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六月初二生辰喜

清晨五点刚过,天边还浮着一层薄薄的青灰色雾霭,宋家别墅的顶层主卧里,宋淮舟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她没有叫醒佣人,自己换上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径直走向负一楼的私人厨房。今天是6月2日,是韩朝安十七岁的生日,这件事她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刻进了心里,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了无数遍,连凌晨醒来的心跳,都比平时多了几分雀跃与郑重。

厨房宽敞明亮,厨具锃亮如新,厨师早已把食材备好摆在台面——低筋面粉、咸蛋黄、黄油、牛奶,全都是做韩朝安最爱吃的流沙包所需的材料。宋淮舟挽起袖口,露出腕间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看着食谱软件上的步骤,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解一道竞赛难题。

平时在家她几乎从不下厨,大事小事都有佣人打理,可这一次,她执意要亲手给韩朝安做一份生日早餐。厨师在一旁想上前搭把手,被她笑着摆手拒绝:“张叔,您就在旁边看着吧,我自己来,亲手做的,才算是心意。”

她一点点揉面、发酵、包馅,指尖沾了白白的面粉,动作算不上娴熟,甚至有些笨拙,却每一下都格外用心。面团在她手下慢慢变得光滑柔软,咸蛋黄的香气在厨房里缓缓散开。她一边忙活,一边在脑海里再过一遍今天的全部流程:早上照常送她上学,假装忘记生日逗逗她,白天让锦书和疏影先送上礼物铺垫惊喜,放学后直接带她去滨海鲸屿餐厅,蒙眼进场,让她一睁眼就看见满室她最爱的小雏菊与白玫瑰,还有循环播放的合照视频、定制蛋糕、刻了彼此名字的项链……

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宋淮舟看着蒸笼里慢慢鼓起的流沙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想象着韩朝安一会儿惊喜又感动的样子,想象着她眼眶泛红扑进自己怀里的模样,心底就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初夏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别墅庭院的凤凰花枝头,火红一片,像极了她此刻藏不住的心意。

同一时间,韩家别墅内。

韩朝安还蜷缩在柔软的真丝被窝里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鼻尖微微翕动,嘴角还轻轻上扬,显然是做了一个很甜的梦。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安静地黑着,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悄悄期待,可宋淮舟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生日话题,有时候她旁敲侧击地提起,对方也会一脸茫然地岔开,这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点点委屈,连睡觉都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

直到闹钟清脆响起,韩朝安才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日期那一栏清晰地显示着:6月2日。

一瞬间,所有困意全都烟消云散。

她猛地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今天就是自己的十七岁生日了,宋淮舟是真的忘了,还是一直在故意逗她?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妈妈温柔的敲门声,才慢吞吞地应声下床。

“宝贝,醒啦?生日快乐,十七岁的大姑娘了。”韩夫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笑容温柔,“爸爸妈妈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妈妈!”韩朝安抱着礼盒,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家人的祝福让她开心,可她心底最在意的那一份,始终来自宋淮舟。

洗漱换装完毕,韩朝安穿上清爽的白色校服裙,扎了一个软软的高马尾,坐上家里的车前往学校。一路上,她手指不停摩挲着书包带,心里反复猜测着宋淮舟今天会是什么反应,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真的忘记、自己要小小生气一下的准备。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韩朝安刚下车,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香樟树下的那个人。

宋淮舟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身姿挺拔地立在晨光里,目光直直地望向校门口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在看见韩朝安的那一刻,她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温柔的笑意,挥了挥手:“朝安,这里。”

韩朝安脚步轻快地跑过去,仰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给某人带早餐,晚了就凉了。”宋淮舟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把手里印着精致花纹的保温餐盒递到她手里,触感温热,“刚做好的流沙包,还有温杏仁茶,快趁热吃。”

打开餐盒的瞬间,热气氤氲升腾,香甜的面香混着咸蛋黄的流沙香气扑面而来,正是韩朝安百吃不厌的味道。她拿起一个小口咬下,流沙馅瞬间在口中化开,绵密香甜,好吃得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可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还在,她忍不住又试探了一遍:“淮舟,你好好想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

宋淮舟故作茫然地挑了挑眉,歪着头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周三?下午有学科集训?还是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韩朝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嘴角垮下来,低下头小声嘟囔:“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那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冷落的小猫咪,委屈又可怜,让人看得心头发软。

宋淮舟强忍着笑意,心底早就笑翻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好啦,别发呆了,快吃,马上要打早自习铃了,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韩朝安闷闷地应了一声,小口吃着包子,心里却在悄悄赌气,决定一上午都不主动跟宋淮舟说话。可她不知道,自己所有小情绪都被宋淮舟尽收眼底,也恰恰是这一点点委屈,会让傍晚的惊喜变得更加动人。

两人并肩走进教室时,宋锦书和江疏影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教室里还没有多少人,晨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桌面上,温暖而安静。宋锦书穿着素净的校服,安安静静地翻着课本,领口下方露出一小截红绳,翡翠鱼佩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绿光。江疏影坐在她身旁,手腕上的白水晶手链轻轻晃动,见两人走进来,立刻抬眼看来,眼底带着心照不宣的温柔笑意。

昨天晚上,三人已经在微信上悄悄对好了口径,宋锦书和江疏影的礼物早就准备妥当,只等韩朝安一进门就送上,先给她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韩朝安刚走到座位旁坐下,江疏影就轻轻抬手,把一个系着浅紫色丝带的礼盒推到她的桌前,声音温柔清晰:“朝安,生日快乐。”

紧接着,宋锦书也把一个淡绿色的手工礼盒递了过来,声音温温柔柔,像初夏的风:“十七岁快乐,朝安。”

接连两声祝福砸过来,韩朝安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大,随即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原来她们都记得!

只有宋淮舟那个坏蛋装作不记得!

连日来的失落和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感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把两个礼盒一起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锦书姐,疏影姐……你们居然都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们……”

“傻瓜,当然记得。”江疏影轻笑一声,示意她拆开看看,“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韩朝安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先轻轻拆开了江疏影送的礼盒。盒子内部铺着柔软的白色丝绒,正中间躺着一条设计简约却精致的月光石手链。月光石质地温润,泛着淡淡的幽蓝光泽,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链身是细细的银色链条,衬得肌肤格外白皙。

“月光石寓意平安顺遂,也能让人一直开心。”江疏影轻声解释,“觉得很适合你。”

“好好看,我太喜欢了!”韩朝安眼睛亮得像星星,忍不住拿在手里反复翻看,爱不释手。

紧接着,她又拆开了宋锦书送的礼物。那是一本手工定制的手账本,封面用细腻的棉布绣着一朵朵小巧的雏菊,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花费了很多心思。翻开内页,前面几页还有宋锦书亲手画的小插画——有校园里的香樟树,有跑道,有四人并肩的简笔轮廓,剩下的全是干净整齐的空白页,等着她记录往后的喜怒哀乐。

“我想着,你可以把开心的事情、想记住的瞬间都写下来。”宋锦书轻声说,“以后翻出来看,会很有意义。”

“锦书姐你也太用心了……”韩朝安抱着手账本,差点就要哭出来,嘴角却扬得高高的,笑容甜得像化开的蜜糖,幸福感快要从心口溢出来。她转头瞪了一眼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宋淮舟,心里暗暗想着,等晚上一定要好好“算账”。

宋淮舟挑了挑眉,装作看不懂她的眼神,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先上课,礼物的事情,放学再说。”语气平淡,却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韩朝安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乖乖点头,把两份礼物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内层,生怕折坏一点点。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好得不像话,连上课听讲都格外专注,嘴角一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连老师点她回答问题,都能清晰流畅地答出来,引得老师连连夸奖她状态越来越好。

教室里阳光正好,微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吹动浅蓝色的窗帘,带来外面草木的清香。宋淮舟看似在认真听课,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韩朝安,看着她因为开心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认真记笔记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桌下,两人的手指悄悄扣在一起,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爱意。

课间时分,越来越多的同学得知今天是韩朝安的生日,纷纷围过来送上祝福。

“朝安,生日快乐呀!”

“十七岁啦,要越来越漂亮!”

“祝你天天开心,成绩越来越好!”

韩朝安一一笑着道谢,脸颊始终泛着浅浅的红晕,像一朵在阳光下盛放的桃花。宋淮舟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护在自己身侧,宣示着主权,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惹得周围同学一阵善意的起哄,两人却毫不在意,任由甜蜜在空气里肆意蔓延。

午休的铃声响起,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小憩,为下午的课程养精蓄锐。韩朝安顺势靠在宋淮舟的怀里,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小声地在她耳边嘀咕:“宋淮舟,你到底给我准备礼物了没有?再不说,我今天真的要生气不理你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宋淮舟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保密。保证是你最喜欢的,绝对让你惊喜。”

“你又骗我……”韩朝安撅了撅嘴,却还是乖乖地往她怀里缩了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宋淮舟一手轻轻搂着她,怕她睡得不舒服,还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安稳,另一手悄悄拿出手机,再次核对所有安排:餐厅的花艺布置已经完成,蛋糕师正在路上,纪念视频已经调试好,司机也已经待命,所有环节都万无一失。

斜前方,宋锦书和江疏影也趴在桌上休息,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偶尔目光相遇,便会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对这对小情侣的祝福。江疏影悄悄把自己的外套往宋锦书那边挪了挪,怕她着凉,细微的动作里,藏着不输给任何人的温柔在意。

下午的学科邀请赛集训依旧在专用自习室进行。

因为心情极好,韩朝安做题都顺畅了许多,平时觉得棘手的数学题,今天也能静下心一步步拆解。宋淮舟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帮她梳理解题思路,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背,惹得韩朝安心头一颤,脸颊微微发烫,却依旧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可爱极了。

休息间隙,韩朝安拿出手机,对着宋锦书送的手账本和江疏影送的月光石手链不停地拍照,一会儿凑到宋锦书面前,一会儿跑到江疏影身边,开心地分享:“你们看,真的太好看了,我要把照片发给爸爸妈妈看!”

宋锦书轻声笑着点头:“你喜欢就比什么都好。”

江疏影也淡淡一笑:“手链很衬你,戴着很好看。”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自习室,把四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温柔。距离放学的时间越来越近,宋淮舟的心跳也一点点加快,期待着惊喜揭晓的那一刻,期待着看到韩朝安热泪盈眶的模样。

终于,放学的铃声清脆响起,划破了校园的安静。

韩朝安几乎是立刻就收拾好了书包,一把拉住宋淮舟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宋淮舟忍不住笑出声,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神秘:“跟我走就知道了,但是有个条件——路上不许睁眼偷看。”

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柔软的黑色真丝眼罩,轻轻展开,小心翼翼地蒙在韩朝安的眼睛上。触感柔软细腻,没有一丝不适感,刚好遮住视线,只剩下一片温柔的黑暗。

“哇,这么神秘呀……”韩朝安乖乖地没有反抗,任由宋淮舟牵着自己,脚步轻快地跟着她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

宋锦书和江疏影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面紧紧牵手、一步一趋的身影,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安静地陪着她们走向校门口的车。

四人依次上车,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校园,朝着滨海路的方向前行。

韩朝安坐在副驾驶,手一直被宋淮舟紧紧握着,掌心传来对方温暖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她时不时小声地问:“快到了吗?是不是在海边呀?我闻到海风的味道了……”

宋淮舟耐心地安抚着她:“马上就到,别着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缓缓停稳。

宋淮舟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轻轻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韩朝安下车,全程都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摔倒。咸湿清爽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夜晚的温柔,韩朝安鼻尖微动,更加确定这里是海边,心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宋淮舟扶着她慢慢往前走,穿过餐厅的前厅,来到提前包下的私人海景包间门口。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以摘下来了,朝安。”

韩朝安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抬手,轻轻摘下了眼罩。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

偌大的私人包间,拥有一整面180度的全景落地窗,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落日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泛着金色的光芒,美得像一幅不真实的油画。房间内部被精心布置过,地上、桌上、墙角,铺满了她最爱的小雏菊与白玫瑰,粉白相间的气球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拱门,天花板上垂落着密密麻麻的星星灯串,暖黄色的灯光温柔闪烁,把整个房间映照得浪漫又温馨。

正中央的长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双层蛋糕,洁白的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水蜜桃果肉与茉莉花瓣,侧面用浅粉色巧克力写着一行温柔的字:朝安,十七岁生日快乐,永远爱你。

墙面的投影仪正缓缓播放着视频,那是宋淮舟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整理制作的——里面有两人第一次在校园相遇时的抓拍,有一起在考场并肩领奖的合影,有课间打闹嬉笑的瞬间,有傍晚牵手散步的背影,有运动会上互相加油的画面,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她们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藏着数不尽的甜蜜与温柔。

房间里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多余的宾客,只有她最爱的宋淮舟,还有最好的朋友宋锦书和江疏影。

“朝安。”

宋淮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而郑重。

韩朝安转头看去,只见宋淮舟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缓缓单膝跪地,仰头望着她,眼底盛满了星光与爱意,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6月2日,十七岁生日快乐,我的小姑娘。”

韩朝安捂着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感动与惊喜。原来宋淮舟根本没有忘记,她只是一直在默默准备,给了她一场超乎想象的惊喜。

宋淮舟轻轻打开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对定制的雏菊情侣项链,吊坠小巧精致,背面分别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HZA与SHz。她拿起其中一条,站起身,轻轻绕到韩朝安身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脖颈,温柔至极。

“这条是你的,另一条在我身上。”宋淮舟轻声说,“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像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一样。”

“你……你坏死了……”韩朝安哭着笑出来,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宋淮舟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哽咽着说,“你故意装作忘记,让我委屈了一整天……”

“是我不好,是我坏。”宋淮舟反手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宠溺与心疼,“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最难忘的惊喜。十七岁的韩朝安,值得被最好的爱意包围,要永远无忧无虑,永远开心。”

宋锦书和江疏影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真心为她们感到开心。窗外海风轻拂,室内花香弥漫,灯串闪烁,这一刻的美好,足以铭记一生。

过了好一会儿,韩朝安才慢慢平复情绪,从宋淮舟怀里抬起头,用手背擦去眼泪,笑容灿烂得像窗外的落日:“我太喜欢了,这是我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宋淮舟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声音低沉温柔:“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

四人一起走到餐桌旁坐下,服务员陆续端上早已备好的精致餐点——法式煎鹅肝、香煎银鳕鱼、奶油蘑菇汤、黑松露意面、芝士焗龙虾……全都是韩朝安平时最爱吃的口味,每一道都摆盘精致,香气诱人。

宋淮舟全程都在细心照顾她,拿起刀叉帮她切好牛排,剥好虾,挑掉鱼刺,把她的碗堆得满满当当,自己却没吃几口,只是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吃。

“快多吃一点,今天你是小寿星。”

韩朝安小口吃着美食,看着眼前满室的浪漫,看着身边爱她的人,心底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她举起面前的蜜桃汁,对着三人认真地笑道:“真的谢谢你们,谢谢淮舟,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宋锦书轻轻举杯,语气真诚:“祝你岁岁平安,年年欢喜,万事顺遂。”

江疏影也举杯浅笑:“十七岁,新的开始,愿你永远被温柔以待。”

宋淮舟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而认真:“以后每一年的6月2日,我都会陪你过,一直到很远很远的未来。”

四只玻璃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安静浪漫的包间里回荡。

晚餐过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大海被皎洁的月光笼罩,泛起一层层银色的波光,与室内的星星灯串交相辉映。宋淮舟起身点燃蛋糕上的十七根蜡烛,暖黄色的烛光摇曳,映在韩朝安的脸上,美好得像一幅画。

“来,许愿吧。”

韩朝安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心底认认真真地许下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永远和宋淮舟在一起,永不分离;

第二个愿望,希望和宋锦书、江疏影四人永远相伴,青春不散场;

第三个愿望,希望她们所有人都平安喜乐,未来一路繁花。

许愿完毕,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宋锦书和江疏影轻轻鼓掌,宋淮舟则满眼笑意地看着她,立刻切下第一块蛋糕,递到她的手里:“尝尝看,你最爱的白桃茉莉口味,特意定制的。”

韩朝安小口咬下,香甜的奶油混合着水蜜桃的清爽与茉莉的淡雅,甜而不腻,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底。她又挖了一勺,喂到宋淮舟嘴边,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宋锦书和江疏影也慢慢品尝着蛋糕,安静地陪伴在一旁。她们之间的情意,不像宋淮舟与韩朝安那样热烈直白,却如同窗外的大海一般,沉静、绵长、坚定,在无声的陪伴中一点点加深。宋锦书领口的翡翠鱼佩,与江疏影手腕上的白水晶手链,在灯光下遥遥相对,像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温柔约定。

夜色渐深,海风依旧温柔。

韩朝安靠在宋淮舟的怀里,把玩着颈间的雏菊项链,看着满室的鲜花与灯光,看着身边挚友与爱人,嘴角始终上扬,眼底盛满了星光。她的十七岁生日,没有盛大喧闹的派对,没有繁杂的宾客,却有最用心的布置,最爱的人陪伴,最真挚的祝福,这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宋淮舟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缱绻:“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韩朝安用力点头,紧紧抱住她,“淮舟,有你真好。”

“我也是。”

宋锦书和江疏影并肩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月光洒在海面上,听着身边两人轻声的笑语,心底一片温暖。她们四人,两两情深,在青春最美好的年纪,遇见了最契合的人,一起学习,一起成长,一起欢喜,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得闪闪发光。

初夏的海边,月色皎洁,晚风温柔。

十七岁的韩朝安,被满满的爱意与温暖紧紧包裹。

这一天,6月2日,会成为她们四人青春里,最甜蜜、最珍贵、最难以忘怀的一页。

未来的路还很长,有彼此相伴,有岁岁年年,所有的美好、温柔与幸福,都将在往后的日子里,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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