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潇听说季烨生病的消息后还是急忙赶回了玉瑶谷。
他刚走进屋,就看见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坐在上座,右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轻轻的陌生女子。
女子一袭素绿窄袖长裙,脸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季潇走进来时她朝季潇看了一眼,眼中带着轻蔑和不屑。
季潇觉得这陌生女子好生奇怪,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面,都不认识对方却表现得如此敌意。
季烨对着那女子道:“阮瑶姑娘还请到客房休息,待我与犬子商量好之后便告知你。”
“那季谷主,我就先退下了。”阮瑶起身行礼后便退下了。
阮瑶走后,季潇看向坐在座上的季烨,十分勉强地沉声道:“爹。”
“逆子!还不给我跪下!”季烨扬手一掌拍在桌面上,怒气冲冲道。
季潇也没有忤逆季烨,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屋中。
“若不是我装病,你是不是就打算再也不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顾念安心中一颤,那封信是故意交到他手上的!季烨是故意将季潇引回来的,是为了什么?
顾念安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子。
季烨将季潇骗回来是为了让季潇成亲?!
顾念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心中十分后悔,是他劝季潇回来的……
季潇似乎发现站在一旁的顾念安神色有异,于是看向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本来季潇跟他爹关系就不好,顾念安深知若是此时他执意要带着季潇离开,那季潇跟他爹的关系就真的再无回环的余地了,他不想让结果变成那样,季潇应该也是不想的,不然他也不会回来了,而且还是在明知这可能是场骗局的情况下。
顾念安松开拳头,按照季潇的意思站在原地,什么行动也没有,只是眼神阴沉得吓人。
“刚才那个姑娘便是我与你娘为你物色的成亲人选,你们好好相处几天,过一阵子后就将婚期定下来。”季烨平复了一下心情,自言道。
“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我也不会娶任何人。”季潇倔强道。
“这可不由你说了算,婚姻大事,本就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你娘定下来就行了。”季烨勉强压着心中的怒气道。
“你们定下的你们自己娶,我又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娶她?!”
“你不娶也得娶,此事由不得你!”
“要娶你自己娶!凭什么你跟我娘经历过的事如今要再让我经历一次?!你们凭什么全然不顾我的想法就将你们自以为是为我好的事强加在我身上?!”
“你!你!逆子!”季烨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拖拖顿顿挤出这么几个字。
“爹,我还算是有点良知的了,若是换别人听说你病了,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而是等你气绝回来替你置办丧事。”季潇确实被季烨以病相骗气着了,话也说得有些重。
季烨被季潇的话气得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只是脸色变得青白无常。
“你真以为世上两情相悦之事随处可见吗?等日后你就知道了,有时候你喜欢的未必是适合你的。你也不要再心存那些幼稚的想法了。”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季潇跪在地上,铮铮道。
季烨站起身气愤拂袖:“那你就给我好好跪在这,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季烨说完气愤地离开了大堂,其他的丫鬟侍从也紧跟着退下,只剩下季潇和顾念安。
季潇跪在那里轻叹口气,原本跪得笔直的腰身瞬间塌了下来,他朝顾念安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顾念安急忙走到季潇身旁将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结果季潇因为跪了太久,腿脚酸麻,刚起身就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顾念安见季潇连路都走不了,直接将季潇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季潇忙用手抵在顾念安胸口推脱着:“不用,你放我下来,扶着我走就可以了。这样……像什么样子!”
季潇说到后面,声音心虚地弱了下来。
“公子,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睡也睡了,还怕这些干嘛?”
季潇急忙用两只手将顾念安的嘴一把捂住。
这都说得什么虎狼之词!
顾念安说这些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是有些天赋,留下季潇一个人在那里羞愧地想找个缝钻进去。
季潇忙环顾四周,还好此时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季潇不禁松了一口气。要是被别人知道他这脸就丢大发了!
顾念安见季潇如此在乎二人在别人眼里的关系,心里莫名有些生气。他沉着眸子看着怀里的季潇,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那双堵在唇上的手。
季潇被舔得心上一惊,忙将手移开:“你干什么!”
“公子……”
季潇不知道顾念安想说什么,又会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他现在只想赶紧摆脱这个姿势。于是他用手臂勾住顾念安脖子,脸靠在顾念安怀里。
季潇:“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顾念安见季潇没有排斥他的接触,心中顿时有些高兴,轻快道:“好。”
顾念安抱着季潇将房间的门轻轻撞开,将季潇放置到床上后又去将门关上。
季潇见顾念安不仅没走,反而关上了门。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关门干什么?”
顾念安黑着脸来到季潇面前,季潇被吓得连连向床角挪去,顾念安两手撑着床对季潇步步紧逼。
“顾念安!你又想干什么?!”
季潇缩在床角,他现在都对之前顾念安对他做的事心有余悸,虽然当时是畅快的,但后面痛苦的只有他一个……
顾念安用那满是委屈和幽怨的眼神看着季潇:“公子刚才看了那个女子一眼。”
“哪又如何?”不就看了一眼吗?
“公子是不是觉得她长得好看?公子是不是会和她成亲?”
“你刚才没听见吗?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娶她的。”
“那公子想娶谁?”
季潇被问得一时语塞。
顾念安见季潇没有回话一时心急,在季潇唇上落下重重的一吻,边吻边道:“公子,快说!你想娶谁?”
季潇被顾念安抵在床上的角落里,无力反抗,无处可躲。只好任由顾念安吻着,二人唇齿相依未曾分开过一刻。没过一会儿季潇便觉得呼吸艰难,他难受地用手推着顾念安胸.膛,可怎么也推不开,顾念安反而吻得更.深更狠。
季潇被吻得头脑发懵,眼尾微红,眼中雾气迷蒙。
顾念安松开季潇的唇,季潇此时已经被吻得气息不稳,勉强得以用喘息的空隙回答:“我谁也不娶……”
“不娶?那公子是想嫁?”
顾念安问完便又吻了上去,吻得越发狠乱,手扣着季潇后脑勺恨不得将季潇揉进自己身.体里。
季潇被吻得头昏脑胀,头脑愈发的不清醒。
顾念安此时再次问道:“那公子想嫁给谁?”
“嫁……嫁给你。”
“谁想嫁给我?”
“我想嫁给你。”
顾念安也完全失了控制,吻从季潇的唇一路向下,手将季潇身上的衣衫层层剥落。
季潇出手阻挠顾念安:“不行,这是在玉瑶谷,会被发现的。”
顾念安亲吻着季潇额头:“公子别怕,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有,我也会堵住那人的嘴。”
季潇听这话的意思就不太好。
“那还是别……”季潇弱弱道。
他可不想顾念安因为这事犯下杀业。
季潇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公子,叫出来。”
季潇咬着手臂用仅有的清醒连连摇头拒绝。
顾念安抓握住季潇咬在嘴里的手,连另一只一起按在季潇头顶,他俯身附在季潇耳边道。
“公子,我会轻点的。”
季潇终是被顾念安逼得叫出了声,泪水直在眼眶打转。
满室旖旎风光,春色满堂。
……
等一切结束后,顾念安打了盆水替已经睡过去的季潇清洗……
观雪堂。
染清钰此时还在书房研究如何根治江晏安身上的怪病,突然听见院里传来打斗声。染清钰急忙放下手中的书,推门赶了出去。
谁知刚打开门便看见了被打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观雪堂弟子。
染清钰抬眼看去,在那园中站着的正是江晏安。
还好没解开他身上功力的穴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染清钰在心里道。
染清钰飞身来到江晏安面前,试探地叫道:“江晏安?”
江晏安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染清钰。下一秒便与染清钰赤手空拳的搏斗起来。
染清钰架住江晏安的手:“江晏安!你清醒一点!”
江晏安依旧没有反应。
“江晏安,这是你逼我的,回头醒了你可别怪我。”染清钰沉声道。
染清钰从袖中抽出银针,一针扎在江晏安关键穴位上,下一秒江晏安就昏沉沉的晕倒在染清钰身上。
染清钰面露愁容,没想到连爹做的药都对江晏安没有效果,看来得另外想办法了。
“如今看来一般的药可能起不到什么治疗效果。”染衔道。
“那爹你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染清钰看着此时还躺在床上的江晏安。
染衔垂眸,面色凝重,一会后才道:“或许你们可以试试药玉。”
“药玉?”
“不错。传说药玉可治许多病,大病小病都有,不过江掌门这病有些难说。”
染清钰:“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才知道。”
染衔点点头:“如今也只好这样做了。”
“既然如此,那爹可知这药玉在何处?”
“这药玉就在玉瑶谷。”染衔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道,“诶,前几日同你们一同来的不就是玉瑶谷的少谷主吗?你们去找他,他一定会帮你们的。”
染清钰低眸沉思:玉瑶谷,药玉……
“好,等江晏安醒了之后我就同他一起前往玉瑶谷求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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