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寄暄渺表情非常开心,只要朔寻云能跟他主动说话他都是喜形于色。这会他的英俊容颜带着笑容后更是渲染上一层出尘绝世的俊逸。这让朔寻云一瞬间也看的痴迷。
朔寻云感叹对方的倾城容颜真是对自己眼睛非常友好,他承认自己真的喜欢对方的脸,面前的美仙子是他觉得在当下这个世界上最魅力的人了。特别是笑的时候那动人心魄的美颜简直能扫去一切不悦,所以每当看着寄暄渺的笑容,他就算有怨气也消了许多。
而不但是朔寻云望着寄暄渺的微笑触动与痴迷,骑马的谢昭戟当回头看到寄暄渺那放松自然的打心底微笑时,他也眼神一滞,随即深忧的瞳孔染上一层玩味的光泽。
待他们的马车被带到巨大的正门宫殿停车场时,寄暄渺先从车上跳下来,而后又体贴的伸手搀扶朔寻云,不等他跳下马车,自己伸手抱下了他,而在朔寻云身后,寄云舒也跟着跳下马车,她望着巨大的正殿气派门架,大声感叹:“哇!好大的地方!”
而谢昭戟这会也下了马,当下他才发现还有个女孩存在,他吃惊说:“原来还有一位女仙长呀。
好面熟,你是……你难道是长大的寄云舒?云舒,是你吗?”
寄云舒一下笑起来,满脸无奈与淡定的上前对他拱手行礼说:“对,是我,我们有四五年没见了吧昭戟大哥!”
“我没想到你也在马车里,你怎么一直不吭声?”谢昭戟的手下这会牵着他的马,他还是非常吃惊的打量着寄云舒说:“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小仙女了,不错。小晴小雨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寄云舒又呵呵两声无奈眯起眼吐槽他说:“瞧您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不吭声呀?明明是你根本就没在意过我的存在,我就跟个透明人似的。你一见到摘星仙长与朔寻云这两英俊美男子就自动过滤掉我无视我啦,不过没关系,我习惯了。你只要看到好看的男人就这样,我从小就知道,我反正会自动跟随你们的。”
而她这样一说,朔寻云觉察不对劲,他怀疑的打量表情尴尬的谢昭戟,然后直接问:“你——喜欢男的?”
寄暄渺表情尴尬,谢昭戟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对寄暄渺说:“仙长,您的这位夫人不得了,说话真的很直接,我第一次遇到敢这样质问我的人。”
“整什么虚头巴脑的,问你个性取向,有这么感觉惊奇?”朔寻云蹙眉的更为警惕的打量他。
谢昭戟挑眉说:“你不觉得你很冒昧吗?”
朔寻云冷淡说:“我知道是有点冒犯,但我遇到陌生人就是不太信任,所以我很警惕必须知道真相。快说,你是不是?你是与否决定我接下来对你的态度。”
谢昭戟继续玩味回答:“那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朔寻云生气说:“当然希望你不是呀,因为会感觉这地头更诡异了,怎么到处都是同。”
“同什么?”谢昭戟不理解现代人语言,问的很疑惑。
这会寄暄渺所见两人有□□味了,赶快是打圆场对朔寻云说:“寻云不能这样说话,谢城主也是体面人,你冒犯了。
具我所知他是成亲过的,夫人是女性。”他说着又对谢招戟拱手行礼说:“不好意思,寻云他就是说话很冲,请你多包含。”
谢昭戟对着寄暄渺笑摆手舒:“没事儿,我已感受到他的特别。既然他好奇,我就真诚坦白,当然也为化解你对我的误解,暄渺呀,我其实男女都喜欢。”
“啥?”这会换寄暄渺警惕又疑惑的蹙眉瞅他了。
不等寄暄渺反应,谢昭戟对朔寻云道:“神铸公子,我就明确告诉你,我不但成亲了,我还有一堆妾室,并且成亲过两次,一次男人一次女人,当下夫人是女性正如寄暄渺所知。而我妾室中也有男有女的。只要是美人我都喜欢。不在乎性别。”
朔寻云目瞪口呆说:“这么开放的吗?”
谢昭戟豪爽笑说:“我有这资本,我为福禄王,想如何就如何。走了,别在门口杵着,我带你们参观我新修缮的温泉山庄,你们瞧外面风都大了。马车交给这里下人看顾就行。”
朔寻云还是惦记着他的车,只指着巨大门扉后的内堂院子说:“我的马车可以停你们内院吗?我在乎上面的东西,不敢远离。不想交给普通人看顾。”
“我这儿的仆从都很忠诚的。”
“我还是不放心。”
谢昭戟笑的不耐烦的大手一挥呼叫手下说:“赵管家。”
“在,主人请吩咐。”闻声一个中年随从恭敬的上前来听令。
谢昭戟霸气说:“去把温泉山庄中庭院落左厅的贵宾院立马腾空,把他这马车牵进去,再派20个守卫日夜轮值守护,如若车上少了东西,哪怕是他们的马掉了马毛,我都砍了你们。”
“是!”
姓赵的中年管家听令后立马带着八个家丁来到朔寻云面前恭敬的请他交出马车。朔寻云还是不放心,非要自己去送车进保管地。
到此时谢昭戟已有点翻白眼显露鄙视神态了,但是寄暄渺还是帮着朔寻云说话,只道:“让我们亲自去布置安放处吧,寻云他就是做事要靠自己才放心的类型,必须亲力亲为,请你谅解。”
似乎是看在寄暄渺的面子上,谢昭戟倒是也妥协忍了他们的要求,便又上马,带领他们一起绕道从车马专行的侧门进入温泉山庄,而后让他们亲自在指定的宾客院停了马车,又安排四个养马仆人照顾他们的马,又下令二十个侍卫固守院落。马车的车厢完全用大铁链绕圈锁上,钥匙交给朔寻云保管,到这会儿当朔寻云接了钥匙后,他才表情放心下来。
而后谢昭戟就招呼几个人爬楼梯上温泉山庄主殿,这建立在山上的宫阙富丽堂皇到让朔寻云以为到了古风五星级大酒店,到处都是金色装饰与精品古玩摆件。
桥梁穿过温泉山谷,此刻天空灰暗并暴雨与雷鸣不断,这只让瀑布与泉水都变得汹涌壮观。
而他们就在这样突来的狂风暴雨中,用激流的瀑布做窗外背景,只毫不影响的在奢华的宫殿里行走。
朔寻云一直观察环境,行路中见到了好些对谢昭戟屈膝卑躬的人们。这些人大多数是山庄里的仆从,而也遇到他的夫人与妾室,又这波人都是漂亮的女性,个个穿着华丽容颜出挑,但依旧似仆从一般都言行拘谨畏惧着他。
从观察中朔寻云发现谢昭戟的妻子与小妾见到他完全如见到皇帝一般畏惧,对他们这些客人也是完全不敢抬头看,卑微到像低人一等的奴隶,这些漂亮女人们的低姿态与高调跟随他们东张西望与自然交流的寄云舒之态度形成强烈的对比,朔寻云望着有点唏嘘。
他此刻心底冒出个念头就是:仰仗他人势力而攀附生存之人,果然就如宠物,是不会受到平等待遇与尊重的,就比如谢昭戟的漂亮夫人,明明是个相貌端庄的顶级美女,跟着她身边的奶娘还抱着他们的婚姻结晶:一个目测不过半岁的漂亮婴儿。但是当谢昭戟看到她在前方走廊尽头对自己大老远就半蹲身垂首行礼时,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又完全无视她的从她面前路过,倒是对寄云舒与寄暄渺热情谈笑,真的很讽刺。
待转过了回廊,众人准备进入一个八个仆人恭迎的新宅子时,谢昭戟却似想到什么顿住了步伐,他低头跟随自己的副管家说:“这天黑的这么快,把灯都点上。还有,去警告夫人少带我儿子出来乱晃,外面正风大雨大的,她为了邂逅我,故意带着世子站在穿堂风的回廊上等我真是有病,要不是看在有客人在,看我如何惩治她又做妖。她身体吹坏了没关系,可不能吹伤我继承人。
还有,把孩子交给最有经验的周奶娘照顾,她产后虚弱,别把衰气感染上我儿子。以后禁止她天天见我儿子,最多三日见一面。让周奶娘训诫她。”
“是,属下这就是去办。宴会厅里酒席已备,恭请主人与客人入座。”
待管事这样说后,朔寻云震惊非凡的看着谢昭然的背影,只感这个人真是渣男。
朔寻云拉拉寄暄渺袖子,然后小声对他吐槽道:“福禄王好渣!哪里有这样对待哺乳期母亲的,太过分了吧!”
寄暄渺倒是淡定的叹气一声,也小声套着朔寻云的耳朵吹气说:“因为显然他不爱这夫人只是需要个后代罢了,所以无有感情,这个夫人来自小门小户,听闻是易孕体质才被他接受的,本来是看不上的……”
朔寻云目瞪口呆,寄暄渺小声对他说:“等得空私下我跟你说他的情况,福禄王世家比较特殊。当然,他的确不是什么良人。”
这说着他们都进入已准备好招待他们的厅堂,这是一个装修成宴会厅的乐曲房,满地柔软地毯,琉璃灯璀璨夺目,三面落地窗阁对向三个方向的瀑布山林美景,可说整个环境布置的典雅复古。
而中间围着一圈圆形桌椅,款式是席地而坐的矮桌与无腿靠椅的家具款式,在宴会厅中心还留有个巨大的舞台,为戏艺之人表演所用。
这会宴会厅里已有许多仆人在恭候着,有在一边等候演奏与跳舞表演的艺人,还有端着酒水果盘准备上菜的两排女侍从,更有已到来的客人已入座。
只见一男一女两位年轻漂亮的少年本坐在右方位置聊天,这会见众人进入厅堂便都起身来迎接。
待他们热情笑着到面前行礼时,朔寻云发现他们是龙凤双胞胎,都是十四五岁的漂亮模样,并且都穿着华丽的大袖子华服,一时间朔寻云怀疑他们两也是福禄王的玩物。
正觉对方变态时,而寄云舒一见两个少年却乐了。只与他们握手与拥抱,接着激动说:“子雨,子晴,好久不见!”
“云舒,竟然是你!”少女与寄云舒热情拥抱一下,而少年笑着观望她们两,而后又对寄暄渺与朔寻云非常礼貌的躬身行大礼,起身后微笑说:“欢迎来到我家做客,摘星仙长,神铸公子,你们好。”
朔寻云这会才知自己误会了,这对双子不是玩物,是主人。
而很快谢昭戟就介绍起他们两身份,还真是小主人,是他同父同母的至亲双胞胎弟弟妹妹。今年都是14岁,与寄云舒年纪一样大,他们也都认识,小时候两人去过苍契仙门修行,是寄云舒的儿时玩伴。
双胞胎中男孩为兄长,名洛子晴,女孩为妹妹,名洛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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