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五岁就没了爹娘。
那年他爹照常从十五公里外的河里挑回一担水,夫妻俩喝下去,人就病了,不久后就跟着村子里其他喝了河里水的人一样,一命呜呼,挖土深埋了。
他被官府送进居养院生活了半年,被他们姜家村村长寻回去,此后便是吃着百家饭长大,村里每一户瘟疫中存活下来的人家都是他的活命恩人。
姜清感恩乡亲,每每播种收割的农忙季节,都会主动上门去帮忙。他干活不偷奸耍,做事又快又好,因此乡亲们都说他实在、可靠。
年复一年,姜清长到了二十岁,议亲的年纪到了。
这日,村里那最爱做媒婆的姜二婶上门寻他,要把她娘家姑姑的妯娌的外甥女给他做媒,他三推四阻不过,借口要去河里担水,从家中怯逃了出来。
一路心惊惶然,又羞又恐地胡思乱想,准备一长段拒绝的说辞。却不然,脚下没留意踢到了一个人,他摔了个大跟头,捂着尾椎骨暗呼道是谁在村口故意作弄人?
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揉着后腰低头一瞧,地上躺了一个血糊糊的人,他惊得哎呀一声,忙蹲下拿手指探了探鼻息,好像没什么动静,难道死了?
随即手臂传来微微痛感,他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手摔麻了筋。他又把耳朵凑到人的胸口听了听,有动静,还在震动起伏着。
人还活着,太好了。
姜清松了一口气,忙把人背回家放置床上,拿布巾动手替人擦拭干净了些,发现这人其实伤得不算严重,至少不会一命呜呼,也就额头和左腿膝盖受了伤,主要是膝盖伤得重一些,血流得多一些,毕竟伤到了里边骨头,要躺养一阵子才能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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