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只说草上飞,也连夜子回到山上了。第二天,山寨里大设宴席。酒酣耳热之际,就见辛老道站起来,手举酒碗,面带微笑,轻轻咳嗽了一声,“众兄弟深入虎穴,兵不血刃,成功将粮食搬运到了山寨。现如今,再也不用为吃饭问题发愁了。只是细细想来,钱财还在鬼窝铺。我的意思,吃不上固然重要,假使没有钱儿花,同样还是不行。”三掌柜也笑着站起来:“大哥言之有理。运粮上山,仅仅是按计划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必定还得走第二步。”辛老道听了点头,听三掌柜又说:“下一次,就该把钱财运上山了。”说话间,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看众头领都听的很认真,本不想扫他们的兴,只是感叹:“下了一趟山,也使我长了不少的见识。”辛老道听了不解,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吗?”
说:“外面的世界悄悄在变,我们也必须得跟上变。依然死守着老规矩不放,恐怕早就不现实了。”众头领不解,就那样望着,听他又说道:“前天在王家,偶然又得了一个消息:崔三爷已经加入了民团,而且还当了民团的队长。”孟发财一听松了一口气,“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几年又不是没有见过,哪一个民团打的旗号不是为了穷人?而实际上呢,民团的头头往往又是大地主,他们所代表的,其实还是大地主的利益。像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真的没必要少见多怪!”草上飞说:“据我所知,也有一部分是为穷人的。”搬山倒听了只顾喝酒,不假思索就嚷:“二哥说的那是一小部分。来来来,管他的妈妈嫁谁家,反正我们是喝结婚汤的。什么民团不民团,只要我们有酒喝,有肉吃就行。不管民团是干什么的,也不管马家军抓不抓壮丁,我们只负责趁火打劫就对了。”众头领听了哄堂大笑。
三掌柜的头脑不发热,接住说:“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呀,人家的手里有枪!虽说也才不多的几条吧,可毕竟是枪。所以我们要想生存,也必须紧跟时代的步伐,抓紧弄些先进武器。”辛老道听了一笑:“弄枪?另不如说是□□。你说,那还不得许许多多的银元?”说:“对呀,□□真的得钱。所以,我们必须迅速将王家的钱财,连同我们给他的,一分不剩,全部原拿回来。迟则生变。”辛老道听了,坚决同意:“事不宜迟,计在速发。”三掌柜一听再无异议了,才又说:“我以为,辛苦了三四天,也该让众兄弟们痛痛快快玩上一次了。趁住现在王疤脸还没有反应过来,明早上我原天不亮就下山,假意给他再送上十几只羊,三十坛子烈性酒,另备十几匹绸缎,就说是犒劳他们来的。跟后子,弟兄们分批下山。先教他们白日里喝高。弟兄们出其不意,连夜子再打他个措手不及。一来可以轻松就把钱财收回囊中。同时,也为二哥报了仇。可谓一箭双雕。”草上飞听了默默点头。
辛老道听了笑的很痛快,说:“这次兑现我的诺言,我要亲自带队下山!”草上飞不同意,当时就站起来,挡住了,“大哥的心意我们都领了。但是无论如何你不能去。山寨才是我们的根本,这里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万一要是出了错,再要后悔,恐怕就来不及了。所以,我的意思,你还是坚守你的岗位,虽然说是后方吧,其实责任还是同我们一样重要。”三掌柜原站起来了,说:“二哥说的完全正确。最起码,大哥在家里坐镇,我们外头的人再没有后顾之忧,万一不对,也好有个退路。”辛老道听了,想一想还实话就是这么一回事,最后只能是同意了,“就按你们说的,弟兄们再辛苦一趟。我仍然留在山寨里,同没有走的弟兄们一道,杀猪宰羊,静候佳音,等你们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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