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去后,姜未眠的心绪安稳了许多。
有谢砚洲替她撑起一片天,有母亲平安安稳接受治疗,复仇之路虽漫长煎熬,却不再是她孤身一人。
可谢家内部,依旧暗流涌动。
谢澜不甘心就此落败,暗地里联系家族旁支,想借着长辈的势力施压,逼谢砚洲收手,顺便把姜未眠赶出谢家。
她私下拉拢几位老宅长辈,四处散播闲话,说姜未眠心机深沉、蛊惑谢砚洲,坏了谢家规矩,留着迟早是祸患。
风声传到谢砚洲耳中时,他正在书房看文件,指尖捏着钢笔,眸色骤然变冷。
旁人动他可以忍,动姜未眠,触了他的逆鳞。
助理站在一旁低声汇报:“谢小姐已经约了老宅几位长辈今晚来别墅,看样子是想当众发难,逼先生把姜小姐送走。”
谢砚洲淡淡抬眼,狐狸眼里寒光乍现:“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面前,动我的人。”
他的掌控欲在外人看来强势霸道、不近人情,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极强的掌控,从来都只为护姜未眠一人周全。
他手握谢氏权柄,掌控家族大局,掌控旁人言语目光,不过是想给她筑起一道铜墙铁壁,让她不用受世俗委屈,不用被旁人刁难,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
傍晚,老宅几位长辈如约来到谢家别墅,神色端着长辈的架子,一坐下就语气严肃地提起姜未眠。
“砚洲,有些话我们作为长辈不得不说。姜未眠一个外来继女,留在本就不合适,如今引得圈内闲话不断,还扰乱你们叔侄分寸,依我看,还是早点送出去安置妥当,免得坏了谢家名声。”
谢澜坐在一旁,暗自得意,等着看姜未眠被当众赶走。
姜未眠安静站在角落,面色平静,不慌不恼,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谢砚洲靠在主位沙发上,气场冷冽,目光淡淡扫过几位长辈,不卑不亢,却自带威压。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
“未眠安分守己,从未招惹是非,闲话都是有心人刻意挑拨。至于叔侄分寸,我心里有数,不必劳烦各位长辈操心。”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从今往后,谁再敢非议她、算计她、动赶她走的心思,就是和我谢砚洲作对,和谢氏作对。”
“谢家规矩,由我定,不由旁人妄议。”
一番话,掷地有声。
几位长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多言半句。谁都知道谢砚洲手段狠厉,掌着谢家所有命脉,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得罪他。
谢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满心算计落了空,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
一场发难,被谢砚洲三言两语强势镇压。
事后回到房间,姜未眠看着他,轻声道:“你没必要为了我,和家族长辈闹得这么僵。”
“为了你,值得。”谢砚洲走到她面前,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我的掌控欲从来不是霸道,只是想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你外面,让你安安稳稳,不受半点委屈。”
他的强势,他的掌控,他的寸步不让,从来都只为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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