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的家长只要到了学校,甭管施暴者之前怎么嚣张,到头来终究还得低下头,在爸妈的顶级压迫下对被施暴者道歉。
其实本就该道歉。
赵彪被赵连二人带回家休学了七天,温雾抒和关清一前一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教室。
温雾抒刚回到座位坐下,瞿倦便用水笔末端轻轻戳了戳温雾抒的手臂,询问道:
“姓赵的最后受到了什么处罚?”
温雾抒抬眸看向身旁坐着,一脸疑惑、好奇的人。
“休学七天,”温雾抒顿了一下,“主要是我和关清不想把事情闹大。”
瞿倦遗憾似的叹了口气,用右手托着腮,看着温雾抒半天才从牙关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温雾抒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愣愣的看着他,那一双眼睛下是数不尽的疑惑。
“就刚才,我出来的那一刻,”瞿倦瞄了一眼老师,并没有看到老师在往他们这个方向看才继续讲。
“你真的不觉得我当时出来的那一刻老帅了吗,就那表情管理,就那冷淡的音调!啧啧啧,我有时候真佩服我自己,怎么可以做到人又帅,心还善的境界的?”
瞿倦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把温雾抒十六年以来的三观重新刷新了一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茫茫然的一句话。
“他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瞿倦清了一下嗓子,用虎口捂住嘴在那里偷笑,声音不大却正好可以让温雾抒听到。
“那啥,我冒昧的问一句。”“怎么了?”“你在cos拖拉机吗?”
如果说瞿倦的想法可以演变成实物,那么可能在温雾抒眼前的并不只是一个巨大的问号了,可能还有无数笑着的瞿倦。
“瞿倦你给我站起来,”这节课是历史课,历史老师是个极其容易愤怒的老头子。他把手上的历史书“啪”地一下扔在了桌子上,冷下声音问他,“瞿倦我问你,我刚刚讲到哪里了?”
“呃呃呃......路易十六?”
“错!”
“额......中世纪的文艺复兴时期?”
“错!!”
“乾隆闭关锁国?”
“错!!!”
老头子的吼声震穿了整个教室,所有学生无一不捂起耳朵低下头,甚至最前面的几位同学都拿起历史书准备抵挡来自愤怒的老头子的唾沫星子了。
“看起来我说话你根本没咋子听嘛!你在外面补习补这么多有什么用?你家庭作业上全对有什么用?你家庭作业大概率是抄的吧!不然为什么你考试会考这么点分?这叫原形毕露你知道吗?”
老头子批评起人来毫不留情,瞿倦委委屈屈悄悄自言自语了一句“明明就是你作业布置的太多了而已,要是认真写的话我晚上可能都睡不了了。”
温雾抒眉心一跳,用书本掩面,用只有瞿倦可以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我们班不是美术班特长班吗,怎么感觉我们班的文化作业也这么多?”
“好像是因为这个班是所有美术生和文化生结合在一起的班,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闯进裴以衡办公室质问他为何不把一部分的美术特长生和一部分的文化生分开来反而偏偏要把两者合起来创造一个文化生和艺术生都痛苦的班级。一天到晚文化作业巨多,美术课还有N节课,把这里很多文化生都调的会美术了。”
温雾抒:“......”
有伏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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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瞿倦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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