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很快开了,陪着孩子进去看诊,医生细致询问了症状,又做了简单检查,告知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开了药叮嘱好好休息即可。悬着的心轻轻落下,等孩子家长匆匆赶来将人接走,才独自转身离开。
走廊里早已没了那道挺拔的身影,低头看着发疼的脚踝,慢慢走出医院。晚风微凉,一整天的慌乱与疲惫涌了上来,拦了辆出租车,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亮的灯火。
手机轻轻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几句叮嘱后,又绕到了相亲的事上。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只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一瘸一拐地走进楼道,声控灯随脚步明灭。打开出租屋的门,屋里一片安静,反手关上门,终于卸下所有强装的镇定。
坐在沙发上,卷起裤脚看着红肿的脚踝,指尖轻轻一碰,细微的痛感蔓延开来。可更清晰的,是胳膊上那点几乎淡去的触感——干净、克制,在最狼狈时,不动声色地托住了人。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就是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给了很久以来,都未曾有过的、稳稳的温柔。
夜色慢慢沉下,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旧伤还在,前路依旧,可那束转瞬即逝的微光,被悄悄记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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