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一共分两轮。
第一名的容容和傅三第一轮轮空。
第一轮五对进行比赛,决出前两名,进入下一轮。
然后按照最后完成比赛总用时最少的一组,得到最后的胜利。
赢的一组可对输的队伍进行指定惩罚。
方卉拿来个大喇叭,催促众人进行准备。
而容容和傅三两人此时窝在太阳伞下,喝着冰爽的冷饮。
傅三在一旁给容容简略介绍了一下关于马术比赛的内容。
盛装舞步、障碍赛、越野赛。
容容托着下巴,“我看书的时候看见过盛装舞步,就像那种站在马背上,或者一只手拽着缰绳整个人荡下来。”
说着又看向傅三,“你会吗?”
傅三点了下头,“家里的马场不在西林,有机会带你去玩。”
两人本来还在闲聊,慢慢目光被正在比赛的几人吸引,也就专心看了。
庄凌素确实不怎么会骑马,所以她是第一棒,也只是简单的绕桩。
方卉尽职尽责地进行解说,激情昂扬的。
第一轮获胜的是傅凌云和傅予鹤两对。
接着是半个小时的休整时间。
容容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
她抬头看着皮毛顺滑的马匹,僵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卉凑到她边上,小声问道:“怎么了容?紧张啊?”
容容不语,抿着唇,绷着脸。
方卉好歹和容容当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自然知道她现在是在紧张,于是想了想转身去找傅三。
傅三正在佩戴护具,方卉走过来叫他:“傅三哥。”
他应了声,问她干什么。
“容好像有点紧张,你要不去开导她一下?”
傅三闻言看向不远处的容容。
“行。”他应声。
——
容容正思维发散,脸颊突然被碰了一下。
她转过头,傅三正收回手指。
“发什么呆呢?”傅三问,“紧张吗?”
容容摇了摇头,又看向那匹高大的黑马。
傅三无言笑了笑,伸出手去握住容容的手,后者乖顺地由着他动作。
带着容容的手,轻轻覆在柔顺的皮毛上,轻柔地抚摸着。
“不用担心,我会得第一的。”傅三对自己很有自信,同时宽慰容容,“如果你喜欢,可以牵着马儿绕桩。”
容容看他,不禁笑了,小声吐槽道:“会不会太自信了一些?”
傅三挑了下眉,“谁知道呢?”
马儿打了个响鼻,两人收回手。
方卉在喊集合,准备开始了。
容容穿戴好护具上了马。
她遥遥看着第二棒交接处的傅三。
耳边响起哨声,容容扯了下缰绳,嘴里轻喝了一声:“驾。”
谨慎缓慢地顺利绕桩,容容今天是第一次骑马,只是表面云淡风轻,谁也不知道她练习的时候有多担心。
教练在一旁说的每句话她都恨不得牢牢记住,担心自己什么动作不妥弄疼了马儿。
好在身下的这匹黑马性情温顺,并不排斥容容的靠近。
看着赵如薰和傅予鹤接连超过自己,容容平稳心态,看着近在咫尺的中点,她深深呼吸着自语:“还有十米,要稳住。”
方卉公器私用拿着大喇叭喊:“容容加油!!”
马儿小跑着来到中点,傅三回头看了眼容容,笑道:“这么快啊容容,真厉害!”
话音刚落他便扯起缰绳,利落地轻喝。
教练上前牵着马绳到了围栏边,让容容能安全下地。
“别担心,你老公骑马很专业,应该玩了不少年。”教练见容容看着正在跳跃障碍的那匹枣红色马匹和马上的人,宽慰道。
容容收回目光,脚踩在木梯上,踩实下了马。
最后傅三以一个马身的距离夺得了第一名。
众人给他喝彩。
——
傅凌云喘着气,神情激动,“我第二哎!厉害!”
赵如薰拿了毛巾给他擦汗,笑道:“你怎么比第一的还激动?”
傅凌云伸出手指摇了摇,“我和三哥的距离至少五年内没办法拉平,第二名对我来说就是第一了。”
傅三仰头喝水,听着容容和方卉在耳边絮絮叨叨。
方卉把第一名的奖品拿了过来。
是一个定制的一比一黑马模型,教练给他们介绍这个模型的意义。
“这匹马儿是我们马场最早的成员,她来马场的时候才两个月,我们老板悉心照料,几乎当自己小孩来养,所以我们私底下都管她叫‘小公主’。
三年前吧,发生了一场大火。
老板的办公室锁了我们都进不去,只能等着消防来救人,火越来越大大家都以为救不出人的时候。
公主驮着老板出来了。
老板几乎没受什么伤,只是吸了太多浓烟呼吸道有些感染。但是公主浑身都被烧伤,尤其是马蹄,全都烧烂了。一个月左右,公主就离开这个世界了,我们也就做了这个模型,用来纪念公主。”
听了这段感人肺腑的护主故事,大家都有些沉默。
还是赵如薰开口缓和气氛:“那容容可得好好收藏这个模型了,千金难买啊!”
容容点点头,摸了摸模型的马头,“我会放好的。”
结束前方卉跟大家说这次的第一名奖励和最后一名惩罚将在下周录制的时候和喂动物的奖励与惩罚一道结算。
请各位拭目以待。
方卉笑得尤其意味深长,众人不免多想。
不是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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