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戎归国路上几度遇刺,幸好他命大,到底有惊无险地活着进入宛国境内。”
饭后,天已黄昏,一行四人走在山径上,司承云说。
司阳身上留着宛人的血,不便多掺和此事。若非如此,他这段时日怎会在寺中避祸?
月绯说:“宛国国土虽与昭相仿,但多是贫瘠蛮荒之地,彼国百姓生计好坏,长年依赖与我国的互市贸易。”
“穆戎一味激进,甚至棋行险招——离宛来昭,恐怕对今日已有预感吧?”
司承云目下无尘,受他待见的人少。可他这会儿看了眼月绯,难得生出了跟她说话的兴趣,遂道:“这步棋穆戎不得不走。”
“宛国地瘠民贫,容不得藩王割据一方,所以嫡长子生来高贵,天然就有无数重臣、老臣辅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穆戎要与他抗衡,不另辟蹊径哪有胜算?”
月绯笑道:“殿下就没有这种烦恼吧?”
司承云不说话,转过头去。
月绯却忽然“喂”了声,朝他伸出手。
司承云余光瞥见,当然要躲。
哪知月绯反应更快,一不做二不休,竟发了狠,用身体把他撞开!足足用了十成十的劲儿!
那力道简直就像头见红的野牛在横冲直撞!
司承云虽非手无缚鸡之力,但还是毫无意外地被她创飞,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跌倒,失去重心。
他一瞬瞪圆了眼睛,眼睁睁看月绯弹跳起身,一步跨过他,飞人般冲出去!
司承云的目光追着腾空的月绯看去,面上却浮出更大的惊骇,心说:这女人失心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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