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七点,林南枝也没从房间里出来,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灯光落在身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御姐妆,身穿吊带上衣和牛仔短裤,再加上繁琐的装饰品,显得极其性感。
林南枝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在隔壁骆之舟房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打开聊天记录问了地址并说一下要带个人。
门开的时候,她还在低头打字,并没有注意到骆之舟看她的眼神,将消息发送过去才抬起头看向他。
骆之舟已经恢复成平时的模样,眼尾弯着笑,笑嘻嘻地看着她,甜甜地喊了句“姐姐。”
骆之舟换上了今天刚买的衣服,清浅的色系衬得他眉眼愈发干净,少年感像浸了风的汽水,扑面而来。
林南枝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舟很适合穿这类衣服,”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他的头,骆之舟自觉地低下头,柔软的发顶蹭过她的掌心,林南枝愣了一瞬,便开开心心地摸了上去,但怕弄乱他的发型,只是轻轻地拍了两下。
因为林南枝的独栋离约的地方有些距离,便决定早点出发。
而且林南枝超级讨厌迟到,为了防止路上堵车迟到。
“我们走吧。”
晚高峰的车流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光轨,两人到地方已经七点五十了。
将车停在梧桐树荫的车位里,便走进了一家名为“蝶”的酒吧。
一推开门,震耳的鼓点混着威士忌的甜香涌来,暖昧的霓虹光在地面淌成碎河。
林南枝带着骆之舟穿过一楼攒动的人群,踩着光的碎片来到了二楼,找到了207包厢推门走了进去。
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盛昭先看到了林南枝,玻璃杯在她指尖晃出细碎的光,她放下酒杯就朝林南枝扑了过去!
“南枝你来啦!”
林南枝接住盛昭一个踉跄差点倒过去,还好骆之舟在后面扶住了她,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
林南枝没好气地拍了盛昭的后背,“昭昭啊,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收着点,我的腰要差点要废了。”
盛昭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啊,”
同时视线越过林南枝,落在了她身后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这位就是借住在你家的弟弟吧,你好你好。”
边对骆之舟挥手,边意味深长地看向林南枝,她终于明白林南枝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了。
这样清隽干净的少年,百年难遇,可不得抓住机会啊,要让她遇到,她就直接上手了。
林南枝自然知道盛昭在想什么,那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但当着骆之舟的面不好拆穿她。
只好先做起了介绍,指尖轻轻挡了挡身后的少年,“这是骆之舟,”
又指向盛昭,“这是盛昭,小舟叫人。”
包厢里的暖光落在骆之舟的发顶,他微微欠身,声线清润礼貌:“盛昭姐好。”
“还不过来,背着我聊什么呢?”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了过来。
语气中有些生气的意味,指尖敲着桌面,震得桌上的酒杯轻轻晃。
盛昭对着后面吼道:“你催什么催!”回头看向林南枝和骆之舟,表情又瞬间切换得温和,像变脸似的,“我们过去坐吧。”
几个人一同走过去坐下,林南枝环顾四周,包厢里的暖光落在寥寥几人身上,她挑眉。
最后视线定格在沙发上那个男人身上,“这就是你说的聚会?就我们几个人?”
“对啊对啊!小南枝,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认识二十三周年的日子,我特地邀请你们来庆祝的,唉,你竟然……唉,感情啊,终究是淡了。”
说到最后还擦了把莫须有的泪水,夸张地叹了口气。
盛昭先听不下去了,“啪”一巴掌打在他身上,还不忘送他个白眼。
“沈遇你个神经病,装什么装,有泪吗你就擦?还有,今天是我和南枝的五周年,你的那个还有半个月呢。”
“哎呀,反正也差不了多久啊。”沈遇又看向林南枝,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小南枝你说是不是?”
骆之舟算是明白了,这个沈遇就是给她姐姐打电话的人,一口一个“小南枝”,听得人好烦。
没等林南枝开口,骆之舟倒是先出了声,声线带着少年人的冷意:“盛昭姐都说了相差半个月,怎么就差不了?半个月还是很久的。”
盛昭有些意外骆之舟会为她说话,不过当她看到骆之舟的眼神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哪是为她出头,这是以为沈遇喜欢林南枝,把他当假想敌了吧,有意思。
盛昭拿起桌上未喝完的酒杯,对着骆之舟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光,她一口将其闷了,以此表示感谢,放下酒杯就揽住林南枝的肩膀,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你这弟弟有意思哈。”
随后在她充满疑惑的眼神中松开了手,让她自己猜去吧。
沈遇倒是不高兴了,指着骆之舟生气道:“嗨,你这小子,怎么帮她说话?”
又指向盛昭,“不是,你凭什么啊?”
盛昭甩了下头发,对着沈遇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凭我有理,凭我长得好看,凭我人见人爱,凭我……”
扭头对着林南枝的脸就亲上去,都亲出声了,靠在她的肩膀上挑衅地看向沈遇,一字一顿道,“凭我是女的。”
“我呸,没一句是真的,你是真不要脸。”沈遇现在更生气了,恨不得摔门离去,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他组的局,他花的钱,他凭什么离开,要走也是盛昭走。
盛昭刚要反驳,就听到骆之舟说了句话,语气里带着点茫然:“?盛昭姐……不是女的?”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几个人都笑了。
尤其是沈遇,笑得最大声,又是拍腿又是跺脚的,对着骆之舟竖了个大拇指。
“对,她不是女的,小弟弟,我决定原谅你刚才的不懂事。”
骆之舟嘴角抽了抽,倒不是因为几个人笑得不好意思,而是被沈遇叫“小弟弟”,只觉得有些恶心。
谁是小弟弟?这个老东西。
他真的很想说脏话,但由于林南枝在不能骂,会破坏形象。
盛昭看到骆之舟抽搐的嘴角,笑得更开怀了,完全没因沈遇说她不是女的而生气,
“小舟弟弟,别听这家伙胡说,我怎么能不是女的呢?他就是单纯脑子有病,这件事南枝能作证,对吧?”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林南枝,挑了挑眉,示意她回答。
林南枝揉了揉太阳穴,包厢里的酒气和吵闹声让她头疼,“我能作证,但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头疼,再吵我就回去了。”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盛昭和沈遇不再争吵,几人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喝酒聊天了。
聊得忘记了时间,直到窗外的街灯都熄了大半,林南枝和盛昭都喝醉了才结束。
骆之舟扶着林南枝,沈遇扶着脚步虚浮的盛昭,一同走出了“蝶”酒吧。
骆之舟也喝了些酒,没办法开车,只能找个代驾。
而沈遇和盛昭本就没开车,便打了个车。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四个人告别后两两离开。
林南枝上了车就靠着骆之舟的肩膀睡着了,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颈窝,骆之舟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并没注意到代驾八卦的视线,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两人。
就这样,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夜路的沙沙声。
车停好后,骆之舟将钱支付给代驾,便抱着林南枝进了家门。
给各位读者宝宝们透露一下,林南枝酒量非常好
读者宝宝们,就不要喝太多酒哦,会对身体不好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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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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