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吩咐下去。怎知收拾上才要走,有个打杂的先跑进来了,报:“大爷,张老的信又到了。”说着便呈上来。拆开看过,递给草上飞也看过了,才又冷笑道:“又是一批货。老二你看,以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还有没有夺取这批货的可能?”草上飞瞅着信,犹豫下了,“信里没有说是啥时候;也没有说是什么人的驼队;更没有说驮的都是些啥东西;就说是有一批货哩,问我们可否有意愿?我估计,押运物资的十有九还是崔大刀,因为昨天我在李家里,已经就听他们说过:最迟今个到大柳树把货装好,明天按时间就要出发了。果然要是和我猜下的一样,我以为把握性不大,除非是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多的枪手,因为单就人的数量和本领大小说的话,我们已经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了。”
辛老道听了不做声,心中百般不舍,奈何本事子不够,所以踌躇了半天才又问:“就像是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回复?”说:“你还不能如实说!就怕这个娃子把我们的真实情况再卖了信息费,一旦要是被有心人听见,对山寨就不利了,说不一定,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干脆就这样对他说:头次沙窝里待的时间过长,弟兄们过于疲劳,现正处于休整调养的阶段。假如时间允许的话,过些日子必定同你老人家联系。”辛老道听了,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应允,因划了不多的几个字,当时就打发人发出去了。这里照依计划好的,装扮成本地的受苦人,家伙藏好,三三两两,顺住小路子就下了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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