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没有敢停留。狗牙同赵老虎在前面探路;黑糟客同黄狼在后面压阵;草上飞带领祁脬牛、小乙、王小五三个,抬着梁明星居中。提前约定好了,“要是遇上查夜的人,就说是奉上级命令,押送土匪连夜子进城受审。”几个人轮流换班子,一路急行军。半夜时分,早也到了王家的鬼窝铺子附近。正专注于走路呢,猛然听见前面一声夜猫子叫,间隔不大,就又是一声。草上飞知道,这是停止前进的暗号,“莫非有了情况了?”因示意大伙停下来,赶紧往路边下藏。于是,也学夜猫子应了一声。
月光照的甚明。时节不大,就又见一个人探头探脑价过来了,从他的形容动作辨别,来者正是狗牙。草上飞压低声音,忙忙问他:“啥情况?”狗牙闻声,跑到跟前来了,小声回答:“这一带有一个吴先生哩,是我们庄子上的女婿,这个人待人和善,是个难得的好人。平时给人看病,用的都是土方子,花的钱少,疗效还好。”草上飞听了一笑,“花钱多少无所谓,关键要看疗效,能治病,能把人救下就行。”因款款出来站下,指着东南方向问:“你说的敢不是吴家涝坝子的人?”说:“可不是嘛!就是吴家涝坝子的吴家人!”草上飞听了默默点头,“实话还好啊,距离这里又不远,又全是山路子,人又少,关键还避背,不容易被外头的人发觉。”狗牙一听就笑下了:“二爷,你怎么知道?”说:“我怎么能不知道?我就是这个王家乱沟子的人!”
狗牙一听,一拍自己的脑门子,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二爷怎么对吴家涝坝子这么熟悉,原来才是本地人!”就又听草上飞说:“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顺这条小路子盘上去,再把前面的那个山山子也翻过去,再过上一道沟,再翻到梁高头,就到伍家涝坝子了,不过就不知道是哪一家子罢了。”狗牙笑着说:“我知道,他们的屋就在庄子的最东面!”说话间,黑糟客同黄狼也到了,围过来问:“二爷,你们怎么停下不走了?”草上飞挺直身子,轻声说:“注意警戒!原委狗牙说这里有个吴先生看的好呀!也是临时变动!”黑糟客同黄狼再没有言语,退到稍远处,观察去了。这里,草上飞又回头说狗牙:“赶紧说给教赵老虎回来。吴家涝坝子大部分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实话还好啊,过去还安全。”就又听狗牙学了一声夜猫子叫,时节不大,赵老虎原转回来了。
原按梯队前进。半夜时分,先后到了吴家涝坝子的大路口,听庄子里就安稳得很,时节大了,传过来一声狗的叫声。草上飞一挥手,示意大伙散开。乍一看,这个人庄子确实不小,月亮光底下,斜三横四,有高有低,一个人家紧挨着一个人家,密密麻麻全是人家的房房子。狗牙出主意:“二爷,这个庄子就大了,人就复杂了。虽说这里偏僻,大部分都是庄户人家,但也不能保证全部都是好人,就怕里头出来一个杂个子人。二爷你看,要不这样:你们先稍微儿一等。我先到他们家侦查一下?等我回来再说。”草上飞听了心里欢喜,说:“实话!这里虽然僻静,也安稳,但也保不住不出陆指子!我现在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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