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起来洗漱与吃了粥这一会儿功夫,朔寻云就察觉身体酸楚感都逐渐消失了。连唇上的伤口也快愈合好了,自己能蹦能跳,实在是感不可思议。
寄暄渺让他随后盘腿打坐在地毯上,两人面对面的握着双手给他从掌心再通入一股舒缓的淡青绿色灵气,只用这股修仙者的仙灵之气调节他的身躯。
待疏气好后,寄暄渺说着运气技巧又教他如何调节呼吸来感受腹部的灵池给于周身的存在能量感受。
他说:“那个可恶的魔物本想害你,却没想到我之纯仙灵气恰巧能与这股灵邪魔气融合,我给你疏导后,你歪打正着的超脱了凡俗身躯,打通了周身灵脉,现在也算体质不错的修者了,虽然没有武功,但体质卓越力量浑厚,也算拥有自保本事了。这疏导换做其他凡人也是需要先天自身条件符合才能承受得住的,不然灵气溃散根本还是凡俗之躯。
所以你很特别,完全能吸收与接住灵气在自己灵池转化,可谓天命所承,这就是奇骨了。”
朔寻云惊奇说:“哎呀,那我这身体放武侠小说里不还算是天生主角的命呀?哈哈哈,感觉很无语……”
寄暄渺自豪点头:“主要还是因为我给你灵珠转变了体质又加我疏导,功劳在我。”
朔寻云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也不害臊!”
寄暄渺暧昧的微笑着继续说:“是真的,你别不信。哪怕修炼功法想获得你这样子的身体素质,寻常人是要从小修炼才能过个三年五载修好了念力基础才能再炼灵池的,要能感受到灵池的存在也得有天生的武骨资质,所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修炼功法的。
你很幸运,直接是我让你感受到有灵池了。你试着气沉丹田,感受那脐一寸处是不是有一个温凉泉眼的暖池感觉?那就是灵池,当念想某种思绪想用意念实现时,试着思绪放空灵魂幻想在无尽宇宙中就能练就灵气的帮你实现,这个境界修炼的好就可以如我们修仙者一般信手化灵剑,或者飞天入地,或者结合更多异能术法来召唤阵盘等等,来你试试看先召唤灵气,你幻想自己是一阵风,在无限的海川峡谷中飘渺而行,试着这样让思绪无限的放松。你现在来试试幻想自己是天地间无形的一阵自由飘渺的风。”
“嗯嗯,我试试……”朔寻云试着放定心神集中思绪起来,他闭着眼,幻想自己是一阵风在峡谷中虚无而游,但是他刚刚集中思想没三秒脑内出现的画面都是之前许多的疯狂场景,并且他还记起来更多之前的场景。于是哪里还能集中精神,只又感害羞与焦躁。并且心底有点奇怪想:“不对呀,那个虎精的幽灵当时说我是寄暄渺所爱之人,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只是第一次到那个深谷中去呀,才去了没一会儿他怎么知我是寄暄渺的伴侣?还有,如果在仙山内部出现了魔气,真不用禀报吗?总感觉这后续处理的很随便?”
于是朔寻云说:“我不行了,集中不了注意力,一沉思就想到之前的事,话说这个虎精幽灵的事真不用跟祝掌门交代下吗?不会还有这样的幽灵存在吧?仙门里还有这样的危险魔气,不该禀报吗?”
寄暄渺闭目着微微顿了下,他在内心想着谎言圆回来的方法,想好后他微笑说:“不用,我在消灭他后就在峡谷里做了净化阵法把此地给净化过了,所以再也不会有他鬼气存在了。”
朔寻云质疑盯着他看说:“那你至少也得跟他说一声吧?好歹是老大,得知道自己地盘发生的事吧?”
寄暄渺笑说:“嗯,请放心,你昏迷的那几日我就跟他说过了,他说不打紧。”
朔寻云叹气说:“想来那虎精也是可怜的倒霉蛋,本在摸翠山修行的好好的,然后被个邪魔寄生了,又被夺舍困百年,估计灵魂意识一直很痛苦所以我没有消散,就这样最后打了我这么个路人报仇,然后还被你又弄的灰飞烟灭了,总感觉他的一生说不出的诡异,好像结尾也太过潦草了,这一切故事发展是你说的,你没有在糊弄我吧?我总感觉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们只是去散步看一下曾经的穿越阵,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事了?你不会是为了疏导我而故意搞这一出吧?”
所见朔寻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微微眯起机敏的观察自己的表情,寄暄渺心底警惕非凡,只暗赞朔寻云的细致聪明,但事已至此,他还是飙演技风轻云淡的说:“怎么可能,你是亲眼所见我跟那个魔灵打斗的呀,当时场景你也见识到了,是被魔氛感染的天变色了。再说我整这一出干什么,你本来早晚就是我的,我何必如此掉身份的来强你,疏导你也是迫不得已,我并不想把如此不君子的一面羞愧的展示给你看……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朔寻云所见寄暄渺也有点面子挂不住的羞红窘迫起来,他只摆手说:“好的,没事,仙长你不用害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也是,是没这个必要,太不体面了。你都是仙人高人一等了,应该没凡人那么恶俗。
不过你提到这个我更不爽了,你叫我沉思冥想,什么灵池修功我是没参悟出,但我倒是又想起许多细节来,我不得不说,在那时候你暴露了本性吧?
仙长,你知道吗,你有点变态邪恶呀,你还当时逼我喊哥哥,仙长,你怎么还有这种嗜好?还问我大不大是不是?真是羞死我了!还叫我喊老公,你竟然还有这样一面呀?真是让我吃惊~”
寄暄渺假装吃惊,他脸色瞬间窘迫与泛红到耳根,只低头捂着脸说:“你,你别再说了,我错了,对不起,真别再说了!”
朔寻云看到他这样害羞,反而还笑起来,小声嘀咕说:“不过看到你两面性也挺惊艳的,算了,看在你对我那么好又那么美,我忍了,谁叫我是颜控呢,就是感觉好亏呀,为什么是在那种我不清醒的状态下进行呀,我明明是想体感更好的,唉,跟个野人一样……”
寄暄渺看朔寻云又沮丧下来,他起身上前一点,只跪着捧着朔寻云的脸,在他吃惊中又温柔轻轻吻他额头一下,然后目若星辰的深情望着他双眸告白说:“寻云,我们当下就结为道侣吧,我真的很爱你……”
朔寻云被他的深情所感动,但想到之前的被欺负还是嘟着嘴说:“不要,我要考虑考虑,你那么欺负我,我还生气着呢!我现在想起更多你对我做的事了,真的是我都说不出口,太那啥了……”
寄暄渺又见朔寻云生气,只讨好着哄说:“那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打我发泄一下也成。”
“不要,我打你你又不痛。”朔寻云故作闹别扭。
寄暄渺望着他真诚说:“这次我不憋着气,就全身放松,你来打我一拳消消气吧,消气好后,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朔寻云眼珠子灵动的转了下,然后右手往后一勾,还真猛然出肘子一拳砸在寄暄渺肚子上,寄暄渺只感受到他当下鲜活力量中饱含魔气之拳真不是盖的,这实打实一拳也砸得他吃痛,不过还在他可以承受范围之内,他故作夸张的闷哼一声,而后只哎呦呦嚷着往后坐下又扭曲倒地,他故意捂着肚子假装吃痛,脸上也溢出一层薄汗来。
看他如此情景,朔寻云吓了跳,真以为自己打痛毫无防备的仙长了,他看着自己拳头惊呼:“我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了吗?不过好像是比从前有力气了,暄渺你没事吧?”他本想去扶他,但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行为,突然又有点怨气,只故意不扶他说:“别装了,我又没武功,能有多痛?你个修仙的还怕凡人一拳?再说这是你自找的哦,是你前面叫我打你发泄的,那我就如你所愿咯。
哼,你之前那么欺负我,还逼着我叫哥哥,逼我说什么哥哥棒不棒……我真是服了,耍流氓呀你,打你一拳算轻的了!”
寄暄渺其实不太痛,但还是为了哄寻云假装痛苦的抽动了一下,他头上继续崩出几滴薄汗来,苦笑说:“寻云呀,你以后可以揍我,但是能不能不要打小腹下的灵池,这里对修功者来说是要害,我刚刚没有防备,你这蕴含魔气的一拳,真的很要命……”
所见寄暄渺表情不似玩笑,朔寻云瞬间就慌了,立马扑上他身心痛查看说:“唉?真的打痛了吗?让我看看,我不是故意那么重的,我以为你抗得住,对不起!”
他正扒拉躺着的寄暄渺要查看他肚子,可寄暄渺又在他趴上来当口一把搂住他脖子勾着他扑倒自己身上,然后他又是压下他头来亲了一口,然后说:“只要你能消气,我让你再多打打都没事。”
“你又耍我呀?”被偷吻后朔寻云推他倒下,然后生气的坐在他肚子上又双手轻轻卡着他脖子说:“真想掐死你,总是这样玩弄我真心让我担心!你就仗着我心疼你是吧?我掐死你个变态可恶的小黑猫!发疯起来跟大老虎似的那么X我!你那时发疯也这样卡着我脖子知道吗?一边卡着一边法!差点要了我小命!想起来就生气!”
寄暄渺又笑着搂着朔寻云的腰,轻轻抚摸安慰说:“那就动手吧,总之你对我如何,我都不会还手的,是我欠你的,做我道侣吧,我以后天天给你揍给你消气,给你绑定着一辈子消气。”
“怎么又提?”朔寻云叹气。
寄暄渺却继续摸着他腰真诚的说:“因为我爱你呀,而且给了你不好的体验,又是让你感染了魔气,我总感觉还是对不起你,所以我就想照顾你一辈子对你负责,寻云,跟我在一起吧,我心都挖给你,回应我下好不好?
我挺没安全感的,你答应我,我才能感觉到你也是爱我的呀,我想获得你的心。”
朔寻云看着这仙长唯美散开的如瀑布一般的秀发与美态尽显自己眼前,也是被感动的心颤了起来,他觉得能拥有这样美丽的人这样深情的爱着自己也是一种幸运吧,他心里真是暖滋滋的,但是他还是有点难过,他松开握着对方脖子的手,双手慢慢往下延下来,只轻轻抚摸对方搁着薄衣的一层漂亮胸肌,然后自己也趴下贴在他胸口上用耳朵听着那真实的灵动心跳,他知这副无以伦比的美丽躯体与心魂灵魂都属于自己了,他很幸运拥有这么美的人,但为什么得到后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与惘然感?
寄暄渺见他又安静下来不语,便伸手抚摸朔寻云靠在自己脖子窝里的额头秀发,给他轻轻安抚着说:“怎么了?还要考虑呀?为什么总是这么顾前顾后的呀?我们都这么亲密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不就如夫夫,怎么还有顾及呀?”
朔寻云叹气一声,缓缓解释说:“因为我还是感觉太快了,虽然我的确接受你,但要给终身的承诺,还是会觉这有点快到离谱。我是谨慎的人,不信什么一见钟情,跟你结亲这事放一个月前我都不敢想象会未来发生。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的在打铁的单调生活之人,想来怎么就突然艳遇你还荣幸要变仙门夫人了呢?
并且这里所有的人还都欣然接受这个事,我真感觉这个世界不正常,这里的人的包容性太过离谱。遇到你后一切事都发展的不可思议,还闹得惊天动地的开空间门这一出事,就跟小说一样,好像是为故意推进剧情的强烈设定,对冲性太强烈了,真的夸张,所以我总有点害怕,隐隐约约的本能在告诉我得停下来冷静一下缓一缓看所有的发展。”
寄暄渺心底后怕感叹:寻云真是非凡人也,这第六感也太强了!
朔寻云继续说:“跟你结为道侣就类似签订契约对吗?并且这契约是要履行一辈子的吧?这是人生大事,是个很大的赌注,我真有点惶恐不敢下注……”
寄暄渺摸着他头发安抚说:“倘若我对你有二心,让我天打雷劈,请你绝对相信我,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灵魂的抉择,我的灵魂只属于你,请完全的信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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