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真实的，而我们是被记载下来的人物？”芈十三眉头紧蹙，盯着眼前语无伦次的少年。

江垣塑刚点头又摇头：“对。不是，不是记载，是编写下来的虚拟人物。”

两个纸片人皆是一愣：“虚拟人物？”

江垣塑见二人懵懂无知的样，解释道：“虚幻假的”

芈十三沉思片刻，儿时画面如千丝万缕丝线缠在自己眼中，温度疼痛都是他时时刻刻记着地，他细细思索，突然灵光乍现：“既然你说你是穿书，但如此荒唐之事你又怎么确保你不是虚拟的？或者说这也是你们所谓的作者设下的故事，你也是我这本书里的一环。”

江垣塑被芈十三问的头大，两眼一翻又要晕厥过去，却被一个人死掐人中：“疼！”江垣塑定了定神，刚要指责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一脸怨气的系统宁莳二八吓了一跳。

宁莳二八凑到江垣塑耳边低语：“别再晕过去了我业绩快没了，江垣塑我求你了，三本书，你靠谱点好不好？”

江垣塑倒在宁莳二八怀里，呆愣一瞬，直起身指着芈十三和易无咸：“都被反问了，你觉得你这个爽文系统能爽起来吗？”

一人一系统欲哭无泪时，门外传来一道令人心安的声音：“易大夫，十三在吗？我找他有事。”

门被男人一脚踹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芈十三抬眼看向来人：“师尊，你找我什么事。”再回头看去，两人已经东倒西歪晕在床上。

“还好没栓门栓，不然又得雕一个。”易无咸合上折扇瞥了一眼床上二人，调侃沈狸道：“首领您这气场可谓是无人能敌，刚来就吓死俩人。”

沈狸冷哼一声，只是淡淡扫视两眼又把目光聚集在芈十三身上：“十三，明日小会，记得来。”

“明日？”芈十三愣神，“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沈狸轻笑，伸手抚摸芈十三的脑袋：“现在不方便，小会长老们都会来，也正好让他们做个决定。”

次日清晨，芈十三早早来到鸧麟殿，而鸧麟殿却不如他想的那么冷清。

“什么叫出去？燕南记北你什么意思！”一道靓丽的女声从谈聊室中惊起。

随后又是一阵男女混吵，芈十三战战兢兢地敲响房门。

“静。进。”

门被芈十三缓慢推开，入眼便见沈狸高居主位，一脸笑意的看着芈十三，慈祥道：“十三，你来的正好，长老们正在讨论你的事。”

坐在第二排的四长老眉眼横竖，眼中透露着不屑，他冷哼道：“我看是讨论你的去留。”

坐在四长老对面的三长老似是看不惯四长老的做派，回怼：“燕南记北你话放干净点。”

四长老眉头微松嗤笑。

三长老表情逐渐冷下来，她问道：“你笑什么？”

燕南记北摆手，眼神却带着嘲讽：“没事，某北南安气性比我大上万倍还坐在这里指责我。”

燕北南安本燕三长老怒气上涌，拍案而起：“哥哥！你再气也不能抹除我姓燕的事实！同为一燕生，相煎何太急！反正我不同意！十三还那么小，怎么可以去人间！人间那么危险！”

“肃静。全场就你们两只雨燕最不安生，燕北南安，燕南记北，你们身为三长老和四长老，不理智做断，反倒在此争吵，配吗？”沉稳的嗓音响起。

燕南、燕北兄妹二鸟脑子一热，异口同声回怼：“你个关系户闭嘴！”

示意到说错话的两只燕缓缓扭头便瞧见沈长生那张黑下来的脸。

而场面跟着沈长生黑脸冷清下来。

见芈十三还在门口干站着，八长老连忙起身把芈十三带到沈狸旁边坐下，低声安慰道：“没事，他们总是这样别怕。”

话罢八长老又回到席位，笑眼弯弯，温声劝说：“好了，都别吵了，至于去不去人间我们还是要看十三的意愿。”

燕南记北冷嗤：“让八长老扶着入席，还不是矫情。”

“四长老，话放干净点毕竟是首领夫……首领徒弟。”坐在八长老身旁的九长老发话。

沈狸手中晃着调好的酒，等着酒水匀称，放到芈十三面前，深邃的眼眸盯着芈十三，低声道：“喝了。”

芈十三拿着酒水迟疑，自小芈十三不喜酒水沈狸是记在心里的，而如今却……芈十三抬头看向沈狸问道：“为什么？”

沈狸道：“人间烟火重，怨气重，喝了它，保你心脉相通。”

燕南记北道：“沈首领是铁了心把十三送走啊。”

沈狸抬眸瞧见一脸，不屑的三长老，他抿上一口茶水，为喝太急被酒腥味呛着的芈十三拍背：“何尝不能？十三也大了，总是要外出闯闯的，更何况十三也该去人间认认亲。”

“认亲？让他去受难？”众长老道。

三长老道：“那，要是十三家里是平民百姓，去了还不如呆在鸟族。”

沈狸注释众长老回道：“听雀鸟说，芈家家主是当今皇朝宰相，宰相的话……想来不算贫困。”话罢又看向芈十三，柔声道，“十三你离开鸟族后一路向西南，去北平找景老板，他能帮你，顺便认亲，想来你也对你的二哥挂念许久了。”

芈十三沉默良久应声。

——

择日午时芈十三带着江垣塑和那系统宁莳二八走向人间。

芈十三背着行囊，对鸟族流连忘返。

而江垣塑在神医的照料下身体大好，他凑到芈十三面前，拿着手帕给芈十三擦泪：“哭什么，只是出趟远门，又不是鸟族破灭。”

宁莳二八啧声：“江垣塑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略～”话罢江垣塑又快步跑远。

日照钟头，边草蔫蔫，三人只觉口干舌燥，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十三，你还有水吗？”江垣塑垮着脸，探头看向芈十三。

芈十三看着江垣塑的眼透着疲惫，他叹气道：“你全喝完了，忍忍吧，再走走看看有没有客栈什么的地方。”

你们觉得你们是虚拟吗？ 这个表情包好可爱 以后我就用这个回复大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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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