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两对一辆车。
傅三和傅四。
路程有将近四十分钟,容容靠着座椅有些昏昏欲睡。
身旁的傅三见状便凑到她耳边说:“困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容容嗯了声,闭上眼睛小憩。
傅三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车内冷气大,就这么睡醒了要感冒。
跟拍看看前面两人,又看看后面两人,车内十分安静不知该录还是不录。
于是只能求助导演组。
傅三在看手机,杜阿姨给她发消息说狗已经送回来了,恢复得还不错。
傅三有一只养了5年的罗威纳,叫小卡。
小卡是他大学毕业时爷爷送的,当时才刚出生是只小狗崽。
傅三哪养过宠物,那时候几乎三天两头跑一次宠物店,他也不愿意假手于人,一直都是自己照顾小卡。
上月初小卡生了病,他当时忙没注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必须尽快动手术。
傅三考虑到自己工作繁忙,于是就把小卡送去他当兽医的朋友那里。
朋友隔天给他发小卡的恢复情况,这会儿说已经把小卡送回京郊别墅了,饮食什么的注意事项也都跟杜阿姨交代过了。
傅三发了句感谢,让陈梦期给他打钱。
——
庄凌素不知在和谁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好的样子。
法向东原先还在玩手机,听到庄凌素的口气不由得心思从手机里挪到她身上。
“怎么了生这么大气?”法向东拉拉庄凌素的手,问她,“容容在睡觉呢,轻点儿。”
庄凌素还没感动一秒,脸色更难看了,扯回自己的手,冲电话那头撂下一句:“总之,预算就这么多,做不做得出来是你们的事儿,实在不行就引咎辞职吧!”
说完挂了电话。
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庄凌素手指轻颤面色难看。
法向东一看就知道这人偏头痛又犯了,无奈叹了口气,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摁着人肩膀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干嘛?”庄凌素语气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但却是顺从地躺了下来。
“是不是又头疼了?”法向东自然的给她摁脑袋,“早跟你说平时少熬夜少生气,跟个河豚一样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气可以生。”
“你!”庄凌素正要发作,前排的傅三回头,淡淡睨了她一眼,含着警告。
庄凌素咽下后面的话,只能乖乖被按摩。
虽然挺舒服的啦。
傅三回过头,肩膀处的脑袋动了动又安静了下来。
他松开捂在容容耳朵上的手。
两对四人就这么沉静又默契地坐在一起。
摄像尽职地将一切都拍了下来。
——
“几位嘉宾,我们到了,可以下车了。”
在车停下来的那一刻,容容便已经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
一觉睡得腰酸背痛的。
四人当她不经意看见庄凌素躺在法向东腿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和法向东对上了视线,对方笑了笑。
容容转过头去没理他。
法向东低头叫醒庄凌素:“小素,起来了,我们到地方了。”
庄凌素被叫醒,虽然有些不爽,但也知道这是在录节目不可能就这么等你睡到自然醒。
这边是一片森林。
方卉换上了轻便的运动装,站在几人面前。
导演组的人说:“好了,这里就是我们拍摄的地方了。我们会穿过森林去到山腰的城堡,造型师补一下妆。”
葛欣甜问身旁的傅予鹄,这里还有城堡?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傅予鹄一边给她开了瓶水一边回答她:“应该是导演组借用的,我记得这座城堡是靳姓家族的私人财产。”
傅三倒是有所听闻,这城堡是传承下来的,最早能追溯到几百年前了。
这代的继承人叫……靳寒萧?
上一代叫什么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稍微休整了一下一行人便朝着半山腰去。
——
溪涧
傅予鹤举着烤串从树干后探出脑袋,猛地吓了陶著一跳。
后者往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无奈笑道:“小鹤,你太幼稚了。”
傅予鹤笑意盈盈地说:“谁让你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还不怕鬼啊?”
陶著表面在笑,实际上内心在说:我怕,我不仅怕鬼,我还怕你手上的鸡爪。
“快来,都烤好了呢!”法向东站在烧烤架前不断翻动烤串。
冲那边的两人招手,然后身侧递出来一杯插了吸管的水,他看过去,是庄凌素。
庄凌素有些不自然地举着,样子十分傲娇,法向东失笑,低头去咬吸管。
傅予鹄和葛欣甜相携而来,前者帮后者调整了一下头上花环的位置,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没编完的花环。
“好看吗?”葛欣甜问,“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傅予鹄笑,点了点头道:“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
“你耍赖傅凌云!还没说开始呢!”
“谁说的,兵不厌诈知不知道!”
顺着声音寻过去。
傅凌云和赵如薰在水边玩闹,两人笑得十分开怀,水波在阳光照射下闪着七彩的光。
边上的大石头上坐着庄云睛,她正在欣赏自己捡到的几个圆润美丽的鹅卵石。
嗯……这个还挺漂亮的,带回家吧。
而不远处的树荫下,高宸胤坐在露营椅上,面前摆着画架,正拿着笔在上面涂抹。
画上正是庄云睛。
容容伸长手臂,去摘不知为何生长在附近的荔枝树上结出的果实,晃动的发丝在光下闪耀,整个人像笼了层朦胧的纱。
她摘了一手捧,回头看向傅三。
傅三站在几步外,就这么看着她。
等容容过来时傅三伸出手去牵,以防她不看路脚滑。
在下来时,傅三干脆揽着她的腰把人给带了下来,等人站稳身子后顺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真是恬静美好的画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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