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质窗帘,揉碎成一室暖融融的浅金。
“好的,姐姐。”
骆之舟回应的很快,林南枝差点以为他是要干什么坏事,只不过想到他乖得要命的性格,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行,我收拾一下就要出门了。”说完就要返回自己的房间。
细碎阳光顺着走廊窗沿流淌,落在地板铺出斑驳光影。
骆之舟急忙叫住她,“姐姐,这就要走吗?不吃饭了吗?”话说得飞快,就怕林南枝听不到。
林南枝转身对他点了点了,“嗯,在去公司前,要先去昭昭家,就不在家吃饭了。”
拿出手机给骆之舟转了些钱,“不确定几点能回来,自己一个人记得吃饭。”在骆之舟点头应下后,回了房间。
骆之舟看着手机上发来的钱,不由地勾了唇角,姐姐可真会打发人啊,虽然不缺钱,但……姐姐发的,还是要收。
林南枝化好妆后便出门了,见骆之舟房间关着,没再打扰他。
一路开车到了盛昭家,将车停放好就走进电梯,
楼宇间的风裹挟着花草清甜,楼道安静闲适。
盛昭住在七楼,林南枝从电梯里出来,敲了敲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了,林南枝边打着招呼,边往里面走。
屋内落地窗外云影慢悠悠浮动,一室静谧温馨。
两人一同坐到沙发上,商量着点了份外卖,在等外卖之际,聊起天。
盛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八卦地看向林南枝,调侃道:“昨天回去后发生什么了吗?有没有……”
林南枝开口制止她的想象,“停停停,想什么呢,回去就睡了。”这话说出来林南枝脑海中回荡着骆之舟蹲在她面前的画面。
盛昭坐起凑近林南枝,指了指她的耳朵,“真的?那耳朵怎么红了?”双手去挠林南枝的腰,“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满屋暖阳缱绻,沙发软垫陷出浅浅的窝痕,室内漫着闲适慵懒的气息。
林南枝被她挠得笑个不停,伸手去阻止她,但盛昭太狡猾,总是见缝插针。
躲不过她去挠,林南枝只好求饶,盛昭放过她就告诉她。
听林南枝讲完后,盛昭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揽过林南枝的肩膀,挑了下她的下巴,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南枝,信我,他百分百喜欢你。”
“喜欢我?怎么可能,他就是在国外待太久了,才会这样的。”
林南枝仍然不相信骆之舟喜欢她,毕竟他们才相处了三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了。
就算喜欢,也只会是对亲人之类的喜欢。
“怎么就不可能?昨天你是没见他看沈遇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情敌,而看向你时又是一副很乖的样子,眼里可是充满了爱意。”
盛昭看着林南枝不禁摇了摇头,“你现在就是当局者迷,而我作为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敢肯定,骆之舟百分之一万不像表面那么单纯,而且以后林南枝会被骆之舟吃得死死的,只是现在林南枝还,未开窍,想要早点在一起就看骆之舟的能力了。
空气忽然静了一瞬,窗外的风声浅浅作响。
“……”林南枝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南枝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的稻草,忙说句“你别动,我去”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跑过去开门。
再回来后,两人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打开电视找到最近正在播的剧,边看剧边吃饭,吃完饭已经快1点了。
将其收拾了一番,补了个妆便一起走出单元门,盛昭的车前几天拿去保养了,只能坐林南枝的车。
沿路行道树枝叶浓密,碎光落在车窗玻璃上。
盛昭家离公司不算远,三十分钟车就到了公司,盛昭先下了车,林南枝去找停车位,停好后和盛昭一起进了公司,
两人先各自回了部门,将包放到工位上,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摄影棚里灯光锃亮,周遭氛围瞬间紧绷肃穆。
再见面是在摄影棚里,两人的脸上都褪去了平常的笑容,变得格外严肃,只要有人出错,不管是谁,就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跟着她们一起工作的员工都必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两人。
棚顶柔光灯具错落排布,细碎灯光铺满摄影棚的每一处角落,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化妆品香氛。
不过也正因如此,只要是林南枝和盛昭一起做出的成果,都是既有速率又有效率。
其中包括换衣换装换场景,仅仅两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的拍摄。
随着收工的话音落下,棚内成片的补光灯次第缓缓熄灭,燥热的空气慢慢散去几分闷热。
林南枝一声“收工”,周围的工作人员明显都松弛下来。
林南枝和盛昭先行离开,其他人留在摄影棚里收拾东西。
两人离开后就去了季兆的办公室,敲了高门,得到回应后,推门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而后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屋内摆着简约的落地绿植,细碎光影落在深棕色办公桌面,沙发旁的加湿器漫出薄薄白雾。
林南枝走到季北面前汇报工作,而盛昭直接走到对面沙发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季北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似是已经习以为常,平静地听着林南枝讲话,时不时会插上一两句。
等到汇报完后,林南枝扭头看向盛昭,此人已经吃饱喝足,倚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脑海里旧时光的画面缓缓翻涌,往日紧绷的工作光景历历在目。
这让林南枝想起刚进公司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加班,盛昭一有时间就骂季兆,骂他是个工作狂,自己工作还得带着她们一起,那时候,盛昭一点也不想见季北,巴不得他去死。
窗外晚风卷着细碎霞光掠过楼宇,世事变故总来得猝不及防。
就在半月前,盛昭的母亲江芜再嫁,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毕竟盛昭的亲生父亲在她18岁的时候因公牺牲了,她怕母亲一直活在阴影里,就想让母亲再找个人做伴。
但盛昭万万没想到,她亲爱的母亲竟然嫁给了季兆的父亲,据盛昭给林南枝描述,那天见面时,她和季兆从头蒙到尾。
到头来,盛昭只听到了两件事,一件是季北的母亲三年前因病逝世,第二件便是她的母亲和季北的父亲结婚了,成了一家人,以后她要叫季北“哥哥”。
再之后,盛昭面对季兆时,有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这层关系,也不怕得罪他。
季兆也不能将她怎么样,毕竟,告状的结果,季兆已经领教过了,这辈子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盛昭快要睡着时,看了眼对面,见两人都在看自己,坐直将手机收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束了?”站起身走了过去。
季兆没好气地提醒她:“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在员工在老板面前这样?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虽然季兆和盛昭的关系在上次季董事长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内部人员知道了。
放心,各位读者宝宝们,虽然作者前段时间有点事没有更新,但作者还有好多手稿,这段时间整理了就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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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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