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一直厌恶烟味,有几次遇见小太阳,他恰好在抽烟,摇光居然觉得那个样子迷人。说不清为什么。
两年前的5月的一天,他突然叫摇光做姐姐,而后说,都不知道摇光是不是比他大,看着很年轻,万一叫错了,就不好意思了。
“你哪年的,我肯定比你大。”摇光忍着笑。
“1995,”小太阳。
“1985年,哈哈。”
“姐姐,姐姐,我有姐姐啦,好开心。”从此以后,小太阳见到摇光都不敢正眼看她,用余光看摇光,一脸小男生羞涩的表情。
摇光微笑。摇光对外人都很淡,对小太阳,是意识自主的善待和包容、爱护。
小太阳声音有磁性,深沉有时微微沙,摇光不能听这声音,这声音能拨动心弦,摇光装作镇定,若无其事的样子。
“给喝咖啡?”他笑着。
“不喝。”摇光看着他。
“睡不着?”他余光看着摇光。
“嗯。”摇光微笑着。
摇光流感了,喉咙沙哑,摇光接电话时小太阳听出来了。
小太阳有些担心,“要不我今天下个早班,陪你去打针”。
“我不打针。”摇光很怕打针,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心跳加速,血压上升,近几年好些了。
“胆子这么小,怕疼吧?”
“不打针,就是不打针。”摇光执拗起来了。
小太阳只觉得摇光孩子气的时候,更加可爱,令人怜惜。“那好好吃药,多休息哦。”摇光点点头。
摇光对其他人,多说一个字都不可能,小太阳是个特别的存在。夜色开始,小太阳和摇光此生第一次一起吃饭,吃了没有馅料的小米青稞饼,喜好经过百来年,也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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