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司云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的神色都这么奇怪。
“云公主,方才在下就说了,按理来说在下现在应该是在摄政王府里的,即便不在摄政王府里也会在新置的诺王府里,那个小太监是如何知道在下并不在京城里的?”吴焕炎看着司云云那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就觉得来气,怎么会有人这么笨的?
“啊?这……”司云云听到吴焕炎这么说,心里开始打突突。
“两位王爷都不在京城,恐怕皇上会有危险啊。”吴焕炎神色凝重地盯着司云云说道。
“父皇他……”司云云一听这话,心里就更加害怕和彷徨了。“这可怎么办啊?”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担心了
“焕炎,你且淡定一点,云公主思路没有你那么清晰。”吴浣沝见吴焕炎有点着急上火了,赶紧出声安抚后者。“以目前来说,司驰的国都应当是没有发生什么事的,鹫王也快回到国都,想必有什么事他也会派人来找摄政王的。”
“源王殿下说得对,若是有事,本王在朝中安排的人也会来通知的。”彬宸听到吴浣沝这么说,也赶紧接话。
“可是……”吴焕炎还想说些什么。
“焕炎,你说说你,不过去司驰短短日子,怎么对司驰如此在意了?子圣逼宫弑君怎么不见你来问问我?”吴浣沝看着吴焕炎那不值钱的样子就觉得来气。
“对哦!兄长,子圣那家伙可有伤到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焕炎经过吴浣沝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自己原本最担心的是自家这位哥哥。
“你啊你……”吴浣沝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将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子圣真的弑君了?”吴焕炎听完吴浣沝说的那些之后,有短暂的一瞬间失神了。
“是,父皇临终前曾唤我至床前,子君很早便已经给父皇下毒了,只是父皇之前一直不知道,直到近一年来,父皇发现自己的手经常抖得厉害,秘密召了巫医才知道中毒已深无法解除,父皇便将传位诏书以及信物秘密放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如今父皇已将那信物与放置诏书的地方全嘱托于我。”吴浣沝垂下眼睑,掩盖了眸中的伤痛。
“可如今京中已被子圣把持着,那信物与诏书不假时日便会被找出来的。”吴焕炎听得直皱眉。“而且以子圣的性格,朝中若是有人与他意见相左的,必定会惨遭毒手的。”
“目前我们务必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信物与诏书,再杀回去将子圣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吴浣沝点点头,他心里清楚那对双生子有多心狠手辣。“只是眼下我们的兵力实在是……”
“宸,可有办法让司驰出兵?”吴焕炎听了吴浣沝的话之后,看着彬宸沉默了许久后开口问道。
“?!!”吴浣沝听吴焕炎的问话后,不由得惊讶的看着后者。“焕炎,你!”
“司驰出兵有什么好处?”彬宸似乎是没想到吴焕炎会这么问,心中也是一惊,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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