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晚上，萧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说是给两人践行。萧爸爸也早早就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又有点舍不得。

“宸宸，回去以后好好吃饭。”萧妈妈给他夹菜，“别老吃食堂，对身体不好。”

石墨宸点点头：“知道了阿姨。”

“萧燃，你照顾好宸宸。”萧爸爸说，“别老让他吃冷的。”

萧燃笑了笑：“知道了爸。”

吃完饭，萧妈妈拿出两个袋子，一个给萧燃，一个给石墨宸。

“里面是给你们做的吃的，带回去慢慢吃。”她说，“还有两件毛衣，我织的，天冷穿。”

石墨宸接过袋子，看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眼眶有点热。

“谢谢阿姨。”他说。

萧妈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晚上，两人窝在萧燃房间里，谁也没睡。

“明天就回去了。”石墨宸说。

“嗯。”

“有点舍不得。”

萧燃转头看他：“舍不得什么？”

石墨宸想了想：“舍不得阿姨做的饭，舍不得叔叔的笑容，舍不得……”他顿了顿，小声说，“舍不得这里。”

萧燃伸手，把他揽过来。

“以后每个假期都来。”他说，“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石墨宸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过了一会儿，石墨宸忽然开口：“萧燃。”

“嗯？”

“谢谢你。”

萧燃低头看他。

石墨宸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谢你带我回来，谢谢你爸妈对我这么好，谢谢你……陪着我。”

萧燃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用谢。”他说，“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石墨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窗外，月亮静静地挂着，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石墨宸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个问题。”

萧燃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你以前问我，想不想一起去大学。”石墨宸说，“我现在可以回答了。”

萧燃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石墨宸认真地说：“想。想和你一起上大学，想和你一起看书，想和你一起看植物，想和你一起……过以后的每一个年。”

萧燃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好。”他说，声音有点哑，“那我们说好了。”

石墨宸点点头。

“说好了。”

窗外，月亮很亮。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是晚睡的孩子们还在玩。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

——

大年初五晚上，沈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说是给两人践行。沈爸爸也早早就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又有点舍不得。

“小阳，回去以后好好吃饭。”沈妈妈给他夹菜，“别老吃食堂，对身体不好。”

叶之阳点点头：“知道了阿姨。”

“秋昃，你照顾好小阳。”沈爸爸说，“别老欺负人家。”

沈秋昃抗议：“爸，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你从小就爱欺负人。”

“那是小时候！”

叶之阳在旁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