温弦也没想到这个景慕竟然还念着自己:“你要干什么?!有事快说!没事就滚!”
“我要给你过生日!”景慕撅嘴急道。
“今天不是我生日!”
“你少来这套!我定了馆子!你跟我走!”景慕是丝毫不客气,似乎觉得温弦还会跟之前那样哄着他,伸手就要去牵温弦的手。
“别碰我!”温弦急忙推开景慕,冷冷说道:“抱着你这些东西!赶紧滚!”
“我知道你在查杀害谢灵书的凶手!我都背着主送你线索了,你为什么不高兴?!”景慕气道。
温弦忍不住气道:“你就是凶手吧?!”
“你知道我不是!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不告诉你我知道的真相!”景慕气道。
温弦轻叹一声,为了真相,要不就去吧……
景慕倒是很高兴,他一把拉住温弦的手,似乎在宣誓自己又得到了温弦。他花钱大手大脚的,点了一堆菜,倒是都是温弦的口味。
“哎!”景慕叫了温弦一声,竟不知道该称他什么,他见温弦不理自己,便嘟囔道:“你还在生气吗……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当年为了找你,我跟踪谢家的人跟了好几代……他们太警觉了……除了谢灵书,我都失败了……”
温弦听他这样说,便微微一愣,竟抬头看了景慕:“你当时看到谢灵书怎么死的了?”
“你害死他的……”
“你再说一遍,我这就让你去死。”
“一会儿再说,我去给你拿蛋糕!”景慕看到外卖到了,便急忙起身去拿。
温弦知道,谢文若是看到了这幕,一定会急的发狂的。
待景慕回来,他却找不到温弦了……
“你去哪了?!”景慕给温弦发了语音,声音似乎要哭了。他沉不住气,急忙去问店员,查过监控才知道温弦去了厕所,
他便急忙瞬移进了厕所,却被温弦一把推进了厕所单间,拿刀将他按到了门板上。
“是谁杀得谢灵书?!”温弦冷冷道。
景慕被温弦吓了一跳,脑子便不好使了,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可以运功而温弦不可以。
他怕温弦将刀子扎进自己的脖子,便急忙叫道:“你冷静点!”
“你虽死不了,但我能让你生不如死,快说!是谁杀的谢灵书!!”温弦怒道。
“我给你过生日!你就这样对我?!”景慕急道。
“谁要你给我过生日的?!”
“是宿愿长老!手下的齐明……”景慕大吼一声,然后说完便继续急道:“长老很关心你!你的……我也很关心你,你若是能继续做甲位神君为主服务,我就答应你当年修真大会上的告白!”
“谁特么还喜欢你?!我现在恨不得剐了你!”温弦怒道。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景慕说完,便忽然想起自己还能运功,他一把推开了温弦,想要瞬移逃跑。
可温弦却薅住了他那头长发,就这样景慕带着温弦一起瞬移到了槐东郡。
景慕反抗温弦,却被温弦一把推倒在地,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温弦会动手打他。
“秦……秦瑜!我……我不怕你!”景慕急忙抽剑,想要跟温弦打,但他抖得厉害,并不能正常出招。
温弦倒是一点也不客气,他就是自己的师父说打都直接打,自己的徒弟更是不用客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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