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雷声大作
屋内气氛热烈
傅凌云又给自己倒了酒,并表示他绝对不可能第一个退出游戏。
高宸胤和庄云睛互视一眼,傅凌云头上的:说脏话,确实很难实现。
于是他们选择更换目标,问陶著现在几点了。
陶著一脸“会不会太明显了又是这一招”的表情,并说道:“不知道。”
高宸胤笑着让他摘牌子,“玩的就是你的逆反心理,招式虽老,管用就好。”
陶著的是说不知道。
傅予鹤又想笑又觉得心疼,“预判了你的预判,这次该选大冒险了。”
请用家乡话朗诵一首诗。
陶著的家乡是西南那里的,所以有时候讲话会有点平翘舌不分,加上他家乡的方言多叠字,说起话来像在唱rap,逗得大家一通笑。
现在只剩一条命的有容容、傅予鹄、庄云睛、傅凌云、陶著,剩下的人都还有两条命。
傅三的第一条命是没在容容手上。
容容看着傅三头上的“摸脸”,想着只说了摸脸,并没有说要摸谁的脸。
于是容容抓着傅三的手,直接往自己脸上一放。
法向东激动地拍桌子喊:“终于!三嫂牛啊!三哥终于没了一条命,太难了你这个!”
傅三闻言看向容容,后者眯着眼睛笑。
傅三哭笑不得,就着容容握着自己的手的动作,捏捏她的脸,“好啊你小坏蛋,居然敢给我挖坑?”
容容由着他捏了两下,毫无怨言,笑着说道:“嘻嘻,游戏要参与才好玩嘛。”
由于傅三也加入了战局,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傅予鹤和傅凌云两人玩起了划拳,傅予鹤输了,傅凌云冲庄凌素招了招手,“四姐,你来。”
庄凌素酒劲儿上来了,不疑有他就站了起来,结果划拳输了第二条命也没了。
傅凌云笑着摘下庄凌素头上写着划拳的牌子,挥了挥,“我都说了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啦,四姐你也只剩一条命了。”
庄凌素气得抄起桌上的纸巾就往他身上丢,后者跳起来躲到赵如薰边上去。
这边还在闹,那边就传来震天的掌声。
原来是傅予鹄见葛欣甜喝得多了一个激动把鞋子给踢了出去,于是蹲地上给她穿鞋,触发了牌子上的蹲下。
葛欣甜摸摸傅予鹄的脸,笑说:“老公你真好,但你也好惨啊!”
傅予鹄见葛欣甜有些醉了,于是低头轻轻一吻,“是不是醉了,我抱你回房间睡觉?”
赵如薰举着酒杯揶揄道:“二哥这可不行啊,心疼媳妇儿也得等游戏决出倒数第二名才行,要亲回房间再亲!”
葛欣甜羞得直往傅予鹄怀里钻。
容容环视一周,觉得最容易实现的是傅凌云脑袋上的牌。
于是扯扯傅三衣角,后者附耳过来。
傅三听完容容说的办法,笑笑,而后抽出餐刀,精准地掷向傅凌云。
傅凌云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接住,同时嘴里也不经意骂了句。
“三哥你吓死人!我没接住脸可毁了!”傅凌云道。
当然也不可能接不住,他一个很神奇的技能就是不管什么东西以什么角度朝他扔过来,他都能准确无比地接住。
傅予鹤摘下傅凌云的牌,两手一合,“好了,游戏结束!二哥和六弟输啦,你们要接受惩罚噢!”
二人闻言看了眼餐桌,不能说是一片狼藉,但也算得上是乱七八糟。
于是失败的两人互视一眼,认命地去厨房穿围裙了。
傅三抓住容容的后颈,凑到她面前,说话也带了些酒气,慵懒得很,“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容容?”
容容眼中还带着细碎的笑意,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你扔的噢,傅觉。”
坏丫头!
傅三手上又捏了两把,捏得人缩脖子,搂着她回了房间。
剩下的人说说笑笑也都回了房间。
葛欣甜想要来帮忙,但被拒绝了,傅予鹄一边把她往楼上送一边说道:“你先去洗澡,我收拾完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再睡知道吗?”
葛欣甜乖顺地点点头。
赵如薰自己走路都晃了,还要帮忙收碗,吓得傅凌云酒都醒了一半,他连忙伸手去接,嘴里忙道:“我的妈呀你别弄了,我自己来自己来,你去睡吧!”
赵如薰啧了一声,不满地说:“我没醉,我可以帮忙!”
傅凌云头都要大了,抬手搂过她在人脸上亲了一下,安抚道:“没醉没醉,赶紧回房间,乖啊。”
赵如薰愣愣被他推着走了两步,上了楼梯才后知后觉地捂住通红的脸颊。
“他亲我了?”
“他亲我了?”
——
喝了酒,夜里醒来便有些口渴。
容容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不吵醒傅三,走出房间去楼下厨房喝水。
容容在苏打水和果汁之间犹豫,最后选择了柠檬水。
酸酸甜甜的,好喝。
容容看着冰箱里的巧克力慕斯,觉得有些馋,于是就地来了一块。
冰箱的光映照在黑暗的厨房,光洁的瓷砖上盘腿坐了个人,正吃得十分认真快速。
容容吃完扔掉盒子,又漱了漱口拿着柠檬水准备回楼上。
在经过公用卫生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开着灯,容容便多看了一眼。
下一秒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呕声。
容容有些疑惑,停下脚步,朝卫生间看去,门虚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是谁。
大概过了两分钟,水龙头被打开了。
容容收回视线,转身回了房间。
——
她脱力地从卫生间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喘了两口气。
刚准备关上灯,眼角有亮光闪过,地上似乎摆了什么。
她上前两步,看清楚放在地上的东西——一瓶未开封的柠檬水。
拿起柠檬水,她只觉得后背出了冷汗,竟就这么以半蹲的姿势僵在原地。
脑中思绪翻飞。
是谁?
谁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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