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日落

每天有两个神秘的光晕的时刻,都与太阳相关。朝阳和夕阳前后的光影、色彩、风与空气、水雾的流动感、万物都在这种圣洁的光里,感受自然的馈赠,将心融入,柔软的阳光抚照大地,心中的丝丝阴霾全都消散,从毛孔中蒸发出去,这时候拍照也特别美。海鸥来了,每年冬季,海鸥(红嘴鸥)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地区飞到昆明过冬,迁徙的直线距离超过了3000公里,第40个年头,飞了1-2个月,抵达温暖、水域不结冰、食物充足的昆明,每年都看海鸥,似乎形成了一种与它们之间的默契。五百里滇池的水域,任由海鸥翱翔栖息。摇光出生的那年海鸥第一次造访昆明。

小太阳骑着机车来接摇光,戴着头盔、手套,一身玄色的样子帅呆了,炫酷且自信的样子。摇光有点晃神,小太阳给他戴好头盔,兜风去啦。看天看云,一直是摇光的习惯,云卷云舒,灰色的公路渐渐明朗,闪烁的信号灯、两旁路上的人儿,植物静静地伫立,四季的树木绿色的最多,随风摇曳……

日落晚霞的小渔村,5年前摇光去过,协助那边民间做一些事,那时候还是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村子,很早,分为小海晏村和大海晏村。更早的时候,妈妈带摇光去过,海边,昆明人称滇池为“海”,或许是沙滩边,盛开的垂丝海棠很美,蓝色澄澈天空的映照下,很动人的样子。电影《金鱼》结尾处,两个童年好友一起走着小跑的那段开满樱花树的路很相似,有淡淡的喜悦与自在。沙滩的沙粒,经由不同的人走着走着,被不同的印记改变了它的位置,依然是沙,过程不同,承载和变化,结局也会有不同。

小太阳担心摇光坐机车时间长了,颈椎不适,轻轻给她捏。“力度怎么样?”“可以。”暖意从颈椎进入,有点舒适。摇光心里清楚,这是小太阳想触碰她的一个理由。走着走着,一起坐在岸边看景色,偶有白鹭略过,风微凉,远处的西山在薄薄的水汽晕染下,耐看的远景。

“你看,开花了。”摇光抬头看着一树垂丝海棠花,灿烂柔和,风过,花瓣随风而落,画面很美。

小太阳抬头看了看花,“我都没注意到。”

小太阳看见一只白色的小狗,示意摇光看,一小团很可爱趴在沙滩上。

“嘘”,摇光轻轻的说,“那是狐狸哦,雪白的,看嘴尖长的。”

巷子里,看到前面走着的几个穿高跟鞋的女子,小太阳,“穿成这样受罪”,摇光浅笑,“人家爱美呀”。小太阳鼓足勇气,试探的轻轻的牵摇光的手,摇光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摇光对他,有种特殊的感觉,莫名的熟悉感,无法解释没有明确来由的熟悉与信任。摇光日常特别厌恶谁碰到她,吃饭喝水的器皿有表面有残留水渍都要擦干净了再用,工作结束后回到住处,必然洗澡,她可能有洁癖。咖啡店播放《Saddle of my heart》,我心之鞍,此情此景,甚是合拍。

观景台附近,人群渐渐剧集,感叹晚霞的美,落日归山海,山海皆可平。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很恰当,如此良辰美景。

“你在,就很好。和你一起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很快乐。”摇光的心如是。

“和你在一起只要不给自己压力,很轻松,快乐,连睡眠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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