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把顾渔吓得不轻,不过好在调查监控之后被认定为自杀,再加上沈清的自闭症,顾渔也就被认定为“受害者”了
“谁才是疯子?”
顾渔一声惊呼,从梦中醒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旁边守着她的池渊,立马把他叫醒。
顾渔焦急询问:“沈清呢?”
“什么沈清?”池渊一脸疑惑。
顾渔愣住了,她急忙打电话给沈思年。
电话拨通后,顾渔急忙询问:“喂?思年,你的弟弟……”顾渔话来没有说完,就被沈思年打断。
“???阿渔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沈清啊,就是你的亲生弟弟。”
顾渔有些慌张,她在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事实证明,猜想正确。
“没有啊??我哪里来的弟弟,我一直以来都是独生女啊。”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阿渔,你怎么了?要我去看看你吗?医生不是说,你出车祸并无大碍吗?”
“车祸?”
“嗯对啊。”
“你不是在国外吗?”
电话被瞬间挂断,只留顾渔在床上发愣。
沈清,一个活生生的人,上一秒警察还在调查自杀的原因。下一秒,便被所有人忘记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她茫然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池渊。
“姐姐,你还好吗?”池渊安慰着。
“你……是?”
“啊?忘了吗?我是小余啊。”
“小余?”顾渔露出一丝惊疑,他和池渊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称呼变成“小余”了?
“emm……我原名余越,姐姐你喜欢叫我池渊或者小余,你忘了吗?”池渊面上故作委屈和急迫,内心却波澜不惊。
余越,也是池渊。
这时,沈思年打开了门,一把抱住顾渔。着急询问:“阿渔!你没事实在太好了!怎么样?饿了没,我去买些吃的。”
顾渔摇了摇头。
“诶?这位是?”沈思年两眼放光,小声问顾渔:“哪里来的大帅哥?我怎么没见过?”
顾渔一脸困惑:“???你……”话还未说出口,顾渔便止住了:我出车祸了?沈清消失了?那么按现在来说,时间线该在2018年,莫非死一个人就会重生一次?那现在思年没见过他。
“我叫余越”池渊一脸冷淡。
“那…我可以叫你小余吗?亲近一些。”
“小余是姐姐叫的,实在不行叫池渊吧。”沈思年愣了愣,有些小失落。
过了几日,顾渔出了院。
不过这次顾渔也更加谨慎了,起码通过沈清这个工具人也知道了事件的大概。
那么接下来,就是顾渔反击了。
从那天开始,顾渔就开始调查“沈清”,他死去的时间是2019年4月5日,距离那天还有一年。
“再等等…”
顾渔正自言自语着,这时,池渊满身伤痕,走进了顾渔的房间。
“姐……”
顾渔回头,发现余越满身伤痕,站在门口,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副小模样,心里发痛,还出现了一些怜悯关心,大概是之前爱过的人,只是一直没想到。
她也不知道她对他的感情。
她只知道现在的他不值得可怜。不过她还是去拿了药给他擦上。
“怎么弄的?”顾渔一边上药一边问,过了一会儿,还不见池渊回答,“余越?”
池渊把头撇在一边。
“说话啊?”
“校园霸凌”
顾渔又一次愣住了。她从来不记得过余越被霸凌过。
“对不起啊余越。”
“姐姐可以叫我小余吗……”
余越低头看向她,似乎还带着一丝乞求的声音。
顾渔沉思了一会儿,尽管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请求,但自从顾渔知道他是余越之后,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余越更好听些”
余越低下头,有些不开心,不过还是回了一句“好”
顾渔也看出了余越的不满,所以最终还是决定称呼他为“池渊”
上好药后,池渊将手机里他被欺负的视频播给了顾渔看。
视频里,大概有七八个人高马大的人对着池渊拳打脚踢,那些人骂着脏话,吐着口水,池渊就如同被宰的羊,毫无还手之力,与余越变态的行为和性格大相径庭,甚至连顾渔都不相信视频中被欺负的是池渊。
“你等我一会儿”
顾渔来到房间,将视频一点一点“解剖”,最后分析出来,带头之人,正是陆知。
顾渔瞬间愤怒,“这剧情太玛丽苏了!?难不成是两个男人为美丽大方温柔的找反目成仇,大打出手???”顾渔正自言自语着,却听到客厅好像有什么动静。
眼前的一幕让顾渔三观尽碎。
“好啊池渊,你竟然还要找我女神?”只见陆知面露凶狠,死死盯着池渊。
“……”
“兄弟们,就地正法”
说着,无数只代表“正义”的拳头就向池渊挥去。
似曾相识。
曾经,顾渔也被这样欺负。
“死杂种!”
“没妈的孩子!”
……
无数个代表“正义”的拳头曾朝她挥去,她曾问过自己无数遍:
“什么才是正义?”
既然没有正义,那自己就化身正义。
她义无反顾地挡在池渊面前,就像保护以前的自己一样,奋力反击。
“滚。”
陆知愣住了。
“顾渔,他很危险,他是个恶人!”
顾渔抬起头看了看陆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池渊。
“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这也不是你欺负他的理由。”
顾渔至始至终恨的都不是池渊,余越是她一直跨不去的坎。
“可是你之前不是……”
“我是什么样的人,还需要你来说辞吗?陆知,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是你的女神,我只是你可以随手丢掉的玩具罢了。”
陆知被怼得哑口无言。
“我还有机会的。”
“不,你没有。”
池渊说完,站起身亲上了顾渔的唇,顾渔顺势与他五指相扣,池渊一手搂着顾渔的腰,顾渔将手松开,放在池渊腰上,因为身高差,池渊又将顾渔举起,亲吻她的脖子,留下了红印。
顾渔轻蔑地告诉陆知:“这不够明显吗?”
陆知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打破。
“你……你们……”
“要是你以后还敢欺负他,我不会介意从大学来你们高中。”顾渔核善的笑了笑。
“他是我的底线”
陆知哭着走了。
池渊将顾渔放下,脸微微泛红。
“谢谢……”
顾渔噗嗤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你听着,以后他们欺负你,你就打回去,虽然疼了点,但至少不亏。”
池渊点了点头,却突然凑近顾渔。
“姐姐,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一直都在。”顾渔郑重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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