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暄渺今日算是了然这国度核心仙门名人们的关系了。
在王都这里的仙门修行者圈内,这寄莲澈与他师弟祈然生,还有寄千湫为一个圈的人,而雪灯神祭祀属于帝府仙官代表,至于他寄暄渺,不过是个独自隐修的边陲小仙山道仙,虽然有点名望,但与这些人比,就是差远了。
但他可不服,他自信对雪灯小声说:“师尊你放心,当代苍契仙门有我与师尊你的崛起,相信我派很快也会扬名立万的!”
“哈哈,好呀徒弟,为师就拭目以待我们苍契门在你领导下誉满天下了。当然,我本就觉得我派并不差这些顶级仙门。”
祈然生与寄千湫说话很是日常无架子,而他们说话时,寄莲澈就如幽灵一般继续漂浮众人身后。
看了下端着的时光盘移动针到的时间位置快差不多了。雪灯招呼众人准备开阵。众高人于是分散开各立定露台阵法台的阵眼一角。
这会还差一位,但雪灯言对方马上就到。
而他正与众高手交代一会同时启阵口诀时,寄暄渺瞬感四周暗夜下有许多双杀伐眼睛盯着这里,高手所感都差不多,所有这里人都察觉围绕这个院子的围墙上突然站满几十位虎视眈眈又轻如魍魉的高手。
并在正东最高的殿顶上,他们都觉察到一位压迫力极强的顶流高手落定。
雪灯笑抬头看那殿顶的黑影中高手,对方蒙面一身黑衣,多方位几个破碎的月亮重叠的光射下只映照出他一身软甲玄衣,他穿着的是非常高级的帝王家武将劲服,头戴半遮脸面罩,只露炯炯凶目,一手寒光宝剑,一手血红魔刀,眼眸凶邪恶寒,但又暗含凌然正气。
“是个顶级仙魔功法同修的同道中人,这穿着是阎君座下悬鲸阁杀手吗?”寄暄渺心底推测对方身份。
倒是雪灯先说:“最后一位启阵高人到了。由请悬鲸阁阁主严倾烟大人入阵!”
听雪灯招呼,黑衣高手从空中瞬闪入众人身边,无声无息,如鬼登仙。
寄暄渺倒是知一些天下高手事迹,听到严倾烟之名就起敬重了。这位便是阎国代表帝王家的顶流高手,一个除暴安良的正义武将。
阎君搞了个武将暗影杀手部门叫悬鲸阁,其中收纳天下正义侠士,培训他们暗中处理登不上台面的各类名门望族。
悬鲸阁便是奸邪恶人闻风丧胆的官方杀手部门了。而严倾烟为此阁第一主人,自然不可小觑,他的丰功伟绩与杀伐传说寄暄渺也多有耳闻,他对正义武者前辈多有崇拜之情,所以虽然不曾结交对方,但今日照面,早有好感。
严倾烟身段魁梧高挑,一身紧身练家子软鳞甲装扮也承托得他霸气非凡,他虽然带着面罩,但眼神凶悍英气,他声音沉冷对众人颔首招呼言:“见过各位仙尊。不用紧张,我恐做阵时有邪魔滋扰,便带麾下20高手前来护持。”
他说完对一圈已站定阵法台边缘指定的高人们一一拱手行礼,而唯独没有对浮空的寄莲澈行礼,还对他斜眼扫过,寄莲澈也只当他空气。
而祈然生仙长却乐着喊说:“倾烟,你站我这边吧,我身边特地给你留了个空位呢!”
严倾烟目光触及祈然生仙长后,明显一瞬就神态温柔下来,但他没有应,只直接走到祈然生身边,拉他与身边最近阵位的寄莲澈分开,自己站在两人中间隔断的位置,然后说:“我站你的位置,你站我身边!”
寄莲澈对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继续维持仙子模样神情冷漠。祈然生仙长倒是笑着似无奈的挠头一下,然后说:“行吧,其实站哪儿都一样,快点启阵法吧。”
聪明如寄暄渺,明显看出这寄莲澈,祈然生,严倾烟三位高人关系微妙。这是他的直觉,又联想到他们都是住在王都这里的,自然该平时时常见面,他更好奇三人关系了。想等阵法结束,要好好问一问师尊八卦。
雪灯似司空见惯这三人微妙的别扭磁场,他开始教导众人准备时刻一到就启动各自的灵法之能……
当阵魔仙术启动后,寄暄渺就全身心的凝聚神智专心了,而他四周那三位仙尊与一位官府代表高手也同样聚精会神各显本事。
仙修者都念起自身的独门启阵口诀,宝剑,法器与灵气都施展开来,每位周身都展开自己的灵盘阵法磁场,异术闪耀,灵光幻化,一时间各种幻光术法彼此重叠的开启着,各色灵气冲天而起,而那位阎君武将也启仙魔双剑,从神魔仙器中引出强大的灵气来。
在五个高手结成一圈阵法盘的月下小高台中心,此时天地午夜零时,雪灯算准时间后从袖中抛向空中五个小玉质法器灵宝,灵宝受感应空中自行移动到对应的五位散灵高手上方,它们闪耀旋转中下对各对应一位高手。
雪灯又念起苍契仙门独家研发的传承百年之灵术口诀,以举着的铃铛藤木法杖为媒介,开始吸收五位高手的灵气于空中灵宝上结成灵珠阵法网,他浮空起身,跃于空中成蛛丝网盘状的灵气法阵上,周身衣袖飞扬,随即又脱下白色法袍兜帽,露出其中雪白发丝飞舞,向空中再启更大的法盘往四面八方的如伞照下天地间。一时间天空中如成神魔大手,漫空巨大的灵气网上挥发咒术字迹,术言如星火蹿动,结成更大束的灵气绳索,只往外如蛇游走与释放。
他与五个阵法角的高手们再催神力,使得空中的巨大阵法网持续不断的散开灵法术字八方开阵。他们如在神魔大地上举起一个通天透明的闪耀之伞,要罩住天下,罩灭伞下的所有苍生中的鬼魅邪灵。
这同时,在整个阎国地界的一些规模宏大的修仙门派中,许多之前被通知配合的门派也同样在布阵震魔。
他们各自做起阵法施展台,有的在练功广场,有的在修行秘地,有的在塔楼顶,各派联动阵法同时启动互相回应。
一时间漫山地界的仙门中都散发点点灵光冲天如柱,各处修者散发的灵光与国之境核心处的国师府所散发的出的灵法光柱互相辉映。然再牵连结网,各处仙门道馆的仙家高强修者们同时催动灵法,同时间整个国界之内的所有仙门都配合织起了同一张巨大的空中灵气网罩住整个国度山河,而下鬼怪开始涌动,无数天地间的邪灵开始攒动显现,仙阵困邪,灵光只扰得天地邪灵各处乱窜逃离人间,它们都往天空中冲撞,如倒灌的落花,从地上散出许多很细微的灵光邪影来,然后不是冲破无形空中灵网就是被灵网烫死。那些灰飞烟灭的邪灵又落如雪花的飘洒人间,从此回归自然,再轮回赴……
这样壮观的天空圣景如若住在阎都是能有机会抬头看到的。如若灯火黯灭,瞭望深色星空,可见从王宫后方的国师府高处散出的万缕光影。
当这座不夜城王都的百姓们抬头所见这巨大的阵法启动只有安心与感激这一年一度的举国仙修者们的奉献,感谢他们再次守护了整个国境,驱魔灭邪,为一年的太平天下而守护。
而远在边陲雪山苍契门中的朔寻云,其实这午夜时分也第一次看到了这样震撼到他心灵的群仙阵法场景了。
他本还在昏迷,体内因两日半前气急攻心而体内魔气动荡直接是晕了,又加多位高人疏导仙灵之气灌入,于是一直在睡觉调和,而这半夜他醒来时机正巧合的正是午夜零点全镜仙阵灵法除魔时。
此刻间山脉与海湖中所有天地间的灵气都在回应着空中的仙阵灵术而风云涌动的散发动荡气息。
这也催动他体内仙魔灵气感应,让他瞬间醒过来,他自从被含下魔珠,当下身体也算是与这个时空的奇异地气天息都息息相关有牵连了。山河的异动磁场也感应到了他。
再加苍契仙门这会所有有点功法的仙长都参与在前山广场上也在启阵散发灵气支援整个空中的灵气大网,所以此地灵气厚重,他感受逐渐强烈起来。只觉腹中温暖,燥动的魔焰好像被自身所携带的许多股仙气所调和融为温暖的体力了。
他醒来坐起,精力充沛,又头脑很清明,他望到窗外空中奇异法网在奇异的山头空间中闪耀不停,他觉得很科幻,他竟然在这个世界再次看到了这样无法解释的光景。
他发现自己是躺在前山议事殿二楼贵妃塌上的,身边是一个可爱的四五岁模样小女孩徒弟在看顾他。
所见他醒了,小女孩奶声奶气的上前轻声安慰说:“哥哥你不要动怒,你在这里是因为掌门叔叔担心你一个人落在山后院落不安全,所以大家今晚都要启阵法配合王都的总仙家阵法时,才把你接到这里来的,方便可以时刻看顾你,你已昏迷两天了,怕你出状况,你先等大家都阵法结束,再找掌门好不好?”
朔寻云感觉很内疚,他想一个小女孩都这样条理清晰与讲道理的在告诫他当下事的重要,希望他不要又吵架。
与她一比,自己倒是像很情绪化总是无理取闹的人了,他还不如一个修真的小女孩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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