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愔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

没有遗体——按照他的遗愿，骨灰撒入了大海。墓碑立在滨海墓园，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生卒年。

来的人很少：几个法医中心的同事，陆琛，小林，还有‘医生’——他现在是警方证人保护计划的对象。

冥嚜站在墓碑前，一身黑衣，手里拿着那副银色眼镜。

“哥，海很美。”他轻声说，“我会常来看你。”

葬礼结束后，陆琛找到他。

“国际刑警那边…有些不同声音。”陆琛神色凝重，“有人认为，冥愔的死太‘及时’了。他刚清除完整个网络核心，就‘恰好’重伤不治。他们怀疑…”

“怀疑他没死？”冥嚜问。

陆琛点头：“怀疑这是金蝉脱壳。毕竟，以冥愔的智力和资源，伪造死亡太容易了。”

冥嚜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哥哥温柔地笑着，白发被风吹起一角。

“他死了。”冥嚜说，“我亲眼看着他…走的。”

陆琛拍拍他的肩：“我也相信。但…有些人需要证据。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需要接受一些调查。”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