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搜一下吗?”沈芝白觉得有些可惜,既然来都来了,不搜一下怎么确定没藏这里呢?
他们在进张府的时候就碰到了张家公子,师兄说他知道了张公子的病症,可以帮他治好。
沈芝白想了一下师兄当时的表情,有些怀疑,但是又想到师兄平时的性格,又觉得师兄应该不会骗人。
“你真的能治好张家公子?”沈芝白凑到墨笙符跟前,紧紧盯着他的神色道:“要是能治好他,我们直接去求不就好了?”
治好张公子的病,那药不是就没有用了,送给他们又何妨?
墨笙符见他表情,轻笑道:“是真的,我之前还不是很确认,不过现在倒是大约确定了。”
他视线落下房内,目光幽深。
“好吧。”见他这么说,沈芝白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被他拉着飞下屋顶,步法精妙地躲过府里的巡逻,混进来往的宾客席中。
府里静悄悄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都屏住呼吸,害怕又好奇地看向庭院中的一队人。
身上穿着官府衙门的衣服,腰间还挂着佩剑。
“张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捕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满庭院的客人,视线落在目即所见的红绸上,犹豫道:“我们在千山寺后山寻到了李星梦的尸体,但是听闻李小姐正在成亲,所以......”
“什么?梦儿的尸体?”
他话还没说完,张老爷惊恐地从席间站起身,打歪了桌边的酒杯,清澈的酒水淅淅沥沥地往桌下流。
“梦儿刚刚还在这里给我敬酒,你们怎么可能在后山找到她?”张老爷怒不可遏,显然认为这些官府人在信口开河,故意搅乱自己儿子的婚礼。
“李小姐明明三日前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好端端地在这里跟张公子成亲,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这不是才上门求证。”捕头丝毫不在意张老爷的怒气,反而悠悠然地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浅浅喝了口。
张家可是大户,家里财产万贯,他们早就盯好久了,可惜张公子生意手段很是谨慎,偏偏让他们找不到缺漏出手。
这次就算李星梦的案子与张府关系不大,他们也要狠狠敲张府一笔。
捕头眼神暗示旁边的手下,将张府大门都关上,皮笑肉不笑道:“现在案件不明,府内的所有来宾都要进行调查,谁也不能走。”
说完听也不听宾客们七嘴八舌的喊冤声,直直走向张序,“请吧,带我们去看看新娘子。”
张序猜出捕头的想法,冷哼一声,带着他们往卧房走。
府内的宾客也不能出去,见状犹豫一会,到底抵不过八卦的好奇心,三三两两地跟在他们身后往前走。
沈芝白想起卧房里的新娘,嘴角轻轻勾起,拉着墨笙符的袖子,轻声道:“我们也去瞧瞧。”
说完视线转向姜青溪,示意她也跟上去。
姜青溪本来就蠢蠢欲动,看到他示意,连忙也去拽江玄灵袖子,“大师兄大师兄,我们也去看热闹。”
“不去。”江玄灵冷酷地将自己的衣袖拽出来,丝毫没分给她一个眼神,怀里抱着自己的长剑靠在栏杆。
“那个魔修怎么不见了?”江玄灵视线掠过不远处两人相扶的手,声音清冷。
沈芝白闻言一愣,朝四周找了一下,果然没见乌青华的影子。
“他还有些私事要办,先离开了。”墨笙符握住沈芝白的手,抬眸慢悠悠道:“许是有段时间不能与我们同行了。”
“嗯?那个大魔修走了?”姜青溪闻言奇怪道:“他不是死皮赖脸的很,赶也赶不走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江玄灵视线罕见地落在墨笙符身上,沉默几秒,语气微妙道:“谁知道呢。”
沈芝白没看出来几人之间气氛不寻常,心心念念着卧房那边的热闹,见江玄灵不愿意凑热闹,拉了拉墨笙符道:“师兄,我们去看新娘。”
晚了就凑不到前排了。
墨笙符也不反抗,任由沈芝白拉着他往里面走。
江玄灵望着两人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姜青溪正要出声,见他反常地跟了上去,也蹦蹦哒哒地凑上去,好奇道:“大师兄,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平时不是最喜欢行侠仗义,为名主持公道的吗?后山死了一只猫,都要替它找出凶手,主持公道。
怎么今天遇到离奇的命案,非但不好奇案子,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事不关己就事不关己吧,毕竟是人间的案子,反而又说了不去,现在又巴巴地跟了上去。
“你是想回门派了是吧?”江玄灵眸色清浅,语气凉凉。
姜青溪身体一震,立马摇头,笑着打哈哈道:“大师兄您今天一点都不奇怪呢。”
她这话不说还好,说了越发显得阴阳怪气了起来,江玄灵狠狠瞪她一眼,快步走到前面,掩在发间的耳尖不知怎地悄悄红了。
......
“你怎么在这里?”张序瞥了月儿一眼,视线落到穿着新娘服的李星云身上。
见他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抬头看向自己,不禁有些无奈,知道他向来不懂人情世故,低头俯身轻声道:“李星梦出事了,她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他话语透露细节,明显将李星云嫌疑排除,捕头眉头紧皱,正要出声呵斥,就听到一声天真娇憨的嗓音响起。
“昨天!”李星云看到张序,眼睛一亮,手里的糕点应声而落,立马两只手抓住他的衣角,甜甜道:“她说她不想嫁,但是我想嫁给你。”
说完见张序面目凝重,担心他伤心,双手抓着他的衣角摇了摇道:“别伤心,我嫁给你。”
“那你知道她昨天去了哪里吗?见了何人?”捕头没想到真能找出线索,上前一步,沉声问他。
李星云像是这才注意到其他人,吓了一跳,立马缩进张序怀里,挡着眼睛不敢看他。
“原来是个傻子!”捕头见他如此作态,有些失望。
张序抚摸他长发的手一滞,冷冷反驳道“阿云不是傻子,他只是有些怕人。”
捕头冷嗤一声,丝毫不在意道:“那你让他说一下,到底是谁杀死的李星梦。”
“梦儿死了吗?”李星云闻言从张序怀里抬头,眼里满是疑惑。
沈芝白杵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房内的场景,有些好奇,戳了戳墨笙符,道:“你说,这个假新娘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一个妖而已,嘴里哪有真话。”江玄灵双手抱着剑,冷不丁出现,话语凉凉。
“他是妖?”姜青溪捂着嘴巴,悄悄探头去看,不可思议道:“又一只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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